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 八月十六日,下午一点。 李馨乐站在新黎村的街口,看着眼前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。 昨天她刚从南江水库回来,身上还残留着那两周留下的痕迹。 脖子上的项圈印记还没完全消退,手腕上的绳痕也隐约可见。 但这些都可以用衣服遮住,没有人会知道。 黎安德站在她旁边,点了一支烟。 “培训结束了,但你还不能直接接客。”他吐出一口烟,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 “为什么?”李馨乐问。 “我们村有规矩。”黎安德看了她一眼,“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,得先过仪式。” “仪式?” “对,入行仪式。”他笑了笑,那笑容让李馨乐心里发寒,“每个月只有初一和十五才能办。下次得等到八月初一。” “那这段时间……” “先去黎安伍的店里干着。”黎安德扔掉烟头,用脚碾灭,“学学规矩,也赚点零花钱。” 他带着李馨乐往村子深处走去。 新黎村的街道狭窄而杂乱,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自建楼房,招牌五颜六色。 有卖杂货的,有卖小吃的,有理发店,有网吧,还有挂着暧昧灯光的按摩店和发廊。 走了大约十分钟,他们停在一栋三层的建筑前面。 门口挂着一块招牌,上面写着“舒心阁”三个字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专业足浴·养生按摩”。 霓虹灯管虽然没有亮,但也能看出这家店的装修比周围的小店要体面一些。玻璃门擦得很干净,里面隐约能看到皮沙发和茶几。 “这就是黎安伍家开的店。”黎安德推门进去,“一楼是正规的足浴按摩,二楼三楼是特殊服务区。你以后就在楼上工作。” 店里的装修确实不错,有空调,有盆栽,还有轻柔的背景音乐。 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正在打扫卫生,看到黎安德进来,都恭敬地打招呼:“德哥好。” 黎安德点点头,径直往里走。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身材肥胖,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,嘴唇抹得血红。她看到黎安德,堆起一脸笑容站起来。 “德仔来了,快坐快坐。” “芳姐。”黎安德指了指身后的李馨乐,“这是我跟你说的那个,G大的研究生。以后放在你这里,你帮我带带。” 女人的目光落在李馨乐身上,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。 那目光让李馨乐很不舒服,像是被一条蛇盯着一样。 “哟,长得确实不错。”女人走过来,绕着李馨乐转了一圈,“身材也好,这奶子,这屁股……客人肯定喜欢。” 她伸手捏了捏李馨乐的脸,又拍了拍她的臀部。 李馨乐咬着嘴唇,没有躲开。 “行了,芳姐,她交给你了。”黎安德转身往外走,“规矩你跟她说清楚,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。” “放心吧,德仔。”女人挥挥手,“我办事你还不放心?” 黎安德走了。 女人收起笑容,表情变得严肃起来。 “我叫阿芳,是这家店的店长,也是黎安伍的大姐。”她坐回柜台后面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,“坐。” 李馨乐坐下。 “先说规矩。”阿芳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,“第一,你在这里的工号是66号。客人叫你,你就答应。” “第二,客人的钱全部上交给店里,月底按比例分红。店里拿六成,德仔拿两成,你拿两成。” 李馨乐心里算了一下。如果一个月赚一万块,她只能拿两千。按这个速度,还完那一百多万,需要…… 她不敢往下想。 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条。”阿芳的声音加重了,“在这里你在只能用嘴巴、奶子、脚、屁股和你的骚逼来取悦客人,但是你只能做半套,不能做全套。” “半套?” “对。口活、手活、毒龙、胸推、足交,这些都可以。但是,”阿芳竖起一根手指,“绝对不能让客人插进去。那是全套的范围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村里的规矩。”阿芳冷笑一声,“没过入行仪式就做全套,被抓到了,整条街的店都要被连累。轻的罚钱,重的封店。你想害死大家吗?” 李馨乐摇摇头。 “那就记住了。”阿芳站起来,“跟我上楼,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。” 二楼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的小房间,门上挂着号码牌。 每个房间大约十平米,里面有一张按摩床、一个小沙发、一个洗手台,还有一些暧昧的灯光。 “这就是服务的地方。”阿芳推开一间房的门,“客人进来,你先给他按摩放松,然后问他要什么服务。他说要什么,你就做什么。明白吗?” “明白。” “还有,客人要是认识你,问你是不是大学生什么的,你就说是兼职的学生。其他的不要多说。” 李馨乐点点头。 阿芳带她参观完二楼,又上了三楼。三楼是员工宿舍,几间大房间里摆着上下铺的床。 “你可以住在这里,也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。住店里的话,每个月从你的分红里扣五百块住宿费。” “我住这里吧。”李馨乐说。 她不想每天来回跑。而且住在店里,也方便随时接客。 阿芳点点头,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空床:“那张是你的。东西自己收拾,两点钟正式上班。” 她转身要走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李馨乐一眼。 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你是德仔的人,我不得不收你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”阿芳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在这里,不管你以前是什么身份,都得守我的规矩。干得好,大家都有钱赚。干不好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她转身走了。 李馨乐站在那里,看着空荡荡的宿舍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 这就是她接下来要生活的地方了。 一家按摩店。 一张上下铺的床。 一个叫“66号”的身份。 她走到那张床边,坐下来。床垫很硬,被褥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 她想起G大的宿舍,想起干净整洁的床铺,想起书架上的书和桌上的电脑。 那些东西,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。 她躺下来,闭上眼睛。 还有一个小时就要上班了。 她需要休息。 (二) 下午两点,李馨乐换上了工作服。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短旗袍,质地很薄,勉强能遮住臀部。侧面开叉一直开到腰际,稍微走动一下就会露出大腿根。 按照规定,里面不能穿内衣。 她站在镜子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粉红色的旗袍紧紧裹在身上,勾勒出她的曲线。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 下午四点,第一个客人来了。 “66号!有客人点你!” 房间里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,像是建筑工地的工人。 他的脸黝黑粗糙,手指上还有干涸的水泥渍,散发着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气味。 “小妹,过来。”他拍了拍床边。 李馨乐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。 “先给我按按肩膀。” 她伸出手,开始揉捏他的肩膀。男人的肌肉很硬,像石头一样。 “力道不错。往下一点。” 她的手往下移,按到他的后背。 “再往下。” “再往下。” 男人突然翻过身,一把抓住她的手,按在自己的裤裆上。 “小妹,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?” 李馨乐感觉到手掌下那个东西正在变硬。 “先生想要什么样的服务?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 “全套。”男人咧嘴笑着,露出一排黄牙,“胸推、毒龙、口活,全都来一遍。” 李馨乐点点头。 “那请先生翻过去趴好,我们从后背开始。” 男人趴在床上,脱掉了裤子。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,看着眼前的景象。 男人的臀部布满了粗糙的皮肤,臀缝之间的颜色更深,隐约可以看到那个紧闭的入口。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——汗水、体味、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膻。 她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去。 ——我真的要做这个吗? 用舌头……去舔那个地方…… 她闭上眼睛,伸出舌头。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,那股气味更加强烈了。 “唔……”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,“对,就是这里……” 李馨乐强忍着恶心,开始用舌头舔舐那条臀缝。 从上往下,从下往上。 她的舌尖沿着那条沟壑游走,一点一点靠近中间那个紧闭的入口。 “舔进去。”男人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。 她犹豫了一下,但还是照做了。 舌尖抵住那个褶皱的入口,轻轻往里顶。 “嗯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” 那个地方很紧,她的舌头很难深入。但她还是努力地舔着、顶着、搅动着。 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,发出越来越大的呻吟声。 “用力……再用力……” 她加大了力度,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,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钻动。 “哦……操……太爽了……” 男人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,把她的脸更紧地压进那个臀缝里。 她几乎无法呼吸,只能用嘴呼吸,吸入的全是那股浓烈的气味。 ——好恶心…… 但是…… 为什么我的身体…… 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开始变湿。 那种熟悉的燥热感从小腹升起,一点点蔓延到全身。 ——不……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 但身体是诚实的。 两周的培训已经彻底改变了她。她的身体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——只要做这些事情,就会自动兴奋。 “好了好了,”男人翻过身来,“该下一个项目了。” 男人仰面躺在床上,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,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。 虽然不大,但已经涨得发紫,顶端还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。 “用你的奶子。”男人用下巴指了指她的胸部。 李馨乐解开旗袍的扣子,让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来。 她跪在男人的大腿上,俯下身,把乳房包裹住他的肉棒。 ——好烫…… 那根东西夹在她的乳沟里,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。 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,让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摩擦。 “唔……”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,“真软……”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滑动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那是她之前涂抹的油脂与肉体摩擦的声音。 “用手挤紧一点。” 她用双手把乳房挤在一起,形成一个更紧的沟壑,把肉棒完全包裹在里面。 然后继续上下移动。 每一次向上,肉棒的顶端就会从乳沟里探出来,几乎顶到她的下巴。 每一次向下,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之间跳动。 “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 她加快了频率。 身体的上下起伏带动着乳房的晃动,形成一种淫靡的律动。 ——他的东西……在我的胸部里面…… ——我在用我的乳房……伺候一个陌生男人…… 那种羞耻的念头,反而让她更加兴奋。 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,花穴在空虚地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。 但她只能继续用胸部服务,不能有任何其他的接触。 “操……要射了……” 男人的身体开始绷紧。 但李馨乐停了下来。 “先生,”她喘着气说,“还有两个项目没做呢。要不要继续?” 男人咬牙切齿地点头:“继续!” 李馨乐转过身,背对着男人。 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,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。 那根滚烫的东西贴着她的臀缝,离她最渴望被填满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 ——如果……如果往下坐一点…… ——它就会进去了…… ——进入我的身体里面…… 她拼命压抑着那个念头,开始前后移动身体。 她的臀部在肉棒上来回滑动,让它在臀缝之间摩擦。 “嗯……”男人发出满足的呻吟,“你的屁股真翘……”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臀部像波浪一样起伏,带动着那根肉棒在她的臀缝里滑动。 每一次往前,肉棒的顶端就会滑过她的会阴,几乎触碰到她湿润的花穴入口。 每一次往后,它就会滑进她的臀缝深处,顶住那个隐秘的后门。 ——好想…… ——好想让它进去…… 她的身体在发抖,内裤已经湿得可以拧出水来。 但她不能。 只能做半套。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呻吟,那是身体渴望得不到满足的声音。 “小妹,你自己也有感觉了吧?”男人笑着问。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 “骗人。你的水都流到我腿上了。” 李馨乐的脸一下子红了。 她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的淫水确实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,滴在男人的腿上。 “想要就说啊。”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胯下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 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她连忙躲开,“先生,我们继续下一个项目吧。” 李馨乐跪到床边,面对着男人的裆部。 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,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涨到了极限。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,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。 她张开嘴,含了进去。 “唔……”男人发出舒服的呻吟。 李馨乐开始吞吐。 她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,舌头在柱身上来回舔舐,不时绕着龟头打转。 “对……用舌头……” 她照做了。 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游走,舔过那条敏感的系带,然后钻进马眼,轻轻戳刺。 “嘶……”男人倒吸一口凉气,“你这张嘴太会了……” 李馨乐加快了速度。 她的头上下移动,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。 每一次往下,她都尽量含得更深,让肉棒顶到她的喉咙口。 “咕……咕咕……” 粗糙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,发出淫靡的声音。 她的眼泪被顶了出来,顺着脸颊流下来。 口水混合着前液,从她的嘴角溢出,顺着下巴滴落。 “深喉……再深一点……” 她努力放松喉咙,让肉棒整根吞入。 “唔唔唔……” 她的鼻尖触碰到男人的耻骨,意味着已经完全吞进去了。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跳动,灼热的温度从内部传递过来。 窒息感让她的眼泪更多地涌出来,但她不敢停下。 “好……要出来了……” 男人的手按住她的后脑勺,把她的头固定住。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抽动,在她嘴里猛烈冲刺。 “唔唔唔唔唔——” 李馨乐被迫承受着这种侵犯。 她无法呼吸,只能用鼻子喘着粗气,同时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嘴里疯狂地进出。 “来了——!” 男人低吼一声,把肉棒深深顶进她的喉咙。 一股又一股腥咸的液体射进她的食道。 “唔!唔唔!” 她呛了几下,但还是努力吞咽着。 一口。两口。三口。 直到男人的身体停止了颤抖,她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。 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,她伸出舌头,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。 “不错不错。”男人满意地说,“下次还找你。” 男人离开后,李馨乐一个人留在房间里。 她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 嘴里还残留着那股腥咸的味道,从嘴唇到喉咙,到处都是那种黏腻的感觉。 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的反应。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。 花穴空虚地收缩着,渴望着被填满。 她刚才做了那么多——毒龙、胸推、臀推、口活——但她自己却没有得到任何满足。 那种空虚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。 她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,手指探入内裤。 湿漉漉的一片。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颗挺立的肉粒,身体立刻颤抖起来。 “嗯……” 她开始用手指按压、揉搓,试图缓解那种煎熬。 但就在这时—— “66号!下一个客人来了!” 她不得不收回手,站起来,整理好衣服。 打开门,走向下一个房间。 下一个客人。 下一套服务。 下一次空虚。 (三) 八月二十日,晚上九点。 一群年轻男生走进了店里。 “这个不错。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李馨乐,“长得像大学生。” 她跟着那个男生进了包厢。 “你是不是G大的?”男生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,“看着眼熟。” “先生认错人了吧,我是中专毕业的。” “那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男生笑了笑,“听说你们这里有特殊服务?全套来一遍。” 男生趴在床上。 他的身体比上一个客人年轻得多,皮肤光滑,没有那种粗糙的质感。臀部也比较紧实,肌肉的线条隐约可见。 李馨乐跪在他身后,俯下身去。 舌尖触碰到臀缝的那一刻,她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气味比那个工人淡多了。 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,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。 她开始舔舐。 “唔……学姐……不对,小姐姐,你的舌头好灵活……” 男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显然是第一次体验这种服务。 李馨乐的舌头沿着臀缝游走,一点一点接近那个入口。 当舌尖触碰到那个褶皱的位置时,男生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。 “啊……” “先生喜欢吗?” “喜……喜欢……” 她加大了力度,舌尖开始往里面钻。 “哦……哦哦……太刺激了……” 男生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,配合着她的动作。 她的舌头在那个入口处转动、戳刺,不时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 ——我在舔一个可能认识我的人的屁眼…… ——如果他知道我是谁…… 那种危险的感觉,反而让她更加兴奋。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又开始流水了。 男生躺在床上,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。 和那个工人不同,这个年轻人的尺寸要大不少,而且形状也很好看。 李馨乐跪在他身上,把乳房包裹住那根肉棒。 “哇……”男生发出惊叹,“好软……” 她开始上下移动。 “你的奶子好大……真的是中专生吗?” “是啊……” “不对吧……”男生的眼神有些迷离,“你长得真的很像我们学校一个学姐……研究生院的……” 李馨乐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“先生说笑了。” “叫什么来着……好像姓李……” 她加快了速度,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。 “先生,专心享受吧……” 她的乳房在肉棒上来回滑动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。 男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,渐渐忘记了刚才的话题。 “唔……好舒服……” 李馨乐暗自松了一口气。 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。 差一点……就差一点被认出来了…… 她转过身,背对着男生。 把他的肉棒夹在自己的臀缝之间,开始前后移动。 这一次,因为男生的尺寸比较大,那根东西几乎完全填满了她的臀缝。 每一次移动,她都能感觉到灼热的肉棒在她的臀肉之间滑动,擦过她的会阴,逼近她渴望被填满的入口。 ——好想…… ——好想让它进去…… 她的身体在发抖,花穴不断地流出液体。 “小姐姐,你的水好多……”男生惊讶地说,“流到我身上了。” 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“没关系。”男生笑了,“说明你也有感觉,对吧?” “我……” “你想要吗?”男生的手抚上她的腰,“如果你想要的话,我可以……” “不行。”李馨乐咬着嘴唇,“只能做半套。” “好吧……”男生听起来很遗憾。 李馨乐继续移动着身体,尽量忽略那种煎熬的空虚感。 最后是口活。 李馨乐跪在床边,把男生的肉棒含进嘴里。 因为尺寸比较大,她一时无法完全吞入,只能先含住龟头,用舌头仔细舔舐。 “唔……你的嘴好热……” 她开始吞吐,一点一点往深处含。 当肉棒顶到她喉咙口的时候,她强忍住呕吐反射,努力放松喉咙,让它滑进去。 “哦……深喉……” 她的头上下移动,让肉棒在她嘴里和喉咙里进出。 “咕……咕咕……”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。 男生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,控制着她的节奏。 “再快一点……” 她加快了速度。 眼泪被顶了出来,口水顺着下巴流淌,整张脸都是乱糟糟的。 “要射了……” 她正想把嘴抽出来,但男生突然按住她的头。 “射在嘴里好不好?” 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 她来不及拒绝。 男生的身体绷紧,然后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。 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,腥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。 “唔!” 她差点呛到,但还是努力不让液体从嘴角流出来。 男生射完之后,把肉棒抽出来。 “张嘴给我看看。” 李馨乐张开嘴,露出满嘴的白浊液体。 “好色哦……”男生满意地笑了,“咽下去。” 她闭上嘴,仰起头,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。 喉咙滚动了几下,那些液体滑入食道,带着灼热的温度进入她的胃里。 “不错。”男生穿上裤子,“技术确实比学生强。下次还找你。” 男生离开后,李馨乐瘫坐在地上。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,身体却更加空虚了。 她差点被认出来。 这种事随时可能发生。 但比起被认出来,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…… 那种无法被满足的渴望。 (四) 八月下旬,每一天都是重复。 每天五到十个客人。 每个客人都要做完整的半套服务——毒龙、胸推、臀推、口活。 有时候还有乳交,客人射在她的乳沟里,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乳房流下来。 有时候客人要求足交,她用脚趾夹住肉棒,上下撸动,直到他射在她的脚背上。 有时候客人要求颜射,射在她的脸上、头发上、眼睛上,然后拍照留念。 她什么都做。 只要不是真正的插入,什么都做。 但每一次,她的身体都会兴奋。 每一次,她的花穴都会湿透。 每一次,她都渴望着被填满。 而每一次,她都得不到满足。 晚上回到宿舍,她躲在被子里,用手指安慰自己。 但那远远不够。 手指太细太短,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。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——粗大的、滚烫的、能把她填满的那种。 她开始做梦。 梦里,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,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,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。 每次从梦中醒来,她都会发现内裤湿透了,花穴在空虚地收缩。 她快要疯了。 李馨乐已经在舒心阁工作了一个星期。 每天的日程都是一样的:下午两点起床,简单梳洗,换上那件粉红色的旗袍,下楼等客人。 然后是无尽的口交、手活、毒龙、胸推。 凌晨两点下班,回宿舍睡觉。 周而复始。 她开始习惯这种生活。 习惯了不同男人的身体和气味。有的客人年轻,有的客人年老;有的客人粗暴,有的客人温柔;有的客人沉默,有的客人喋喋不休。 她学会了根据不同的客人调整自己的方式。 对年轻的客人,她表现得娇羞可爱,像个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女孩。 对年老的客人,她表现得热情主动,让他们觉得自己还很有魅力。 对粗暴的客人,她逆来顺受,任由他们摆布。 对温柔的客人,她假装享受,发出恰到好处的呻吟。 她变成了一台机器。 一台专门取悦男人的机器。 但机器也有感觉。 最难以忍受的,是身体的空虚。 每天用嘴和手伺候那么多男人,让他们发泄,但她自己却得不到任何满足。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她在南江水库的两周里已经体验过无数次了。 那种快感,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。 但现在,她只能做半套。 不能让客人进入她的身体。 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灼烧着她。 每天晚上回到宿舍,她都会躲在被子里,用手指安慰自己。 但那远远不够。 手指太细太短,根本无法触及那个需要被触碰的地方。 她需要的是真正的肉棒——粗大的、滚烫的、能把她填满的那种。 她开始做梦。 梦里,她被无数男人轮流贯穿,她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,她的声音在呻吟中沙哑。 每次从梦中醒来,她都会发现自己的内裤湿透了。 而白天面对那些客人的时候,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兴奋。 她开始讨厌自己。 讨厌自己的身体。 讨厌自己的渴望。 她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 曾经的她,清纯、矜持、对性没有任何兴趣。 现在的她,像一个永远喂不饱的饥渴女人,每时每刻都在渴望被男人填满。 她知道,这是培训的后果。 那两周的时间,彻底改变了她的身体和心理。 她被训练成了一种奇怪的状态——离不开性,离不开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。 她是不是……已经坏掉了? 收入方面,也是一个巨大的问题。 工作了一个星期,她总共接待了大约四十个客人。 每个客人的消费从两百到五百不等,平均大概三百块。 四十个客人,总收入大约一万二千块。 但这些钱全部要上交给店里。 按照分成比例:店里拿六成,黎安德拿两成,她只能拿两成。 一万二的两成,是两千四百块。 两千四百块。 工作了一个星期,每天伺候五六个男人,最后只拿到两千四百块。 按这个速度,还完那一百六十多万的债务(本金加利息),需要…… 她算了一下,差点晕过去。 需要六百多个星期。 也就是十二年。 十二年。 她今年二十四岁。 十二年后,她就三十六岁了。 三十六岁的时候,她还清了债务,但也彻底废掉了。 没有学历(研究生肯定读不下去了),没有工作经验,没有任何技能。 只有一个被无数男人用过的身体。 那时候的她,能做什么? 继续卖? 她不敢想。 必须找到赚更多钱的方法。 必须。 …… (五) 阿芳把李馨乐叫到办公室。 “这个月你的业绩是最差的。”她开门见山,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。 李馨乐低着头,不说话。 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阿芳冷笑一声,“因为你不够主动。客人来了你就干活,干完就完了,从来不会主动勾引客人加钟。回头客太少。” 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阿芳拍了一下桌子,“德仔说你是培训过的,我看根本不行。培训了什么?就这点本事?” 李馨乐咬着嘴唇,没有解释。 她知道阿芳真正不满的是什么——因为她是黎安德的人,黎安德要额外抽两成,店里的利润被压缩了。 阿芳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。 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人?G大的研究生?”阿芳站起来,绕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在我这里,你就是一个卖屁股的鸡。别给我摆什么架子。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阿芳打断她,嘴角浮起一个恶意的笑容,“既然你业绩不行,那就做点别的活,给大家提提神。” “什么活?” “店里的厕所太脏了。”阿芳的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,“你去打扫。” 李馨乐点点头。打扫厕所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但阿芳的下一句话,让她愣住了。 “不许用手。” “什么?” “不许用拖把,不许用抹布,不许用任何工具。”阿芳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之前说过,在这里只能用你自己的身体,舌头、奶子、那个地方,都给我用上。” 李馨乐的脸色变了。 “这……这不行……” “不行?”阿芳冷笑一声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 “啪!” 清脆的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,李馨乐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。 “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?”阿芳抓住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,“德仔把你放在我这里,就是让我管教你的。你要是不听话,我就告诉德仔,说你不服管教。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?” 李馨乐不敢说话了。 “还有,”阿芳松开她的头发,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,“我会叫大家一起来看。让她们都看看,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用身体扫厕所的。” 十分钟后,员工厕所。 这是三楼宿舍尽头的一个公共厕所,又脏又臭。 地上有各种污渍——泥土、水渍、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 两个马桶的边缘有厚厚的黄色水垢,散发着刺鼻的尿骚味。 李馨乐被带进来的时候,发现厕所门口已经站满了人。 店里的六七个小姐都来了,穿着各色的旗袍,嬉皮笑脸地挤在门口。 还有两个男性员工——负责看场子的阿强和负责收银的小李——也被叫来了,他们站在人群后面,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。 “都来了?”阿芳满意地点点头,“好,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。” 她一把推了李馨乐一下,让她跌跌撞撞地走进厕所。 “这位G大的研究生,今天要给大家展示一下,什么叫用身体打扫厕所。”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。 “研究生?” “扫厕所?” “用身体?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李馨乐站在厕所中央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 这么多人……都在看着她…… “愣着干什么?”阿芳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“脱衣服。” 她咬着嘴唇,颤抖着解开旗袍的扣子。 粉红色的布料滑落,露出她白皙的身体。 她没有穿内衣,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,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颤抖。 “内裤也脱。” 她勾住内裤的边缘,慢慢往下拉。 当那块湿润的布料离开她的身体时,她听到人群中传来吸气的声音。 “操,身材真好……” “这奶子,这屁股……” “怪不得德哥要她……” “大学生的逼长什么样让我看看……” 她赤裸着站在厕所里,浑身发抖。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,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。 那种被观看、被品评的感觉,让她既羞耻又…… ——不……不要在意…… 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反应。 “跪下。”阿芳命令道。 她跪在肮脏的地面上。膝盖触碰到冰冷潮湿的瓷砖,上面还有不知名的污渍。 “从马桶开始。”阿芳指了指第一个马桶,“用舌头舔干净。” 李馨乐爬到第一个马桶前面。 那个蹲坑式马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。 边缘有一圈厚厚的黄色水垢,有些地方还有褐色的污渍。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从里面散发出来,几乎让她窒息。 “快点。”阿芳催促道,“大家都等着看呢。” 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(立刻后悔了,因为吸入的全是臭味),然后伸出舌头。 舌尖触碰到马桶边缘的那一刻,她的胃剧烈收缩。 那种味道……咸的、酸的、苦的、涩的,所有难以形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,充斥着她的口腔。 “唔……”她差点呕吐出来。 “吐出来就重新舔。”阿芳警告道。 她强忍着恶心,开始舔舐马桶边缘。 “哈哈哈,真的在舔……” “大学生舔马桶,长见识了……” “这画面太刺激了……” 周围的嘲笑声不断传来,刺激着她的神经。 “把屁股翘起来。”阿芳说,“让大家看清楚。” 她不得不调整姿势,跪趴在马桶前面,臀部高高翘起。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身后所有人的视线下。 “哇,已经湿了……” “你看那水……” “果然是个骚货……” “被羞辱还会流水,贱不贱啊……” ——不是的……我没有……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。 那种被观看、被羞辱的感觉,唤醒了她在培训中被植入的反应。 她的花穴开始分泌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。 “继续舔。”阿芳说,“每一处都要舔到。” 她继续舔着马桶边缘。 从这一边,到那一边。 从上面,到下面。 每舔一处,嘴里的味道就更加浓烈。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,和舌头上的污渍混合在一起。 “舔里面。” 她把头探进马桶里面,开始舔舐内壁。 那里更脏,有些地方还有残留的排泄物痕迹。 她的舌头触碰到那些污渍时,胃里翻江倒海,但她不敢停下来。 “好恶心……” “她真的在舔……” “大学生也不过如此……” “还不如我们初中毕业的……” 嘲笑声、议论声,不断刺激着她的耳膜。 而她的身体,却越来越热。 ——为什么…… ——为什么会这样…… ——明明这么恶心……这么羞耻…… ——为什么我会…… 她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收缩,渴望着被填满。 那种空虚感和羞耻感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扭曲的快感。 “第一个马桶舔完了。”阿芳检查了一下,“还行。现在用奶子擦地板。” 李馨乐趴在地上,让乳房贴着肮脏的地面。 地板上有泥水、有污渍、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黏液。 当那些东西触碰到她柔软的乳肉时,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 “趴好,往前爬。” 她开始爬行。 双手撑着地面,膝盖在瓷砖上移动,乳房则在地上来回摩擦。 那种粗糙的触感刺激着她敏感的乳头,带来阵阵酥麻。 “唔……”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。 “叫什么叫?”阿芳踢了她屁股一脚,“专心干活。” 她继续往前爬。 乳房在地板上拖行,沾满了污水和污渍。 粉嫩的乳头被地面的颗粒摩擦着,逐渐变得红肿挺立。 “你们看她的奶头,都硬了……” “果然是个骚货……” “被这样对待还会兴奋……” “贱人就是贱人……” 那些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。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热。 乳头被摩擦的快感,和被羞辱的屈辱感,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刺激。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花穴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,在她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 “哈哈哈,你们看地上……” “她边爬边流水……” “真是太骚了……” “不愧是德哥培训过的……” ——不要……不要看…… 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。 那种被观看、被评论的感觉,反而让她更加兴奋。 “好了,现在最后一步。”阿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,“用下面蹭马桶。” 李馨乐跪在第二个马桶旁边,双腿分开,花穴对准马桶的边缘。 “蹭。” 她咬着嘴唇,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贴上去。 冰凉的瓷砖表面触碰到她灼热的花穴,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。 “啊……” “蹭。”阿芳重复道,“用你的骚逼,把马桶边缘蹭干净。” 她开始移动身体。 花穴在马桶边缘来回滑动,粗糙的瓷砖表面刺激着她敏感的肉唇和花蒂。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 那种奇怪的触感——冰冷、粗糙、肮脏——和她体内燃烧的欲望形成强烈的对比。 “快看,她的水流到马桶里了……” “蹭马桶也能流这么多水……” “这是天生的骚货吧……” “怪不得德哥要收她……”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淫秽。 她的脸烧得厉害,羞耻感几乎要把她吞噬。 但同时,她的身体却越来越兴奋。 花穴在马桶边缘摩擦,每一次移动都刺激着她的花蒂,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。 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 她的呻吟越来越难以抑制。 “叫出来啊。”阿芳蹲到她旁边,在她耳边说,“让大家听听,G大的研究生是怎么叫的。”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 “不要?”阿芳伸出手,按在她的后背上,用力往下压。 她的花穴更紧地贴在马桶边缘上,那种刺激一下子变得更加强烈。 “啊?……” 一声带着甜腻的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。 “听到了吗?”阿芳对众人说,“这就是大学生叫床的声音。” “哈哈哈哈……” “太骚了……” “蹭马桶也能叫成这样……” “这逼是不是什么都能让她爽……” 那些嘲笑声、淫秽的评论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 而李馨乐的身体,却在这种羞辱中越来越接近临界点。 “继续蹭。”阿芳命令道,“不许停。” 她继续移动着身体。 花穴在粗糙的瓷砖上来回摩擦,花蒂被反复刺激,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。 “唔?……嗯?……啊?……”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难以控制。 “看她的表情……” “快要去了吧……” “蹭马桶也能高潮,真是贱到骨子里了……” “让她去,让她在我们面前去……” ——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 ——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…… 但她控制不了。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,羞耻感反而成了催化剂,让一切都被放大了无数倍。 “来了?……要来了?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。 “大声点。”阿芳在她耳边说,“告诉大家,你是什么。” 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 “你是什么?” “我是……骚货?……我是贱人?……” “还有呢?” “我是……用马桶……蹭逼的……骚货?……” 话音刚落,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 “啊啊啊啊???——!” 一股液体从她的花穴里喷涌而出,溅在马桶上、地板上、甚至溅到了旁边围观的人身上。 “操!潮吹了!” “喷了喷了!” “你们看,喷得到处都是!” “这也太骚了吧!” “大学生蹭马桶蹭到潮吹,哈哈哈哈!” 李馨乐瘫倒在地上,浑身颤抖,眼神涣散。 她刚才……在这么多人面前……蹭着马桶……高潮了……还潮吹了…… 这是她人生中最羞耻的时刻。 但同时,也是最爽的一次。 “啧啧啧。”阿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。用马桶都能高潮,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?” 她没有力气回答。 她只能躺在肮脏的地上,浑身沾满污水和自己的淫液,在众人的注视下喘息。 “好了,表演结束。”阿芳拍拍手,“大家散了吧,回去干活。” 人群慢慢散去,但议论声还在继续。 “太刺激了……” “下次还有吗……” “这个大学生真是个宝……” “德哥眼光真好……” 李馨乐躺在厕所的地上,眼泪无声地流淌。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什么。 是羞耻?是屈辱?是痛苦? 还是…… 是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了,让她害怕? 她发现,自己已经彻底变了。 变成了一个会因为被羞辱而高潮的人。 变成了一个用马桶蹭到潮吹的骚货。 变成了一个…… 她不敢想下去了。 那天晚上,她躺在宿舍的床上,辗转难眠。 她一直在想白天发生的事。 那种被众人围观的感觉。 那种被羞辱、被嘲笑的感觉。 那种在所有人面前失控高潮的感觉。 羞耻? 当然羞耻。 但是…… 还有别的。 一种说不清的、扭曲的满足感。 她发现自己在回味那种感觉。 甚至……有点期待下一次。 ——我是不是真的变态了? 她摇摇头,想要驱散这些念头。 但那些画面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。 那些嘲笑声、那些淫秽的评论、那些灼热的目光……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起来。 手不自觉地伸向了双腿之间。 ——我果然……已经坏掉了…… (六) 八月三十日,下午。 李馨乐主动找到了黎安德。 黎安德的住处在新黎村的深处,一栋四层的自建楼。他住在顶层,房间很大,装修得比周围的房子都要豪华。 李馨乐敲了敲门。 “进来。” 她推门进去。 黎安德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杯茶,正在看电视。看到她进来,他挑了挑眉。 “哟,你主动来找我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 李馨乐站在门口,低着头。 “德哥,我想参加仪式。” 黎安德放下茶杯,表情变得有趣起来。 “哦?你想通了?” “嗯。” “不是说要等到初一和十五才能办吗?”他笑着说,“怎么这么着急?” “我不想等了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李馨乐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看着黎安德的眼睛。 “在店里只能做半套,赚的钱太少了。”她说,“按这个速度,我一辈子都还不完。” “就这?”黎安德的笑容加深了,“还有呢?” 李馨乐的脸红了。 “还有什么?” “你知道我在问什么。”黎安德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“说实话。” 李馨乐咬着嘴唇,犹豫了很久。 最终,她低下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 “而且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 “受不了什么?” “受不了只用嘴……” 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黎安德的声音带着戏谑,“说清楚。”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,像是要滴出血来。 但她知道,如果不说出口,就无法得到她想要的。 “我想要……想要……” “想要什么?” “想要被……被操……”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字。 说出来的瞬间,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都碎了。 但同时,她也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解脱。 黎安德大笑起来。 “看来培训的效果确实不错。”他拍了拍李馨乐的脸,“行,明天我看了是个好日子,我叫祠堂给你安排仪式。” “不用等初一十五了?”李馨乐疑惑地问道。 “对,只要是黄历上的好日子,我沟通一下祠堂也会安排的。”黎安德的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芒,“你知道仪式要做什么吗?” “知道一点……” “说说看。” 李馨乐回忆着她从其他小姐那里听来的传言。 “要在黎家祠堂上香……要被村民代表……” “不只是那样。”黎安德打断她,“我来给你详细解释一下。” 他让李馨乐坐下,自己也坐到她对面。 “入行仪式,是我们村祖传的规矩。任何想要在村里做全套生意的女人,都必须经过这个仪式,得到祖宗的认可。” “仪式分三个部分。” “第一,上香。你要穿着特制的服装,在黎家祠堂的祖宗牌位前上香,宣读誓词,表示你自愿入行。” “第二,验身。由村里的长辈检验你的身体,确认你是否『诚心』。” 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掷杯筊。” “你要当着祖宗牌位的面,被村民代表轮流使用。每使用一轮,就掷一次杯筊。如果杯筊显示一阴一阳,就表示祖宗同意你入行。如果是其他结果,就要继续下一轮,直到得到祖宗同意,或者你主动放弃。” 李馨乐听完,脸色变得苍白。 “这……这要轮流……多少人?” “不一定。”黎安德笑着说,“有的人运气好,一轮就过了。有的人运气差,五六轮都过不了。最长的记录是十二轮。” “十二轮?”李馨乐的声音发抖。 “对。十二个男人,轮流操了她一整晚。”黎安德似乎很享受她的恐惧,“最后她还是没过,放弃了。” 李馨乐咽了口口水。 “如果……如果放弃了呢?” “放弃了就不能在村里做全套。只能继续做半套,或者离开这里。” “那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 “不知道。大概是离开了吧。”黎安德耸耸肩,“反正我后来没见过她。” 李馨乐沉默了。 十二轮。 如果运气不好,她可能要被十二个男人轮流使用。 当着祖宗牌位的面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 这是多么疯狂、多么变态的事情。 但是…… 她想起了这半个月的煎熬。 那种身体的饥渴,那种无法满足的空虚,那种让她快要发疯的渴望。 她想起了阿芳的羞辱,想起了蹲在厕所里用身体清洁马桶的自己,想起了即使在那种极端的情况下身体依然会兴奋的事实。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 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了。 她离不开那种感觉了。 与其继续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下煎熬,还不如…… “我愿意。”她说。 “什么?” “我愿意参加仪式。”她抬起头,看着黎安德的眼睛,“不管要被多少人……我都愿意。” 黎安德看着她,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。 “很好。”他站起来,拍了拍她的头,“那就后天,黎家祠堂见。” (七) 九月初一,下午五点。 李馨乐被带到了黎家祠堂。 祠堂位于新黎村的中心位置,是村里最大、最古老的建筑。青砖黛瓦,飞檐翘角,门口立着两根红色的柱子,上面刻着“慎终追远”四个大字。 正厅供奉着黎氏历代祖先的牌位,从开村始祖到最近几代的先人,密密麻麻排列在香案后面的神龛里。香烟缭绕,气氛庄严肃穆。 但今天,这个神圣的地方将见证一场荒诞的仪式。 李馨乐被带进偏房“净身”。 两个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负责这项工作。她们让李馨乐脱掉所有衣服,站在一个木桶里。 “不要动。”其中一个老妇人说。 她们用特制的草药水从头到脚给她擦洗身体。那种草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,辛辣中带着甜腻,让人头晕目眩。 “这是什么?”李馨乐问。 “净身水。”老妇人回答,“把你身上的污秽洗掉,好让祖宗接纳你。” 洗完之后,她们在她身上涂抹一种油脂。 那种油脂是透明的,涂在皮肤上滑腻腻的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。 “这又是什么?” “让你更滑。”另一个老妇人咧嘴笑了,露出一嘴残缺的黄牙,“方便男人进去。” 李馨乐没有说话,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涂抹。 她的乳房、她的臀部、她的私处……每一处都被仔细涂抹,连最隐秘的缝隙都不放过。 涂抹完毕后,老妇人们给她穿上仪式的服装。 那是一件红色的肚兜,小得可怜,只能勉强遮住两个乳头。 一条红色的丁字裤,细细的带子嵌入臀缝,前面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。 头上戴着红色的发带,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。 浑身上下,除了这点可怜的布料,几乎是一丝不挂。 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 红色的装扮让她看起来像一个……祭品。 献给神明的祭品。 或者更准确地说,献给那些男人的祭品。 “准备好了吗?”门外传来黎安德的声音。 “好了。”老妇人回答。 门打开了,黎安德走进来。 他的目光在李馨乐身上扫过,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。 “不错。走吧,时辰到了。” (八) 傍晚六点,祠堂正厅。 李馨乐被带进祠堂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。 正厅里站满了人。 两侧是观礼的村民,大约有二三十个,都是中年以上的男人。 正中间摆着一张香案,香案后面是神龛,神龛里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。 香案前面铺着红色的蒲团,那是她即将跪拜的地方。 主持仪式的是黎家的一位长辈黎绍柏,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村里人都叫他“黎大伯”。 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,表情严肃,像是在主持一场真正的祭祀。 “新人入场。”黎大伯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。 李馨乐在两个老妇人的搀扶下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 红色的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 两侧村民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,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她暴露的身体。 有人咽口水的声音。 有人窃窃私语的声音。 “真白啊……” “奶子好大……” “屁股真翘……” “这就是那个大学生?” “今晚有的玩了……” 李馨乐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 她一直走到香案前面,在红色的蒲团上跪下。 “上香。”黎大伯递给她三炷点燃的香。 她接过香,双手捧着,高举过头顶。 “跪拜列祖列宗。” 她把香插进香炉里,然后伏下身体,额头触地。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。那条丁字裤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,她的臀瓣、她的私处,都能被后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一叩首。” 她磕头。 “二叩首。” 她再磕头。 “三叩首。” 她第三次磕头。 额头触地的时候,她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屈辱感。 她,一个G大的研究生,曾经的清纯校花,现在跪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,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,穿着几乎等于没穿的服装,向一群牌位磕头。 为的是得到“祖宗”的同意,让她可以合法地在这里卖淫。 多么荒诞。 多么讽刺。 “宣读誓词。”黎大伯递给她一张纸。 李馨乐接过纸,看着上面的字。 那些字一个个跳入她的眼帘,每一个都像一把刀子,刺进她的心里。 “念。”黎大伯催促道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念诵: “弟子李馨乐……” 她的声音在发抖,在祠堂里回荡。 “今日叩首于黎氏列祖列宗座前……” “弟子自愿以身事人,承欢于黎村男儿……” 每念一句,就要磕一个头。 “从此舍去廉耻,专心侍奉……” “若有违背,甘受天罚……” 念完最后一个字,她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了。 但这只是开始。 “祖宗验身。”黎大伯宣布。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,那双枯瘦的手伸向她的身体。 他解开她的肚兜。 红色的布料滑落,两只饱满的乳房暴露出来,在灯光下微微颤抖。 他用手捏了捏她的乳房,点点头。 “丰满,是个能生养的。” 然后他扯下她的丁字裤。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祠堂里,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。 老头用手指拨开她的花瓣,探入她的身体。 “唔……”李馨乐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。 老头的手指在里面转了转,然后抽出来。 他看了看手指上沾着的液体,笑了。 “已经湿了。说明诚心。” 他转向众人,高声宣布: “祖宗验身通过。可以开始掷杯筊仪式。” 众人发出一阵骚动。 (九) “按照祖训,新人入行需得祖宗应允。”黎大伯向众人宣布规则。 “每轮由一名村民代表与新人交合。交合完毕后,掷杯筊。一阴一阳,为祖宗应允;否则继续下一轮。直到得到应允,或新人主动放弃。” 他看向李馨乐:“听明白了吗?” “听明白了。” “好。第一轮开始。第一位村民代表——黎安海。” 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从人群中走出来。 他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。他一边解裤子一边走向李馨乐。 “大学生的逼,今天可要尝尝了。” 李馨乐被按在香案前面的蒲团上。 两个老妇人把她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——面朝祖宗牌位,臀部高高翘起。 那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壮汉面前。 “操,真他妈骚。”壮汉舔了舔嘴唇,跪到她身后。 他的手抓住她的臀部,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入口处。 “进去了啊。” “嗯!” 粗大的肉棒破开她的甬道,一插到底。 李馨乐发出一声尖叫。 在禁欲了半个月之后,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终于回来了。 她的身体像是被通上了电一样,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。 “哦……哦哦……” 壮汉开始猛烈地抽插。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祠堂里回响,和香烟缭绕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对比。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。有的人咧嘴笑,有的人咽口水,有的人已经按捺不住,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。 “叫啊,叫出来。”壮汉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,“让祖宗听听。”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李馨乐咬着嘴唇,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叫出声。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。 半个月的压抑,半个月的渴望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。 “操,这娘们儿真紧。”壮汉加快了速度,“夹得老子爽死了。” 李馨乐的身体开始颤抖。 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从下腹涌起,一点一点蔓延到全身。 不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 她拼命想要忍住。 但她忍不住。 “啊啊啊——!” 在壮汉射出来之前,她先达到了高潮。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,甬道疯狂收缩,紧紧绞住那根在她体内抽动的肉棒。 “我操,这么快就去了?”壮汉被夹得差点缴械,“骚货,比专业的还会夹。” 他加快速度,在她的甬道里猛烈冲刺。 几十下后,他低吼一声,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。 李馨乐趴在蒲团上,大口喘着气。 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,混合着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,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 “第一轮结束。”黎大伯的声音响起,“掷杯筊。” 他递给李馨乐两块红色的木块——杯筊。 每块杯筊都是半月形的,一面凸起为“阴”,一面平坦为“阳”。 李馨乐跪在地上,颤抖着接过圣杯。 “投。” 她把两块杯筊抛向空中。 木块落地,在石板上翻滚了几下,然后停住。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。 两块圣杯,都是凸起的阴面朝上。 “阴阴。”黎大伯宣布,“祖宗不允。继续下一轮。” (十) “第二轮开始。第二位村民代表——黎绍根。” 第二个走出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瘦男人。 他的身材干瘦,但眼神里透着精明和狡猾。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李馨乐身后,用手拨弄着她还在流淌液体的私处。 “上一个已经弄得这么湿了,正好方便我。” 他进入她的身体。 和壮汉不同,瘦男人的东西不大,但他的技术明显更好。 他的动作很慢,每一次抽插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。 “唔……嗯……”李馨乐的呻吟不自觉地从嘴里漏出来。 瘦男人似乎很享受她的反应,故意用各种角度来折磨她。 一会儿深入,一会儿浅出。 一会儿快速,一会儿缓慢。 李馨乐被他弄得神魂颠倒,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。 “别急,慢慢来。”瘦男人笑着说,“我要让你记住老头子的厉害。” 他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。 在这半个小时里,李馨乐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。 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尖叫,从尖叫变成了啜泣。 到最后,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。 瘦男人终于射了出来。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,而是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脸上。 温热的液体溅在她的脸颊、嘴唇和眼睛上,顺着她的下巴滴落。 “第二轮结束。掷杯筊。” 李馨乐跪在地上,脸上还沾着精液。 她颤抖着抛出圣杯。 两块木块落地,翻滚,停住。 两个都是平坦的阳面朝上。 “阳阳。祖宗不允。继续。” “第三轮开始。”第三位村民代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,身材高大,满脸横肉。 他走到李馨乐面前,直接把她翻过来,面朝上。 “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 他看着她沾满精液的脸,咧嘴笑了。 “不错,这种表情最带劲。” 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,然后狠狠地插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!” 他的动作非常粗暴,像是要把她钉进地里一样。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,把她整个人都震得向后滑动。 “叫啊,大声叫。”他一边操一边扇她的屁股,“让祖宗听听你有多骚。” “啊……啊……哦……”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反抗了。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。 他变换了好几个姿势。 从正面操完,又翻过来从后面操。 从后面操完,又把她抱起来站着操。 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同的刺激,让她的身体不断达到高潮。 最后,他把她按在香案上,从后面猛烈地冲刺。 “去吧……去吧……”李馨乐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 她的眼睛翻白,舌头吐出,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。 男人低吼一声,射进了她的体内。 “第三轮结束。掷杯筊。” 李馨乐趴在香案上,浑身瘫软。 她几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,把圣杯抛出去。 两块木块落地,翻滚,停住。 一块阳面朝上,一块阴面…… 众人以为这次成了。 但仔细一看,那块阳面的圣杯是侧着立着的,没有完全躺平。 “不算。”黎大伯摇摇头,“要完全平放才算数。继续下一轮。” 李馨乐几乎要崩溃了。 三轮了。 三个男人。 无数次高潮。 但祖宗还是不同意。 她还要继续。 (十一) “第四轮。特殊情况。”黎大伯宣布,“前三轮都未获祖宗应允,按例可由两位代表同时进行。” 两个男人从人群中走出来。 是一对兄弟,长相很像,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。 兄弟俩对视一眼,眼睛里都闪着兴奋的光芒。 “一起来啊?”老大舔了舔嘴唇,“正好,我早就想试试双龙入洞了。” 李馨乐的身体发抖。 两个人……同时…… “趴好。”老二一把把她翻过来,按成跪趴的姿势。 老大跪到她面前,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。 老二跪到她身后,把肉棒对准她的入口。 “来吧。” 两根肉棒同时插入。 “唔唔唔——!” 李馨乐的嘴被堵住,无法发出尖叫。 但那种被两头填满的感觉,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。 太满了……太涨了…… 两根肉棒同时抽动起来,一前一后,节奏交错。 李馨乐被夹在中间,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。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,像一块案板上的肉,被两个男人肆意使用。 “这逼真紧……” “这嘴也会夹……” 兄弟俩一边操一边交流着感受,像是在讨论某件商品的质量。 “换个姿势。” 他们把她翻过来,让她躺在地上。 老大把她的腿分开,从前面进入。老二则绕到她身后,把她的头抬起来,从嘴里进入。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注视下。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贯穿,发出阵阵叫好声。 “操得好!” “这才叫双龙入洞!” “让她爽死!” 李馨乐已经完全没有思考能力了。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。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。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,不停地收缩,不停地迎合。 “要射了……”老大加快了速度。 “我也是……”老二也加快了动作。 两人同时冲刺,然后同时发出一声低吼。 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的嘴里和身体里。 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李馨乐呛了几下,努力吞咽着嘴里的液体。 “第四轮结束。掷杯筊。” 李馨乐趴在地上,浑身瘫软,几乎无法动弹。 黎大伯把杯筊放到她手里。 “投吧。如果这次还不行,下一轮会有三个人。” 李馨乐握着杯筊,手在发抖。 她已经精疲力竭了。 四轮。 五个男人。 无数次高潮。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 如果这次还不行……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撑下去。 她深吸一口气,把圣杯抛向空中。 两块木块在空中翻转。 落地。 翻滚。 停住。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去看。 一阴一阳。 两块杯筊都稳稳地躺在地上,一块凸起朝上,一块平坦朝上。 完完全全的一阴一阳。 “祖宗允了!”黎大伯高声宣布。 祠堂里响起一片叫好声。 李馨乐趴在地上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 成功了。 她通过了仪式。 从今以后,她就是一个“正式”的妓女了。 有祖宗“认证”的妓女。 (十二) 仪式结束后,李馨乐被带到偏房休息。 两个老妇人用热水和草药给她擦洗身体。 她浑身酸痛,双腿之间一片狼藉,几乎无法动弹。 但她的脸上,却浮现出一丝奇怪的笑容。 是解脱。 也是满足。 经过四轮的折磨,她的身体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满足。 那种空虚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实的、疲惫的、几乎可以说是幸福的感觉。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 曾经的她,想到这种事就会觉得恶心。 现在的她,却在这种事情中找到了满足。 她是不是真的变成了一个“贱货”? 她不知道。 她也不想去想了。 黎安德走进偏房,看着躺在床上的她。 “恭喜,正式入行了。” “谢谢德哥。” “从明天起,你就可以接全套的客人了。”他笑着说,“赚钱的速度会快很多。” “嗯。” “好好干。”他拍了拍她的脸,转身离开。 李馨乐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 偏房的窗户外面,天已经亮了。 这一夜,终于过去了。 她闭上眼睛,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。 在祠堂里,当着祖宗牌位,被四个男人——不,五个男人——轮流使用。 她亲口念出那些誓词,说自己“自愿以身事人”、“舍去廉耻”。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,在众目睽睽之下尖叫,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只只知道索取快感的野兽。 曾经的她,绝对无法想象这一切。 但现在……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 身体的快感已经战胜了心里的羞耻。 或者说,羞耻本身也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。 从今以后,她就是新黎村“认证”的妓女了。 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卖淫,不用担心被驱赶或处罚。 手机亮了,是陈杰的微信。 “馨乐,明天见面好吗?好久没见你了,想你。” 她看着这条消息,沉默了很久。 陈杰。 那个善良的、温柔的男人。 他不知道她这一夜经历了什么。 他不知道他心爱的女朋友,刚刚在一个城中村的祠堂里,被五个男人轮流使用,还求祖宗“批准”她做妓女。 如果他知道了…… 她摇摇头,不敢想下去。 她回复消息:“好,明天见。” 然后放下手机,闭上眼睛。 两个世界。 她要学会在其中切换。 一边是陈杰温柔的怀抱。 一边是新黎村肮脏的床铺。 一边是清纯的女研究生。 一边是祖宗“认证”的妓女。 而这,才刚刚开始。 …… 尾声 九月一日,清晨。 李馨乐离开黎家祠堂,走在新黎村的街道上。 初升的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眯起眼睛。 街道上已经有了一些早起的行人。他们看着她从祠堂方向走出来,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。 他们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。 李馨乐低着头,快步往村口走去。 她的后背上,那个红色的印章还隐隐作痛。 她的身体里,还残留着那些男人的东西。 她的腿有些发软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粘腻。 但她的脸上,却带着一丝奇怪的平静。 走到村口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那条街道。 霓虹灯招牌,自建楼房,狭窄的巷子。 这里,将是她接下来生活的地方。 这里,将是她赚钱还债的地方。 这里,将是她出卖身体的地方。 她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。 前方,是通往G大的路。 她要回去洗澡,换衣服,然后去见陈杰。 她要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 她要继续扮演那个清纯的女研究生。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。 也是她命运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