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祍茶整个人,亢奋得发抖。 两种截然相反的欲火,同时烧穿她的神魂,一股要把她送上九天凌霄,一股要把她钉进最腥臭的泥渊。 道侣那双近乎穿透虚无的眼睛,直直捅进她的魂魄,让她几乎要当场升仙数次; 而喉咙里那根看不见,滚烫得吓人的巨物,又像一条吐着幽寒毒焰的魔蛇,一寸寸把她拖进永不见光的污秽深狱。 她爽得意识堕成碎片。 升仙与堕污的极致撕扯,让她注定万劫不复,永世不得翻身。 刘凡死死盯着虚空。 他看不见人,却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团虚无,正以最残忍的频率、凶狠地奸着他的道侣。 每一次顶进去,万祍茶雪白的颈项就鼓起一道狰狞的凸起;每一次拔出来,又拖出长长的、晶亮得刺眼的银丝。 那银丝,在双唇边下勾连。 把他刘凡最后一点尊严也踩得死死的。 刘凡再也忍不住! 他想拔剑,想杀人,想破碎虚空! 想看看虚空是否真的…… 可下一瞬,林茹尖锐的手指猛地揪住他后领,力道大得几乎把他拽飞。 【冷静。】 林茹声音里带着恶趣味的安抚,却没放开对万祍茶的压制。 冷眼看着跪在地上,被顶着前行的天仙,被无形之物操得双嘴白沫。 她眼底寒芒一闪而逝。 会不会被干凉? 林茹勾唇。 不会的。 三幽魔心会自动护主,真到极限,那层魔气会瞬间裹住万祍茶的骚屄、臭嘴、甚至后穴,保她不被真正操烂。 顶多……让她爽到失神,爽到哭都哭不出来。 刘凡被拽得踉跄几步,胸口那口淤血差点喷出来。 可这一拽,终究把他从疯魔边缘拉回了三分。 他深吸一口气,翻手取出破空剑,剑身嗡鸣,像在回应主人同样压抑的杀意。 没有真切的人影又怎样? 那股堵得他几乎呕血的憋屈感告诉他,这一切比他能想象的还要疯狂百倍。 狗与蛇,他尚能忍。 若是人,且是成百上千的人…… 谁特么能忍?!就算天命注定她有真正道侣来接盘这顶绿帽。 可现在,帽檐正狠狠扣在他刘凡头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! 念头不通达,不杀不快! 就在这时。 林茹的唇迅速亲近,锁住刘凡的理智。 刘凡回过神,初觉柔软的嫩唇带着咸涩的气息。 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。 刘凡的脸,瞬间烧了起来,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红,心跳加快。 该说不说,这还是头一次被女友道侣之外的人亲。 刘凡下意识想扭头避开,却被林茹用双手稳稳扳正,似在说:【别想逃。】 刘凡的呼吸变得急促,大脑一片空白,刚才的郁气消散几分。 真能消散吗?或许会更猛烈! 林茹的吻逐渐加深,从最初的轻柔试探,到后来的热烈索取。 她的舌尖灵活地探入他的唇间,带着挑逗的气息,要将他的神魂都吸走。 刘凡的双手也被她引导着落入重要腹地。 数息后。 【不,不行……万祍茶的事还没搞明白……】刘凡推开老五林茹。 【凡啊,爱我……】 再次被堵嘴,刘凡又沉溺在这份温柔中无法自拔。他试图推开林茹,却发现她的力量远超想象,林茹将他牢牢锁住。 林茹像是读透了他的心思,更加热烈激吻,唇瓣紧紧贴合,不容跑路。 刘凡挣扎着,扭头避开,但林茹不肯轻易放过。 她轻轻咬住他的下唇,带着戏谑的,挑衅。 刘凡内心矛盾重重,最终,他放弃了抵抗,任由林茹继续亲吻着他,只有这样,才能暂时压制郁结,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安宁。 俗话说得好,堵不如疏,等待他的将是激烈的喷…… 刘凡扭头,任由林茹啃他。 恰好,一道癫狂至极的身影,闯入元启路。 是疯子。 【疯子来了!】 不知谁低低惊呼,声音里混着兴奋,也混着恐惧。 气氛瞬间被推至顶点。 空气里满是腥精与蜜液交织的湿黏味道,只需再轻轻一触,所有人就会当场射满射爆,射她全身。 刹那,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琼浆玉液狠狠激射进万祍茶喉咙深处。 她喉头滚动,咕嘟咕嘟地将那蕴含生命精华的腥精尽数吞入腹中,舌尖还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角,像一条真正喂饱的母狗。 刘凡瞥见那抹动作,心脏猛地一抽。 (射进来了……射进喉咙里了……好香……好美……) (我吞不下……要呛死了……可我不能吐……不能在相公面前吐出来……) 拼了命地吞咽。 (我吞了……我把别人的精液全吞了……) (相公……你看到了吗……我连别人的精都吞得干干净净……我比那个贱人下贱一万倍……求你别丢下我……) (求你……看着我被干……) (看着我……看着我被干上天……) 万祍茶在心里低低呢喃。 察觉到刘凡站在身边,她眼底危险的暗芒再也压不住,嘴角勾起挑衅的笑。 来吧。 (一百人,一千人,全都来干我。) 她缓缓跪直身子,双手双膝陷入泥泞,像最卑贱的母兽一样向前爬行。 朱唇大张,舌尖微吐。 迎客路。 迎宾来。 迎宾路,迎客来。 亲朋观战,宾客满座。 老七、老八也都来了,快了! 没座? 那就站着射! 【呜……好大!】 她贝齿轻扣住新进来的一根巨屌,蚌精含珠,严丝合缝。 灵巧的舌尖缠绕棒身,温柔得像在伺候最尊贵的客人,却又带着致命的陷阱。 随着她探头下压、再缓缓升起的动作。 仅仅十息。 【不行……太会含了……射给你!】 那人浑身一颤,滚烫精华直冲她喉管。 万祍茶吞咽,再换下一根。 又一根硕大无比的巨物捅进来,几乎把她脸颊撑得变形。 巨大的轮廓在雪白的脸蛋上鼓起,走错道了似的,夸张又危险。 【呜呜……呜呜……】 含糊的呜咽从被塞满的檀口溢出,化作撩人心弦的暧昧旋律。 湿润的寒眸水光潋滟,眼尾泛起妖异的绯红。 她微微侧头,轻瞥刘凡一眼,那眼神里的讽刺几乎要化作实质。 冰舌软糯,继续认真舔嗦着棒身每一寸青筋。 路人顿时会意,原本想拔出去改走下穴的动作,猛地转为凶狠贯穿! 脸颊被撑得几乎透明,嘴角溢出白沫。 【这小子,真会玩!还特么真大!】 【插得母狗都不叫了!可见是插到心坎里去了!】 围观众人哄笑,淫言秽语此起彼伏。 又两人当着刘凡的面,把腥稠精华射进她嘴里。 人群的欲火彻底被点燃。 下一刻,数道无形却粗壮的巨物齐齐对准了她那寸草不生的冰寒骚屄! 齐福远远望见【疯子】已到,嘴角狞笑,直接下令: 【开炮!开炮!开炮!】 “轰!” 一副完美的炮架子。 一具绝世的炮筒子。 冰雪仙躯高高翘起,寒穴大开,迎接一炮又一炮的蛋咬洗礼! 刘凡继续瞥着。想推开林茹。 看着那处原本圣洁到极致的冰寒幽谷,慢慢鼓胀、变形、被无形巨物撑开又合拢,蜜液混着精水四处飞溅。 呕血的压迫感一波接一波,几乎要把他胸腔炸裂。 他看不出人,却看得见罪。 看得见自己道侣正被无数看不见的畜生轮流奸淫。 【啊——】 一声尖叫将他拉回神。 紧接着是【呜呜呜……】的呜咽,又让他难压戾气。 刘凡强力推开林茹。 死死盯着。 无形、粗壮的巨屌在她口中进出翻搅,带出晶莹的银丝,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抵到喉头软肉,引发她浑身战栗。 万祍茶仰起修长的颈项,随着抽插频率不断吞咽,宛若一只正在吞咽琼浆玉露的母狗。 她把这场绿帽盛宴,演得淋漓尽致。 演得刘凡心脏裂纹,演得他几乎疯掉。 却又演得…… 美得让人想亲手把她按进泥里,干到她一辈子都爬不起来。 身后,一根滚烫得近乎粗暴的小屌毫无预兆地顶了进来。 陌生、炽热、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。 直接劈开她亿年难化的寒穴,烫得万祍茶浑身一颤,膝行爬动的动作瞬间滞住。 三幽魔心在这一瞬被彻底激活。 被林茹压制的真气破防,稀薄却裹住寒穴、檀口与未被触及的后庭,像一层幽暗的薄纱,护住她不至于被真正操烂,却又故意留出足够让她爽到崩溃的缝隙。 前后同时被填满。 口中那根早已横冲直撞的巨物,喉头被顶得酸麻; 身后新加入的小屌却更暴虐,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凶狠,一记到底,顶得她整个人往前平移半步。 若非魔心复苏,刚才那一撞,膝盖怕是要在泥地里犁出两道深深的跪痕。 膝盖痕迹可不好解释。 【呜呜呜……】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。 身后那人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指节几乎掐进肉里,胯部以一种完全不顾她死活的角度向上猛顶。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碾过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凸起,激起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。 万祍茶眼前白光炸裂,耳畔嗡鸣,十指死死抠进泥里,指缝间全是污泥与淫液。快感像海啸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 她几乎要被撞得魂飞魄散,又在即将彻底崩溃的边缘,被对方恶意地放缓节奏,留下令人发狂的余韵。 【呜……不……呜……】 她泄了。 潮水混着精液从腿根涌出,顺着雪白大腿蜿蜒而下,亮得刺目。 可战斗远未结束。 她玉瓷般的面颊潮红如血,齿尖轻轻刮过口中那根青筋暴绽的巨屌,像挑衅,又像催促。 那人被刺激得眼眶发红,猛地击打,狠狠一压。 整根尽没,直入彻底。 【呜……射……呜……射……】 她含糊地呜咽,舌尖却更卖力地卷住棒身,全力吞咽,次次深喉。 必须把他挤出来!晶莹的唾液早已失控,在剧烈抽插间拉出细长的银丝,黏连着唇角与柱身,亮得淫靡。 刘凡站在三步之外,还没发现。 可他已经嗅到了。空气里的腥臭突然变得稠密、黏腻,带着一种嚣张到极点的侵略感。 真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,在他眼皮底下,把他的道侣按在地上肆意凌辱。 有的已经迫不及待,等会儿就要现出真身,让他刘凡看得真真切切。 就那么当着他的面,把万祍茶操到失声。 现在的他,还发现不了。 这么多人一起遮掩气息、联手布下障眼法,除非他现在踏入仙帝,否则难如登天。 裂痕出现,更多手掌从虚空里蠕动而出,像深渊裂隙里爬出的潮湿藤蔓,扭曲、缠绕、带着腥热的欲望。 有的掐住万祍茶纤细的腰肢,在雪白肌肤上留下青紫指印; 有的却轻抚而过,痒得她浑身发软; 有的攥住万祍茶散落的雪白长发,强行分开双马尾,坐骑猛驾; 还有的直接钻入身下,细细玩弄那对被泥水与精液玷污的巨乳。 五六个男人,齐头并进。 路人丁粗糙的拇指碾过她早已挺立的蕊珠,恶意打圈; 路人丙粗暴地插入乳沟,两手狠狠夹紧那对雪腻乳肉,让坚硬如铁的阴茎深深嵌入,乳肉被挤压得变形,乳尖在摩擦中充血挺立; 路人庚则将青筋暴绽的老屌拍打在她绯红的脸颊上,啪啪作响,直接来了一记干脸。 (我好爽……我真的爽疯了……被陌生人内射……当着道侣的面……我又泄了……) (我吞……又吞……吞,吞不完……) (相公我爱你……我好爱你……就算戴绿帽……就算被操烂……我也要砸在你手里……) (因为我是你的母狗……) (又射进来了……射进子宫了……好烫……好满……要被撑破了……) (相公你看……你看我被别人内射……你看我被别人口爆了……) 万祍茶急促喘息声此起彼伏,混着含糊的呜咽,在空中回荡,发酵连绵的淫靡声浪。 真像被一群无形之人,按在地上轮奸。 刘凡死死盯着。 盯着那些凭空出现的指痕、齿印、吻痕。 盯着她雪白身体上浮现的青紫、红肿、湿痕。 盯着她小腹时隐时现的凸起,盯着她嘴角不断滴落的银丝。 他的心脏像被无数根细针扎进,一下一下,扎得又疼又麻。 疼得想杀人,麻得又硬得发疼。 空气里满是体液蒸腾的咸腥,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冰寒脂香,化作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骚气。 刘凡呼吸越来越重,理智被巨锤一下下砸碎。 万祍茶的身体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。 她成了深渊的祭品,每一寸肌肤都被亵渎,被烙印上不同形状的灼痕。 指印、齿痕、吻湿、深入、浅出…… 全是不同的挨操方式。 她的意识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浮沉,被快感反复冲刷,一点点崩塌、溶解。 那具数亿年不化的冰雕仙躯,终于彻底化作一滩淫靡的春水。 在无数只手的揉捏下,失去了最后的形状。 不久前,刘凡还笑着问她:【茶儿,你说你到底是什么形状的?】 此刻,答案再清楚不过。 母狗。 彻头彻尾的母狗。 她被猛奸成了母狗的形状。 刘凡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。 钉在那些凭空出现的痕迹上。 心脏上的裂纹越扩越大,蔓延。 或许…… 他与法大水、与万祍茶、与这整场荒诞的绿帽盛宴…… 本就脱不开关系。 万祍茶被奸的上方虚空,响起低沉而癫狂的呢喃: 【疯子骑上之时,便是裂纹碎心,杀戮盛况,引领元启!】 【血色陪都,血葬之都,中心仙花,彼岸盛开!】 【血花盛放,不请自来!】 【我也要占据一席之地!不然,白瞎老子从蓝星穿越而来!】齐福远远观战,阴笑。 他在等。 还有好戏! 等刘凡彻底疯魔,等他拔剑屠戮自己人,等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炸裂。 还有那句莫名其妙的话。 【吴梁是给我这么断句的!】 【先天,性心,脏病!】 到底…… 是什么意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