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雪交加的切城,两个身影正站在门口,看着远处那个红色的身影慢慢挪过来。 W回来了,但今天的W,走路姿势极其诡异。 她一瘸一拐,每走一步都要倒吸一口凉气,两条腿并不拢,手还时不时下意识地捂一下屁股。 按理说受了这种影响行动的“伤”,表情应该很痛苦才对。 然而—— 那张脸上挂着一副荡漾至极、仿佛还在回味着什么绝世美味的傻笑。 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眼神飘忽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粉色泡泡里,对周围的寒冷视若无睹。 霜星(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,抱着胳膊):“……这货又在搞哪出?走路姿势像是个刚学走路的鸭子。是被罗德岛的人打断了腿吗?可为什么她笑得那么……恶心?” 站在一旁的弑君者把兜帽拉得更低了,一脸“我不想懂变态的世界”的表情。 弑君者(冷漠):“不知道。也许是脑子终于彻底坏掉了吧。别问,别看,小心被传染。” 霜星(看着W那副被“爱”填满的背影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):“……整合运动的未来,真的没问题吗?” W哼着歌,一瘸一拐地挪向自己的房间,准备趴在床上把今天被打屁股的“甜蜜痛感”记录在日记里。 而你对此一无所知,只是觉得终于送走了一个大麻烦,可以回去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