高潮的余韵像退不去的潮水,将林雪整个人拍打得瘫软无力。 但纪行言没有立刻退出来。 他依旧维持着顶在最深处的姿势,将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完全堵在她体内。 林雪趴在办公桌上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眼神有些涣散。 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,那是过度刺激后的神经反应。 纪行言低下头,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,手掌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缓缓抚摸,安抚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。 但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却不是温存。 【为什么要跑?】声音沙哑,带着事后的慵懒,却有种不容回避的锐利。 林雪的身体僵了一下。 理智随着呼吸慢慢回笼,羞耻感也随之而来。 她试图动了一下腿,想从这尴尬的交合姿势中逃离,却被他按住腰,狠狠压了回去。 【回答我。】他又问了一次。 林雪闭上眼,睫毛颤动。 【…… 觉得腻了。】 她声音很轻,试图装作不在意:【网络上的游戏而已,玩久了就想换个生活方式,很正常吧?】 这是她早就编好的理由。 体面、合理,符合成年人的游戏规则。 但纪行言笑了。 那是一声极短的冷笑。 然后,腰身一挺,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敏感的甬道里重重碾了一下。 【啊……!】林雪惊呼出声,手指抓紧了桌沿。 【腻了?】 纪行言咬住她的耳垂,语气危险:【刚刚夹得那么紧,哭着求我操你,这叫腻了?】 他扳过她的脸,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。 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,语气放缓,却更具压迫感:【我要听实话。】 这五个字,像是一把锤子,敲碎了林雪最后的伪装。 短暂沉默后,她终于开口:【因为…… 我怕。】 【怕什么?】纪行言引导着她。 【怕我自己。】 林雪深吸了一口气,把心里那个阴暗的角落剖开给他看: 【那天在汽车旅馆……回来之后,我发现我根本忘不掉。】 【因为那种感觉……很轻松。】 【只要听你的话,只要张开腿,就什么都不用想。不用当厉害的室长,也不用当懂事的林雪……】 她说着说着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桌面上。 【但我不能这样……这不正常。】 【如果继续下去,我会变得不像我。我会只想着被你控制,只想着做你的狗……】 【这种感觉太恐怖了……所以我必须逃。】 【在还没完全坏掉之前,我必须逃走。】 这就是她所有的恐惧。 不是怕他,而是怕那个在他面前,甘愿堕落的自己。 纪行言看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,伸手擦掉她的眼泪。 【所以,你是为了保护原本的自己,才躲着我?】 林雪点点头。 纪行言沉默了片刻。 然后,他问了一个最核心的问题:【那如果我现在放开你,你还会离开吗?】 林雪怔住了。 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会吗?尝过这种极致的快乐与释放后,她真的还能回到那个枯燥、压抑的完美生活吗? 但如果留下来,她真的能守住最后的底线吗? 犹豫就是答案。 恐惧还在,逃跑的念头就永远都在。 纪行言看懂了她的沉默。 那一瞬间,他眼底最后一丝温柔的试探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决绝。 【既然你怕坏掉…… 那我就让你习惯……】 他的声音冷得让人发抖,却又烫得让人心惊:【习惯到没有我,就活不下去。】 林雪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。 纪行言已经转身,大步走向办公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。 【唰……!】 他一把拉开了原本紧闭的遮光帘。 窗外繁华的夜景,连同对面灯火通明的高级商办大楼,都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。 【过来。】 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对着林雪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