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经理办公室的门,在身后关上。 【喀哒。】 落锁的声音,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偌大的办公室铺着厚重的灰色地毯,落地窗外是繁忙的街景,室内却安静得令人窒息。 纪行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低头批阅文件。 他连头都没抬。 仿佛刚刚那个在会议室里用眼神扒光她、用手指挑逗她的人,根本不是他。 林雪站在距离办公桌,三步远的地方。 双手交叠在身前,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职业风度。 一分钟。 二分钟。 十分钟过去了。 他依然没有说话。 只有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和偶尔翻页的脆响。 这种无视,是一种无形的刑罚。 林雪的腿开始发酸,掌心里的汗干了又湿。 她盯着桌上的名牌……【总经理 纪行言】。 脑海中开始出现各种不妙的幻想。 终于,他合上了文件。 钢笔被随手丢在桌面。 纪行言靠向椅背,双手交叉抵在下颚。 那双微狭的眼,终于看向她。 没有谈公事,也没有叫她坐下。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,平稳得不带任何起伏: 【删除帐号,换掉手机号码,甚至清理了浏览纪录。】 林雪猛地抬头。 纪行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眼神却冷得像冰: 【林室长以为,这样就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?】 林雪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发痛: 【纪总,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如果是关于宣传方案……】 【我不喜欢管理公司。】 纪行言直接打断她。 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一步步走向她。 【我对家族企业一点兴趣都没有。这几年我一直在做自己的投资,自由得很。】 他停在她面前。 阴影笼罩下来,随之而来的是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 【但就在七天前,我喜欢的小宠物突然跑了。】 【没有告别,没有解释,直接消失得干干净净。】 林雪整个人被逼到门板上,退无可退。 纪行言伸手,手指轻轻勾起她胸前的工作证。 他低声念着上面的名字: 【所以我稍微花了点时间,查了一下。】 【真没想到,原来让我感兴趣的 milktea,竟然就在自家的后花园里。】 啪他松开手,工作证弹回她胸口。 他低下头,靠近她的耳边,声音低沉而危险: 【你以为我是为了接班才回来的么?林雪。】 林雪下意识点头。 【不对,我是为你而来的。】 这句话像一道雷,狠狠劈在林雪的理智上。 他不是巧合出现在这里。 他是为了抓她,才接下这个他根本不屑一顾的职位。 这种执着让她发颤。 恐惧与某种扭曲的兴奋,同时在体内炸开。 【纪总……这里是公司……】 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抵抗。 【这间办公室的隔音很好。】 纪行言无视她的抗议。 手掌直接复上她的腰,隔着西装服用力一按。 【唔!】 林雪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【既然你穿得这么严实,那就让我检查一下,是不是表里如一。】 他的手没有解开她的扣子,也没有掀起裙子。 而是顺着西装裙的后摆,直接探了进去。 那是她最脆弱、最无法防备的地方。 粗糙的指腹滑过大腿内侧的丝袜,直抵那层薄薄的防线。 【啊……不要……】 林雪惊慌地想并拢双腿,却被他用膝盖直接顶开。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,准确地按在了她的湿处。 那里早就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对话,泛滥成灾。 纪行言轻笑了一声,残忍地揭穿她: 【不管你打扮得多专业。人的本质都不会改变的,林雪。】 他没有深入。 只是隔着湿透的布料,以指节研磨、打转。 快感与羞耻感同时袭来。 这里是办公室,门外随时都有人经过。 而她的新老板正把手伸在她的裙子里,玩弄着她。 【嗯……啊……别……】 林雪急得咬住手背,不敢让声音漏出来。 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、发热,却不敢逃,也不能逃。 就在她快要崩溃、双腿颤抖着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…… 纪行言突然停手了。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空虚感,让林雪难受得低吟了一声。 他抽出手。 看着指尖上晶亮的液体,他没有擦掉。 而是随意地抹在她整齐的西装裙摆上。 一道深色的水痕,清晰可见。 那是她的淫液,现在成了她不洁的标记。 林雪大口喘息着,靠在门板上滑落了半寸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 头发乱了,眼神散了。 裙底湿得一塌糊涂,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。 纪行言整理了一下袖口,恢复成原本冷漠疏离的模样。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重新拿起那支钢笔。 仿佛刚才把她逼到绝境的人,不是他。 【林室长。】 林雪强撑着站直,试图把裙摆拉回原位。 【把衣服整理好,出去。】 他没抬头,语气冷硬: 【你的方案,我不满意。完全不行。】 钢笔在文件上重重划上一笔。 然后抬眼,看着她: 【今晚留下来加班。】 【到我办公室来,我们要『逐字逐句』地修改。】 【只要我不满意,你哪里都不能去。】 林雪握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 她知道他要的不是方案。 但她只能低下头,声音微颤: 【…… 是,纪总。】 她转身,推开门走出去。 门外的冷气扑面而来,公关部的同事们还在忙碌。 没人知道,他们端庄干练的室长,裙子底下已经是一片狼藉。 而她的灵魂,刚刚被那个男人,重新铐上了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