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岚市郊区,顾家私立疗养院,特护病房。 深夜两点,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走廊的寂静。 “别过来!!滚开!!刹车!!刹车啊!!!” 顾明辉缩在墙角,双手死死抱着头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 “顾董!顾董您冷静点!那是幻觉!没有车!这里没有水!” 几个医生和保镖满头大汗地按住发狂的老人,试图给他注射镇静剂。 但顾明辉像是疯了一样,力大无穷地挥舞着手臂,指甲在墙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:高浓度的消毒水味、汗味,以及……失禁后的尿骚味。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掌权者,此刻就像一条被吓破胆的老狗,尊严尽失。 就在这时,病房的门被推开了。 “哒、哒、哒。” 一阵清脆、富有节奏的小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,突兀地插入了这片混乱之中。 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。众人下意识地回头,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与这充满病气和恶臭的房间格格不入的身影。 那是一个身量娇小的少女,大约只有一米五六。 她穿着一套繁复华丽的深红色哥特洛丽塔洋装,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如同盛开的黑玫瑰。 黑色的丝带缠绕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衬得那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,仿佛透明的瓷器,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。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如月光般流淌的银灰色长卷发,以及那张精致得完全不像真人的BJD娃娃脸。 在那张小巧的脸上,一双异色瞳孔——左眼是极寒的冰蓝,右眼是熔金般的琥珀——正透过蕾丝扇子的边缘,冷冷地注视着屋内的一切。 尽管她身形娇小,但那紧身胸衣包裹下的D罩杯美胸却显得格外挺拔俏丽,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少女特有的紧致与弹性。 她站在那里,用一把黑色的蕾丝折扇掩住口鼻,眉头紧紧蹙起,仿佛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是有毒的。 “这就是你们说的……病人?” 少女的声音清冷、稚嫩,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、高高在上的傲慢。 “你是谁?这里是特护……”一名医生刚想呵斥。 “闭嘴,杂鱼。” 少女仅仅是瞥了他一眼,那冰蓝色的左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医生瞬间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捏住,喉咙发紧,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顾明辉的亲信立刻推开医生,恭敬地迎了上去:“安小姐!您终于来了!这就是顾董……求您救救他!” 安诺。这位拥有四分之一北欧古老贵族血统的神秘大小姐,是他们花费了天价才请来的。 安诺没有理会亲信的谄媚,她甚至不愿意哪怕多走一步进入这个“肮脏”的房间。 她用那双“灵眼”,隔着几米的距离,冷冷地扫视着缩在墙角的顾明辉。 在普通人眼中,顾明辉只是个发疯的老人。 但在安诺的视野中,她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—— 顾明辉那原本浑浊灰暗的灵魂体上,此刻正缠绕着一股股浓烈、腥红、充满暴虐气息的妖力。 那股力量如同有毒的藤蔓,深深扎根在老人的灵魂深处,不断释放着恐惧的毒素。 “嚯……” 安诺那双异色瞳微微收缩,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凝重。 “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脏东西……” 她低声喃喃,语气中少了几分轻蔑,多了一丝对强者的本能关注。 “不过……这种粗暴撕扯灵魂的方式,真是太不优雅了。充满了野兽的腥臭味。” 她嫌弃地用折扇挥了挥面前的空气。 角落里的顾明辉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安诺。 在幻觉中,那些恐怖的泥头车和恶鬼似乎因为这个少女的出现而暂时退却了。 “救……救我……我有钱……我有的是钱……” 顾明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朝着安诺冲了过来,那双沾满污秽的手就要去抓安诺那昂贵的裙摆。 “别碰我!!!” 安诺的反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她猛地后退一步,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杀气和厌恶! “脏死了!你这种浑身散发着排泄物臭味的低等生物,也配碰我的裙子?!”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穿着圆头小皮鞋的脚,一脚踹在了顾明辉伸过来的手上! “想活命?” 安诺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老人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拢,指着顾明辉的鼻子。 “那就跪好。把你的脏手收回去,像条听话的老狗一样趴着。如果敢让哪怕一粒灰尘沾到我身上,我就让你那肮脏的灵魂彻底碎掉。” 顾明辉浑身一颤。 但在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威压和对死亡的恐惧面前,他竟然……真的顺从了。 他缩回手,跪在地上,像条癞皮狗一样仰视着这个银发的少女,眼中满是乞求。 “真乖。” 安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副洁白的丝绸手套,慢条斯理地戴上,仿佛即将触碰的是什么剧毒物质。 然后,她才极其勉强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,隔着手套,轻轻点在了顾明辉满是冷汗的额头正中央。 【灵魂共鸣 · 抚慰】 “嗡——” 安诺调动着自己的灵力,并没有试图去硬碰硬地驱散那股强大的妖狐诅咒,而是像一位高超的琴师,轻轻拨动了顾明辉灵魂的弦。 一股清冽、纯净、仿佛来自极北冰川的凉意,瞬间冲入了老人的脑海! 这股凉意并不刺骨,反而像是一只温柔而巨大的手,轻柔地抚过了他那早已千疮百孔、皱皱巴巴的灵魂。 那些尖叫的恶鬼、轰鸣的卡车……在这一瞬间,被这只手强行抹去、抚平! 那种感觉……就像是将一张揉皱的废纸,重新一点点展平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顾明辉那张扭曲的老脸上,表情瞬间凝固,紧接着,露出了一种近乎痴呆的、极度舒适的表情。 他翻着白眼,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。 太舒服了……太安静了…… 这种灵魂层面的抚慰,比任何毒品都要让人上瘾! 安诺仅仅维持了三秒钟,就嫌恶地收回了手。她迅速脱下手套,像丢垃圾一样扔在顾明辉脸上,然后掏出手帕用力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 “好了。那股妖力太强,我只能暂时帮你压制。” 安诺冷冷地看着瘫在地上、一脸痴迷回味的老人。 “这种‘治疗’只能管24小时。想要不被恶鬼缠身,明天这个时候,准备好五个亿现金,跪在这里等我。” 说完,她看都不看一眼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,转身就走,那蓬松的蕾丝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高傲的弧线。 “等……等等!仙姑!活菩萨!!” 身后传来顾明辉撕心裂肺的喊声,但他已经不敢再冲上来了,只是抱着那只手套疯狂地磕头。 走廊里,安诺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,听着身后的哀嚎,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无趣。 “真是……卑贱又肮脏的灵魂。” 她走出疗养院的大门,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。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位置。 (这个世界……到处都是这种浑浊不堪的垃圾。) (什么时候……才能再见到她呢?) 她的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了开学报到那天的画面。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,云岚大学的校门口人声鼎沸。安诺站在不远处,一脸嫌弃地看着周围那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男大学生。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下。 首先下来的,是那个让她极其看不顺眼的、一脸“绿茶”样的林汐。 但紧接着,另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。 当那个女人站定的一瞬间,安诺感觉整个世界的喧嚣都消失了。在她的“灵眼”视界中,周围所有人的灵魂都像是灰暗的尘埃,唯有她…… 金色的灵魂! 那一刻,一向高傲、视众生为蝼蚁的安诺,竟然产生了一种双腿发软、想要跪在那个人脚下、祈求她看自己一眼的……卑微冲动。 “林……婳……” 少女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,那双冷漠的异色瞳中,竟然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和渴望。 “如果是那样完美的灵魂……哪怕是把我的灵魂弄脏……哪怕是被她践踏……” “如果是她的话……一定……很舒服吧?” “……啧。” 安诺猛地甩了甩头,那一头银灰色的长卷发在夜风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。 她强行掐断了脑海中那个令她感到羞耻却又隐隐兴奋的念头,那双异色瞳中泛起的潮红迅速褪去,重新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。 “我在想什么……真是堕落。” 她嫌恶地皱了皱眉,掏出一块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湿巾,用力擦拭着刚才哪怕只是在脑海中“触碰”过那个名字的手指,仿佛连思想都会染上细菌。 “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处理掉那条只知道乱叫的老狗。” 安诺冷冷地看了一眼身后那栋灯火通明的疗养院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既然你想活,那就把你的一切,都献祭给我吧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次日深夜,顾家私立疗养院。 距离安诺离开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。 对于顾明辉来说,这二十四个小时简直就是从天堂跌回地狱的折磨。 安诺留下的那一丝灵力抚慰,就像是给瘾君子的毒品,药效一过,戒断反应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百倍! “啊啊啊!!来了!!她们又来了!!” 特护病房内,顾明辉被五花大绑在床上,口中塞着防咬舌的软木塞,双眼暴突,浑身剧烈抽搐。 在他的视野里,那些浑身湿透的恶鬼正从天花板上、床底下、甚至是从输液管里爬出来,在他耳边发出凄厉的尖笑。 泥头车的轰鸣声震耳欲聋,每一次都要将他的神经碾碎。 “顾董!坚持住!安小姐马上就到了!” 亲信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,不停地看着手表。 就在顾明辉即将彻底崩溃,白眼直翻的时候—— “哒、哒、哒。” 那熟悉而又高傲的小皮鞋声,如同救世主的足音,在走廊尽头响起。 病房的门被推开。 安诺换了一身白色系的哥特风洋装,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折扇。 她甚至没有看屋内的惨状,只是站在门口,用折扇掩住口鼻,那双异色瞳中满是嫌弃。 “吵死了。隔着老远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绝望臭味。” “呜呜!!呜呜呜!!” 床上的顾明辉一看到安诺,就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,疯狂地挣扎起来,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亲信连忙冲过去解开束缚带。 刚一松绑,顾明辉就“扑通”一声滚下床,连滚带爬地冲到安诺脚边,想要去抱她的腿,却在距离裙摆还有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刹住——他记得安诺的规矩。 “仙姑!女神!救我!救救我!钱准备好了!都在这!!” 他指着旁边桌上堆成小山的现金,像条哈巴狗一样疯狂磕头。 安诺看都没看那些钱一眼。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,绕过跪在地上的顾明辉,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唯一干净的椅子上坐下。 她双腿交叠,那双穿着白色蕾丝花边短袜的小脚在半空中轻轻晃动。 “看来,昨天的那点‘施舍’,已经不够用了啊。” 安诺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明辉,声音清冷:“那个给你下咒的人,手段比我想象的要狠毒。普通的抚慰,已经压不住那些脏东西了。” 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!求您!无论什么代价!我要活命!!”顾明辉绝望地喊道。 安诺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在思考。片刻后,她像是做出了什么极大的牺牲一般,叹了口气。 “既然你这么诚心……” 她缓缓抬起手,却并没有像昨天那样去点顾明辉的额头。而是将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,放在了自己樱桃般的小嘴边。 “虽然很恶心……但为了压制那股邪气,只能用更‘强力’的媒介了。” 安诺看着跪在脚边、一脸茫然又期待的老人,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。 “张嘴。”她命令道。 顾明辉愣了一下,但求生欲让他本能地张大了嘴巴,像个等待喂食的痴呆儿。 安诺微微俯身,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庞凑近了顾明辉那张满是褶子和污秽的老脸。 她眼中闪过一丝生理性的厌恶,但还是在那两片粉嫩的唇瓣间,酝酿了一口包含着她【净灵圣体】灵力的津液。 “便宜你了,老狗。” “噗。” 没有任何预兆,安诺像是在吐掉什么脏东西一样,直接将口中那团温热、晶莹、带着淡淡香气的唾液,吐进了顾明辉大张的嘴里! “唔?!” 顾明辉浑身一震! 那团唾液入喉的瞬间,并不像普通人的口水那样恶心,反而化作了一股比昨天手指触碰更加浓郁、更加霸道的清流! 那股清流顺着喉管滑下,瞬间炸开! 如同一场甘霖,不仅仅是抚平了灵魂的褶皱,更是将那些缠绕在他灵魂深处的血色蛛丝硬生生地冲刷、溶解! 脑海中的轰鸣声瞬间消失!眼前的恶鬼惨叫着消散!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、飘飘欲仙的安宁与极乐!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 顾明辉瘫软在地,老脸上露出了比吸毒还要迷醉百倍的神情。他砸吧着嘴,贪婪地回味着那口唾液的味道——甜美、圣洁、那是生命的味道! “好喝……仙姑的口水……好喝……是圣水……是圣水啊!!” 他像疯了一样,竟然伸出舌头,去舔舐自己嘴角溢出的一丝晶莹,眼神中原本的恐惧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奴性。 安诺看着这一幕,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用力擦拭着自己的嘴唇,仿佛刚才那一下让她脏得不行。 “记住了。” 她站起身,用那双穿着精致小皮鞋的脚,轻轻踩在了顾明辉那张还在傻笑的老脸上,用力碾了碾。 “想要活下去,想要每晚都能睡个好觉……” 安诺的声音如同魔女的契约: “……就给我乖乖当条听话的狗。若是让我不顺心了,断了你的‘药’……” “不!不要断!我听话!我是狗!我是仙姑的狗!!” 顾明辉被踩着脸,却兴奋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抱住安诺的脚踝,用脸颊在那冰冷的皮鞋面上疯狂蹭动,毫无尊严地哀求着。 “只要给我喝……哪怕是尿……我也喝!求求您!” 安诺嫌恶地收回脚,将那块擦过嘴的手帕扔在他脸上。 “想喝我的尿?你还不够格。” 她冷哼一声,转身向外走去。 “不过……如果你表现得好,或许哪天心情好了,我会赏你一口洗脚水也说不定。” 安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,只留下顾明辉一人,跪在满地的现金旁边,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沾着少女余香的手帕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疯狂地放在鼻尖嗅闻,老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幸福的笑容。 一旁的亲信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后背发凉。他知道,顾家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董事长,已经彻底完了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林婳的私人安全屋,主卧。 “嗯?” 顾烟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,修长的眉毛微微蹙起,那对虚幻的狐耳在空气中警觉地抖动了一下。 “怎么了?”林婳搂着她光滑的脊背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磁性。 “顾明辉那条老狗……”顾烟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讶异,“他身上的‘项圈’,被人松开了一点。” 她心念一动,精神力逆流而上,瞬间在那股力量的来源处留下了一个极难察觉的妖气标记。 “抓到了……位置在……云岚大学?” 顾烟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但随即,她又有些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,重新趴回了林婳身上。 “怎么?不打算去看看?”林婳抚摸着她的头发,淡淡地问道。 “我也想去啊,可是……”顾烟抬起头,一脸委屈地看着林婳,手指在林婳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,“吞并顾家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,我实在抽不开身去抓这只小老鼠。” 顾烟眼珠一转,身体像水蛇一样向上游动,凑到林婳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婳的耳廓上: “婳~”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充满蛊惑:“不如……你替我去看看?” “我去?”林婳挑眉。 “是啊。”顾烟用那对丰满硕大的奶子,在林婳胸口用力蹭了蹭,撒娇道,“那个敢坏我好事的小家伙就在云岚大学,正好还能顺路去看看小汐那个小骚货有没有乖乖上课。” 林婳看着怀里这只算盘打得啪啪响的骚狐狸,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。 “好。” “谢谢老公!老公最好了!” 林婳翻身将顾烟压在身下,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顾烟的惊呼声中,再次挺立而出,抵住了她湿热的腿心。 “啊……婳……轻点……明天还要……呜呜……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云岚大学,艺术学院琴房大楼走廊。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走廊的在大理石地面上,却照不进安诺周身那层冰冷的结界。 她手中提着一把昂贵的大提琴琴箱。那头银灰色的长卷发垂在腰间,精致如BJD娃娃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平光镜。 她正用另一只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,嫌恶地捂着口鼻,试图将空气中那些大学生散发出的汗味、荷尔蒙味和廉价香水味隔绝在外。 “真是……到处都是细菌和欲望的臭味。” 就在她准备拐过转角,前往专属琴房时,一阵如同百灵鸟般清脆、却让她生理性反胃的笑声挡住了去路。 “哎呀,这不是安诺同学吗?” 一群男生众星捧月般簇拥着一个少女走了过来。 少女穿着云岚大学标志性的白色水手服校服,裙摆改短到了大腿中部,露出一双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肉感美腿。 她扎着标志性的双马尾,脸蛋清纯得能掐出水来,正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安诺。 正是林汐。 作为云岚大学的两大校花,“清纯百合”林汐与“暗夜蔷薇”安诺,在校园论坛上一直是被比较的对象。 但在安诺眼里,林汐不仅是个只会装纯的“绿茶”,更是一个……行走的污染源。 “让开。” 安诺停下脚步,声音冷淡得如同冰珠落盘。她甚至不愿意多看林汐一眼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蔑视。 “安诺同学干嘛这么凶嘛~” 林汐非但没让开,反而故意上前一步,挡在了安诺面前。她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,眼底却闪烁着挑衅的光芒。 “我看你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……身体不舒服呀?” 林汐故意凑近安诺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带着一丝恶意的嗅探动作,在安诺颈边轻轻吸了口气。 “唔……好香啊……” 林汐的眼神微微一变。 她原本只是想挑衅,但在靠近安诺的瞬间,她竟然捕捉到了一股……极其纯净、极其诱人的味道。 那味道就像是……姐姐身上那种神性气息的某种“变体”?冰冷、圣洁,却又因为这副娇小的躯体而显得格外可口。 “你……身上的味道……”林汐的喉咙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,小腹深处的名器骚穴竟然因为这股“圣洁”的气息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次,吐出了一小股淫水。 (奇怪……为什么闻到这个讨厌鬼的味道……我会想要流淫水?) 而被靠近的安诺,反应则更加激烈。 “滚开!别用你那肮脏的鼻子闻我!” 安诺像是被沾染了什么病毒一样,猛地后退一步,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 在她的感知中,林汐的灵魂简直就是一团粉红色的、粘稠的、散发着浓烈情欲腥甜味的“淤泥”! 那上面不仅沾满了各种男人的意淫目光,更深处……似乎还烙印着某种让她感到极度恐惧却又极度熟悉的强大气息。 但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—— 当林汐靠近时,她那具拥有【净灵圣体】的身体,竟然产生了应激反应! 面对林汐这种“极度污秽(淫荡)”的存在,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进行“净化”! “唔……” 安诺感觉自己的体温瞬间升高,原本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 口腔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唾液,下身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地带,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酥麻感! (好脏……好热……这个女人的灵魂……为什么这么粘稠……) “你这只……发情的土狗。” 安诺咬着牙,强忍着身体的异样,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着林汐,试图掩盖自己的失态。 “离我远点。你身上的骚味,隔着十米都能闻到。”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消毒喷雾,毫不客气地对着林婳刚才站立过的空气猛喷了几下。 “安诺同学……”林汐突然笑了,像只偷腥的小狐狸,“你嘴上骂得这么凶……可是你的腿……怎么在发抖呀?” 她凑到安诺耳边,用气音低语: “难道说……被我闻一下……你就……‘那个’了?” “闭嘴!低贱的平民!” “给我滚开!” 安诺用力推开林婳,提着琴箱,狼狈地快步冲进了琴房,重重地摔上了门。 “砰!” 走廊里,林汐看着安诺仓皇逃窜的背影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裙底,放在鼻尖闻了闻。 “哼……装什么清高。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云岚大学,艺术大楼顶层,私人休息室。 “哗啦——” 安诺冲进带独立卫浴的休息室,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疯狂地泼洒在自己滚烫的脸上。 镜子里的少女,那张原本精致如人偶的脸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。 最让她感到屈辱的是,那条昂贵的蕾丝内裤此刻正湿哒哒地黏在腿心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属于她自己发情后的幽香。 “脏死了……脏死了!!” 她歇斯底里地低吼着,一把扯下那条内裤,像是丢弃什么带有剧毒的废料一样,狠狠扔进了垃圾桶。 “林汐……” 安诺深吸一口气,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。她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 “把那条老狗带过来,立刻!” 半小时后,学校后街某隐秘的高级公寓。 这里是顾明辉为了方便“治疗”特意购置的房产,装修得如同无菌室一般洁白,只为了迎合安诺的洁癖。 “啪!”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 顾明辉,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董事长,此刻像条没骨头的癞皮狗一样跪在地上,半边脸红肿,嘴角却挂着谄媚而痴迷的笑容。 “仙姑……打得好……打得好……” “闭嘴,恶心的东西。” 安诺坐在高高的丝绒扶手椅上,她换了一双底很厚的黑色玛丽珍皮鞋,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指挥大提琴演奏的纤细教鞭。 她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看垃圾般的厌恶和暴虐。 “你的灵魂又变臭了。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事情?” “没……没有!我对仙姑一片赤诚……”顾明辉慌乱地磕头。 “撒谎。” 安诺冷冷地打断他。在她的“灵眼”中,顾明辉的灵魂就像一团腐烂的淤泥,上面爬满了恐惧、贪婪和淫欲的蛆虫。 “爬过来。”安诺命令道。 顾明辉立刻手脚并用,兴奋地爬到安诺脚边,刚想把脸贴上去,就被安诺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手背上! “啪!” “啊!” “我让你碰了吗?”安诺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把头放在地上。当我的脚垫。” 顾明辉不敢违抗,连忙将那张老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,甚至主动调整姿势,让自己的后脑勺和侧脸形成一个平整的面。 安诺抬起那只穿着厚底皮鞋的脚,毫不客气地、重重地踩在了顾明辉的脸上! “唔——!” 鞋底粗糙的花纹狠狠碾磨着顾明辉松弛的面部皮肤,将他的五官挤压变形。 安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甚至还像碾灭烟头一样,用脚尖在他的太阳穴附近用力旋转。 “呼……”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掌握无数人命运的老男人,此刻像条虫子一样被自己踩在脚底,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声,安诺心中那股因为林汐而产生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。 “这就是你的价值,顾明辉。” 安诺一边用力踩踏,一边用教鞭轻轻拍打着顾明辉的屁股,语气中充满了高傲的羞辱: “臭垃圾桶,你这种浑浊的灵魂,存在的唯一意义,就是承载我的怒火。” “是……我是垃圾桶……我是仙姑的脚垫……好重……好舒服……仙姑的脚好香……” 顾明辉被踩得口齿不清,口水流了一地,但在安诺【净灵圣体】无意识散发的威压下,这种肉体上的痛苦反而让他精神上的顾烟的诅咒得到了一丝缓解。 对他来说,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救赎。 “真恶心。” 安诺看着鞋底沾上的口水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她突然想到了林汐。那个贱民……如果也被这样踩在脚下,会露出什么表情?会哭吗?还是会像这条老狗一样发情? 不知为何,脑海中林汐那张清纯又淫荡的脸,渐渐和那个金色灵魂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。 如果是林婳…… 如果是那个如神明般完美的女人…… 安诺踩人的动作微微一顿,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。 (如果……是被那个女人踩着……如果是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……) 一种强烈的、背德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。 “……啧。” 安诺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,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! “啊啊啊!!”顾明辉惨叫出声,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。 “叫什么叫!闭嘴!” 安诺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鲜血的顾明辉,眼中的厌恶达到了顶峰。 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叫,那就让你叫个够。” 她走到一旁,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矿泉水。 “张嘴。” 顾明辉以为是“圣水”,急忙张大嘴巴,贪婪地等待着。 然而,安诺只是拧开瓶盖,将那冰凉的纯净水,一股脑地倒在了自己的鞋面上,冲刷着刚才沾染的污秽。 “哗啦啦——” 混着顾明辉脸上油脂、灰尘和血水的脏水,顺着鞋面流淌下来,滴落在顾明辉张开的嘴里。 “喝掉。这就是今天的药。” 安诺冷冷地说道。 “这可是……洗过我鞋子的水。对你这种垃圾来说,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。” 顾明辉愣了一下,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变态的狂热! “谢仙姑赏赐!谢仙姑洗脚水!!” 他像疯了一样,伸出舌头去接那些从安诺鞋面上滴落的脏水,喝得津津有味,仿佛那是琼浆玉液。 安诺看着这一幕,心中的郁闷终于彻底发泄了出来。 她转身走向浴室,准备进行今天的第三次全身消毒。 (林汐……你给我等着。) (还有……林婳……) 安诺抚摸着自己的胸口,那颗心脏跳动得异常剧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