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座位的。 短短几十公尺的走廊,却像一条悬在半空的钢索,每一步都令人喘不过气。 每一双掠过的眼睛,都像是在审判。 她低着头,死死压住手中的文件夹,遮住裙摆那道深色的痕迹。 【林姐,你回来了?】 小陈从走道另一侧经过,抱着一叠资料,声音热情而明亮。 林雪身体僵了一下,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:【嗯,刚开完会。】 她不敢停留,绕过对方,快步坐回自己的位子。 椅垫上的压迫让湿透的布料紧贴肌肤,冰凉的触感透进皮肤,像是无声的提醒。 提醒她……那双手曾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,用怎样的方式翻弄、侵入。 她强迫自己转头看萤幕,手指落在键盘上,却连字母都无法对齐。 腿间的湿热还没散去。 空调的冷气从桌下吹来,冷风抚过湿润的布料,沁进体内。 那凉意不只没让她冷静,反而引发了另一种异样的燥热。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,内裤摩擦过敏感的皮肤,挤出一点新的黏液。 那是她自己的气味。 也是他留下的痕迹。 【室长?】 桌边突然冒出一个男声。 林雪猛地抬头,是行销部的副理张恒,手里拿着两杯咖啡,一脸关切。 【我看你脸色不太对,是不是不舒服?】 他将热咖啡放在她桌上,身体靠得有些近。 林雪心脏狂跳,本能地往后缩,双手死死护着裙摆。 【没、没事……只是有点累。】 【但是你的脸很红欸。】 张恒没有察觉她的异常,反而更靠近了一些,视线落在她身上: 【真的不用去休息一下吗?纪总应该很难搞吧?听说你一进去就被盯上了。】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西装外套下缘。 林雪紧张到呼吸都要停了。 只要他再往下看一点点。 就能看到她裙子上那道深色的、带着色情意味的污渍。 那她身为【职业女性】的尊严,就会在这一刻彻底被粉碎。 恐惧让她的胃部一阵痉挛,但也让她的下体在这极度的紧张中,可耻地收缩了一下。 又一股热流,缓缓渗了出来。 【张副理。】 林雪咬着牙,声音紧绷得像要断掉的弦:【我还有新方案要写,麻烦你先出去。】 张恒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向来温和的林雪会用这种口气说话。 他尴尬地收回手:【喔……好,那你忙。】 看着张恒转身离开,林雪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在椅子上。 冷汗浸湿了后背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裙子。 原本的水痕还没全干,现在又因为新的兴奋与恐惧,似乎晕染得更大了。 这不是上班。 这是公开的惩罚。 整整一个下午,她就像坐在聚光灯下,每一分钟都是一场漫长的审判。 窗外天色渐暗。 五点。 六点。 同事们陆续打卡离开。 【室长,还不走吗?】 【林姐,我们先走啰!】 林雪微笑着点头,送走最后一个伙伴。 大灯熄了,只剩几盏壁灯。 整个楼层沉入寂静。 只剩下两个地方还亮着。 她的座位。 和走廊尽头,那扇紧闭的总经理办公室。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。 刺耳铃声划破空气,在封闭的空间里反复回荡。 林雪盯着电话,没有动。 铃声持续响着。 她终于接起。 对方只说了两个字。 【进来。】 简短、低沉,却没有半点商量余地。 她放下话筒,缓慢站起。 坐了一整个下午,裙子因干燥变得有些硬,紧绷地摩擦大腿内侧。 她拿起那份根本没怎么动过的提案,朝走廊尽头走去。 每一步都沉重。 像是走进审问室。 又像是走进渴望已久的深渊。 她停在门口,抬手敲了两下。 【进来。】 声音一如既往,无波无澜。 她推门进去,反手关上。 办公室里的百叶窗已经被拉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 纪行言没有坐在办公桌后。 他坐在办公室中央那组黑色的皮沙发上,长腿交叠,手里拿着一杯水。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,领带被扯松了一些,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处,露出精实的小臂。 比起白天的严谨,此刻的他显得慵懒而危险。 【过来。】 他放下水杯,视线落在她的身上。 从她紧绷的脸,一路往下,最后停在她那条深色的西装裙上。 那痕迹虽然淡了,却像是一道消不去印记。 模糊又清晰。 他眼神微暗,语气低沉:【我以为你会去换衣服…..】 林雪羞得满脸通红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 纪行言没有继续往下谈,而是换了个话题:【方案带来了?】 她点头,将文件递出。 他没有接。 只是拍了拍身侧的位置,语气平静地开口:【坐这里。】 【不是说要逐字修改吗?】 他语调没变,像是理所当然: 【裙子都弄脏了,坐椅子会留下痕迹。】 【坐我腿上,我亲自帮你改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