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一) 李馨乐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。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,发现自己的视野被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遮挡住了。那东西又腥又臭,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,正抵在她的嘴唇上。 “醒了?”黎安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正好,给老子舔舔。” 李馨乐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——黎安德正跨坐在她的胸口,那根昨晚蹂躏过她无数次的肉棒,此刻正顶着她的嘴唇,等待着她的服务。 “不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但嘴巴刚张开一个缝,那根肉棒就趁机挤了进去。 “唔——”她发出一声闷哼,感觉整个口腔都被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填满了。 那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,混合着汗液、精液和各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,让她几乎想要呕吐。 黎安德低头看着她,忽然注意到她鼻梁上的那副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。他停下动作,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副眼镜,重新戴到了李馨乐的脸上。 “这样才对。”他满意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,“戴着眼镜的样子才有感觉。G大的女研究生,知识分子的脸,含着我的鸡巴,这反差……太他妈刺激了。” 镜片后面,李馨乐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。那副眼镜是她之前陈杰送的礼物,说她戴着很有气质,像个真正的学者。 而现在,这副象征着知识与尊严的眼镜,却成为了她堕落的见证。 “别想着咬我。”黎安德掐着她的下巴,威胁道,“你要是敢用牙齿,我就把昨晚的视频全发给陈杰。”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。她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,那些屈辱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,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。 “乖,用舌头舔。”黎安德开始缓缓地抽动,“对,就是这样……再用力一点……把龟头舔干净……” 李馨乐闭上眼睛,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。她的舌头笨拙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,按照黎安德的指示,一点一点地舔舐着。 她从来没有给人口交过。陈杰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,但她觉得那是一件很脏很下流的事,每次都拒绝了。 但现在,她正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,像一只摇尾乞食的母狗,用嘴巴服务着他的生殖器。 “嘴巴再张大一点。”黎安德不满地说,“对,含深一点……别怕,不会把你噎死的……” 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肉棒在李馨乐的口腔里进进出出,带出一连串黏腻的水声。 李馨乐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反复顶撞着,一阵阵恶心感涌上来,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。 “你的口活太差了。”黎安德皱着眉头说,“以后得好好练练。” 他又抽插了几十下,终于低吼一声,将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嘴里。 “咽下去。”他命令道,“一滴都不许吐。” 李馨乐想要反抗,但黎安德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闭上嘴巴。那股又腥又苦的液体在她的口腔里翻滚着,让她几欲作呕。 “咽。” 她最终还是屈服了。她闭着眼睛,艰难地做了几次吞咽动作,将那股精液全部咽进了肚子里。 “乖。”黎安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,“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叫醒我,懂吗?” 李馨乐没有说话,只是无力地点了点头。 黎安德从她身上下来,开始穿衣服。其他几个人也陆续醒了,揉着惺忪的睡眼,看着躺在床上狼狈不堪的李馨乐,发出淫秽的笑声。 “德哥,她醒了?”黎安伍问道。 “醒了。”黎安德点了一支烟,“刚给我来了一发口活。” “手艺怎么样?” “差得很。不过没关系,慢慢教就是了。”他吐了个烟圈,“对了,把她眼镜保护好,这玩意儿要是碎了就没意思了。戴着眼镜的女研究生,可比普通货色好玩多了。” 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明媚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,照得李馨乐睁不开眼睛。 “今天是个好天气啊。”黎安德看着窗外说道,“正好,可以好好调教一下我们的新母狗。” 李馨乐蜷缩在床角,浑身赤裸,遍体鳞伤。 她抱着自己的身体,试图遮挡住那些最私密的部位,但在五个男人赤裸裸的目光下,这样的遮挡显得那么徒劳和可笑。 “先去洗个澡。”黎安德扔给她一条毛巾,“浑身臭烘烘的,闻着都恶心。” 李馨乐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。 她的双腿发软,几乎站不稳,只能扶着墙壁,一步一步地挪向宿舍角落的卫生间。 “门别关。”黎安德在她身后说道,“我们要看着。” 李馨乐的脚步顿了一下,但她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卫生间,留着门,打开了淋浴喷头。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满是伤痕的身体,将那些干涸的精液和各种污秽一点一点地冲走。 李馨乐低着头,看着那些混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进下水道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。 她用手摩挲着自己的身体,感受着那些青紫的痕迹、被咬破的伤口、以及被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私处。 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着她,昨晚发生了什么,她已经变成了什么。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,当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那个敏感的部位时,她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、令人羞耻的快感。 那个在昨晚被彻底唤醒的东西,并没有随着天亮而消失。它只是蛰伏在她身体的最深处,等待着下一次爆发。 “洗好了没?”黎安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快点,还有正事要办。” 李馨乐匆匆冲洗干净,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身体,走出了卫生间。 黎安德正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。那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亮闪闪的铆钉,看起来就像是给狗戴的那种。 黎安德将那个项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,系紧。那皮革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,不至于勒得喘不过气,但也让她时刻感受到它的存在。 然后他退后一步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—— 一个戴着知识分子眼镜、脖子上却套着狗项圈的裸体女人。 “这反差,”他咂咂嘴,“简直绝了。” “过来。”他招了招手。 李馨乐犹豫了一下,还是慢慢地走了过去。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,只会换来更多的羞辱和折磨。 “从现在开始,”黎安德拉着项圈上的铁环,迫使李馨乐与自己对视,“你就是我的母狗。懂吗?” 李馨乐的嘴唇在颤抖:“懂……懂了……” “叫主人。” “懂了……主人……” “这才乖。”黎安德满意地笑了,然后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条皮质的牵引绳,扣在了项圈的铁环上。 “来,让我们的母狗学学怎么爬。” (二) “爬。” 黎安德手里拽着牵引绳,像遛狗一样,命令李馨乐在地上爬行。 李馨乐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双手撑在前面,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,四肢着地。 她的乳房垂下来,随着爬行的动作晃动着,那对丰满的肉团几乎要擦到地面。 “背弓起来。”黎安德用脚踢了踢她的腰,“屁股撅高一点。对,就是这样,让我们看看你的骚逼。戴着眼镜还挺斯文的嘛。” 李馨乐的脸烫得像火烧一样。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姿态,在几个男人面前爬行。 但她的身体,却在这极度的羞耻中,产生了微妙的反应。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发热,那个昨晚被反复蹂躏的地方,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液体。 不要……不要这样…… 她在心里拼命地否认着,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。 黎安德特意拿出手机,拍下了这个画面——一个戴着眼镜的柔弱女人,赤身裸体,脖子上套着狗项圈,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,两个大乳房在空气中晃荡。 “发给陈杰看看,他肯定会疯掉。”黎安德威胁道,“G大的女研究生,知识分子,就这么被我遛着玩。” 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她不敢想象陈杰看到这些照片会是什么反应。 “别怕,只要你听话,我不会发的。”黎安德笑着收起手机,“继续爬。” “爬快点!”黎安德拽了拽牵引绳,“再磨蹭就抽你!” 李馨乐不敢违抗,加快了爬行的速度。她绕着狭小的宿舍爬了一圈又一圈,膝盖和手掌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,但她不敢停下来。 “停。” 她停在了黎安伍的脚边。那个贼眉鼠眼的瘦高个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,俯视着她。 “舔。”黎安德命令道。 李馨乐愣了一下:“舔……舔什么?” “舔他的脚。” 李馨乐的身体僵住了。她抬起头,看着黎安伍那双穿着脏兮兮的拖鞋的脚,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 “不舔?”黎安德冷笑一声,“那我就把视频发给陈杰。” 李馨乐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 她低下头,伸出舌头,轻轻地舔了一下黎安伍的脚背。 那味道又酸又臭,混合着汗液和灰尘的气息,让她差点呕吐出来。但她强忍着恶心,继续舔舐着。 “哈哈哈,真舔啊!”黎安伍大笑起来,“G大的女研究生,给我舔脚丫子,真他妈爽!” “舔仔细点。”黎安德在一旁指挥着,“脚趾缝里也要舔到。” 李馨乐顺从地将黎安伍的每一根脚趾都舔了一遍,包括那些藏污纳垢的脚趾缝。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地剥离,像是有人在用砂纸打磨着她的灵魂。 “换下一个。” 她爬到了黎安邦脚下,重复着同样的动作。 然后是另外两个陌生男人。 最后是黎安德。 当她将黎安德的每一根脚趾都舔遍之后,黎安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“不错,有点母狗的样子了。”他拽着牵引绳,将李馨乐拉到了自己面前,“接下来,学学怎么叫。” “叫……叫什么?”李馨乐茫然地问道。 “狗叫。”黎安德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,“你是母狗,就要学会像狗一样叫。” 李馨乐的脸涨得通红:“我……我不……” “不什么?”黎安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“你是在忘记自己的身份吗?” 他抬起手,在李馨乐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。 “啪!” 清脆的声音在宿舍里回荡,李馨乐的臀肉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一个红色的手印迅速浮现出来。 “啊——”她惨叫一声,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。 但就在疼痛袭来的同时,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涌出了一股热流。 又湿了。 她羞耻得无地自容,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欺骗任何人。 “看吧,”黎安德蹲下身,用手指在她的私处蹭了一下,然后将那沾满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,“被打就会湿,果然是天生的贱货。” 他将那根手指塞进了李馨乐的嘴里,迫使她尝到自己的味道。 “现在,叫。” 李馨乐含着他的手指,眼泪不停地流。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,只能顺从。 “汪……”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声音。 “大声点!”黎安德又抽了她一巴掌。 “汪!汪!”这次她叫得响亮了一些。 “再叫!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叫!” “汪!汪汪!汪——”李馨乐放弃了最后的尊严,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,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叫声。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宿舍里响起了一片哄笑声。 “这才对嘛。”黎安德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,顺手扶了扶她的眼镜,“戴着眼镜学狗叫,这画面太有意思了。以后每次见到主人,都要这样叫,知道吗?” “知……知道了……主人……汪……” 调教继续进行着。 黎安德教她各种“标准姿势”——怎样跪着、怎样趴着、怎样撅起屁股、怎样张开双腿……每一个姿势都是为了让她更方便地被使用。 他还教她怎样用最下流的语言介绍自己。 “说,『我是G大的母狗,求各位主人操我』。” 李馨乐跪在地上,低着头,用颤抖的声音重复着这句话。 “声音太小,听不见。再说一遍。” “我是……G大的母狗……求各位主人……操我……” “把胸挺起来,看着我们的眼睛说。” 李馨乐艰难地抬起头,挺起自己的胸部,看着那几双充满欲望的眼睛,再次重复了一遍。 “再加一句:『我的骚逼饥渴难耐,求主人们用大鸡巴填满我』。” 李馨乐的脸已经红得像滴血一样,但她还是顺从地说了出来。 每说完一遍,黎安德就会“奖励”她——用手指插进她的下体,快速地抽插几十下,让她在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来。 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让她发疯。她的身体渴望得到释放,但黎安德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来,让她处于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。 “想要吗?”黎安德问道。 李馨乐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 “问你话呢,想不想要?” “想……”她终于低声承认了。 “想要什么?说清楚。” “想……想要主人……操我……” “这还差不多。” 黎安德解开裤子,露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。他让李馨乐趴在床边,撅起屁股,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”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,那是满足的声音。 她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填充感,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,让她浑身战栗。 黎安德一边操着她,一边拽着她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。 “看着镜子。” 宿舍墙上挂着一面破旧的镜子。李馨乐顺着黎安德的指示看过去,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—— 那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。 那个女人赤身裸体,脖子上戴着项圈,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着。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,她的脸上写满了淫靡的快感,她的嘴巴微微张开,发出一声声浪荡的呻吟。 那是她自己。 “看到了吗?”黎安德在她耳边低语,“这才是真正的你。不是什么G大的女研究生,不是什么知识分子,你就是一只欠操的母狗。” “我……我是……母狗……”李馨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喃喃地重复着。 “再说一遍。” “我是母狗……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啊……求主人……操死我……” 她在镜子面前达到了高潮。 (三) 午饭是几盒冷掉的外卖。 李馨乐跪在地上,像狗一样用嘴直接吃着放在地上的盒饭,不能用手。这是黎安德定下的规矩——母狗不能像人一样吃饭。 她埋头在饭盒里,米粒和菜汁糊了一脸,姿态狼狈而屈辱。 但她已经饿了太久,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,饥饿感压过了羞耻感,让她顾不上什么尊严不尊严了。 “吃慢点,别噎着。”黎安德坐在一旁,悠闲地看着她进食,“下午还有很多活动呢,得保持体力。” “研究生戴着眼镜吃狗食,这画面真他妈带感。”他评价道,“你说你以前在大学里是不是也是这副斯文样子?上课、做研究、写论文……啧啧,谁能想到你骨子里是这种货色。” 吃完饭后,黎安德让其他几个人出去买一些“道具”。 “买什么?”黎安伍问道。 “你懂的。”黎安德眨了眨眼睛,“去那家成人用品店,把能买的都买一些回来。” 黎安伍了然地笑了笑,带着黎安邦出去了。 宿舍里只剩下黎安德、李馨乐,还有另外两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人。 “趁他们还没回来,先玩点别的。”黎安德从床底下翻出了一捆麻绳。 那麻绳看起来很粗糙,像是用来捆绑货物的那种。黎安德将绳子在手里绕了几圈,看着李馨乐的眼神,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包装的商品。 “过来。” 李馨乐顺从地爬了过去。经过一上午的调教,她已经习惯了用四肢爬行,甚至觉得这样比站着更加自然。 黎安德让她站起来,然后开始用麻绳捆绑她的身体。 他的手法很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 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绕在李馨乐的身上,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,将她的乳房勒成两个突出的球状,将她的腰肢紧紧束缚,只留下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外面。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她的皮肤,留下一道道红痕。那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,既痛苦又……某种程度上,让她感到安心。 “怎么样?”黎安德退后一步,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“好看吗?” 李馨乐低着头,不敢看自己被捆绑成这副模样。但她能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种束缚产生反应。 那里又湿了。 “来,给你拍张照片留念。”黎安德拿出手机,对准了她。 “不要……”李馨乐下意识地想要躲避,但被绳子束缚着,根本动不了。 “别动。”黎安德拍了几张,然后凑过来给她看,“你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,多漂亮。” 照片里的女人被粗糙的麻绳缠绕着,丰满的乳房被勒得高高隆起,雪白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绳痕。 她的表情羞耻而隐忍,但眼神深处,却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。 “以后这些照片就是我的收藏了。”黎安德笑着把手机收起来,“放心,只要你听话,我不会给别人看的。” 他转身去拿了一支蜡烛,用打火机点燃。 “知道这个是干什么用的吗?”他举着那支燃烧的蜡烛,在李馨乐面前晃了晃。 李馨乐看着那跳动的火苗,心中涌起一股恐惧。她隐约猜到了黎安德想要做什么,但她不敢相信,更不敢说出来。 “不知道?那我来告诉你。” 黎安德将蜡烛倾斜,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芯滴落,落在了李馨乐的肩膀上。 “啊——”她惨叫一声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那蜡油烫得她像是被火烧一样,但那疼痛在皮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,就迅速冷却凝固了,只留下一种麻痒的感觉。 “疼吗?”黎安德问道。 “疼……” “那就对了。”他将蜡烛又倾斜了一下,第二滴蜡油落在了她的锁骨上。 “啊——” “第三滴……”这次落在了她的乳房上,正好滴在乳晕的边缘。 “啊啊——”李馨乐的身体弓了起来,但被绳子束缚着,根本无法躲避。 黎安德像是在创作一件艺术品一样,将蜡油一滴一滴地滴在她身上。她的肩膀、锁骨、乳房、腹部、大腿……每一处都留下了红色的蜡痕。 每一滴蜡油落下,她都会发出一声惨叫。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发现那些惨叫声正在发生变化——从最初的痛苦,渐渐变成了某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复杂声音。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。每一次被灼烫,她的下体都会涌出更多的液体。那种疼痛,不知为何,竟然让她感到兴奋。 “你的身体很诚实嘛。”黎安德注意到了她的变化,将蜡烛移到了她的私处上方。 “不要——不要滴那里——”李馨乐惊恐地哀求道。 “为什么不要?”黎安德恶意地笑着,“你不是很喜欢吗?” 他将蜡烛倾斜,一滴蜡油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,距离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只有几厘米。 “啊——”李馨乐尖叫着,却感觉到自己的花穴猛地收缩了一下。 “再来一滴……”这次更近了。 “啊啊——不要——” “最后一滴……” 蜡油落在了她的阴蒂上。 “啊——” 李馨乐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。那一瞬间的剧烈灼痛,不知为何,竟然让她达到了高潮。 她在被滴蜡的时候高潮了。 “果然是天生的受虐狂。”黎安德吹灭了蜡烛,满意地看着她浑身是蜡、浑身是汗、浑身战栗的样子,“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 李馨乐无力地瘫软在绳子的束缚中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她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的反应,不敢相信自己会因为疼痛而达到高潮。 我到底是什么怪物…… 她在心里问自己,但没有答案。 滴蜡结束后,是鞭打。 黎安德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,让她趴在床上,撅起屁股。 “数数。”他手里拿着刚才绑她的那根皮带,“每打一下,你就数一个数,然后说『谢谢主人』。数错了或者说错了,就从头再来。” 李馨乐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。 “啪!” 第一下落在她的臀部,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眼泪夺眶而出。 “一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“啪!” “二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“啪!” “三……啊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皮带一下一下地落在她的臀部,将那两瓣白嫩的臀肉抽得通红。 每一下都带来剧烈的疼痛,但每一下之后,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阵奇异的酥麻感,那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下腹,让她的花穴不断地收缩、流水。 “十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“十一……啊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“十二……呜呜……谢谢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,她的臀部已经肿了起来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。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,但奇怪的是,她的下体却已经湿透了,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。 “看看你。”黎安德停下手,用皮带轻轻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,“被打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,你说你是不是贱?” “是……我是贱货……”李馨乐带着哭腔承认道。 “贱货就要有贱货的觉悟。”黎安德将皮带扔到一边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“来,让主人奖励奖励你。”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。 被抽打过的臀部又痛又敏感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既痛苦又快乐。她趴在床上,承受着黎安德的进攻,嘴里发出一声声混合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。 “说,你是什么?” “我是……母狗……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 “说,你喜欢被打吗?” “喜欢……我喜欢被主人打……” “说,你是不是欠操的贱货?” “是……我是欠操的贱货……啊……求主人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 她在皮带的鞭痕上,在被填满的快感中,再次达到了高潮。 这次,她没有任何羞耻的感觉了。 她只是觉得,被这样对待,好像也不错。 就在这时,黎安伍和黎安邦回来了。 他们手里拎着好几个黑色的塑料袋,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“道具”。 “我操,买了这么多?”黎安德从李馨乐身上下来,好奇地翻看着那些袋子里的东西。 “店老板说这些都是畅销款。”黎安伍得意地说,“我还跟他说是给女朋友用的,他差点没信。” 那些袋子里装着各种成人玩具——震动棒、跳蛋、假阳具、肛塞、乳夹、口球……应有尽有。 “不错不错。”黎安德挑了几样出来,“正好可以试试效果。” 他走到床边,看着还趴在那里喘息的李馨乐。 “起来。今天下午,我们要好好认识一下这些小玩具。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李馨乐被各种道具折磨得死去活来。 震动棒被塞进她的体内,开到最大档,让她在不断的高潮中尖叫、哀求、崩溃。 跳蛋被放进她的体内,然后遥控器交给黎安德,让他可以随时随地控制她的快感。 假阳具被塞进她的后面,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那种被两个洞同时填满的感觉。 乳夹夹住她的乳头,那种夹得发麻的疼痛让她既痛苦又兴奋。 口球塞进她的嘴里,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,无法说出任何完整的词句。 她被那些道具玩弄了一遍又一遍,高潮了一次又一次,直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脱力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最后,黎安德将她嘴里的口球取了下来。 “感觉怎么样?” 李馨乐张着嘴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,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。 “舒服……”她听到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,“谢谢……谢谢主人……” (四) 傍晚时分,李馨乐的手机响了。 是陈杰打来的电话。 “接。”黎安德命令道。 李馨乐此刻的状态很狼狈——浑身赤裸,脖子上戴着项圈,身上满是各种痕迹,下体还塞着一个震动棒。 但黎安德递给她一件宽大的T恤,让她套上,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。 “假装没事。”黎安德在一旁小声说,“要是让他发现什么破绽,你知道后果。” 李馨乐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 陈杰的脸出现在屏幕上。他看起来很疲惫,但眼神中带着兴奋的光芒。 “馨乐!”他高兴地说,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!汇报非常成功,董事长说要重点支持!” “那……那太好了……”李馨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。 “你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么沙哑?是不是感冒了?”陈杰关切地问道。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就是……昨晚没睡好……有点累……” 就在这时,黎安德在镜头外按下了震动棒的遥控器。 那个塞在她体内的东西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,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处冲向大脑。李馨乐差点叫出声来,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。 “馨乐?你怎么了?”陈杰察觉到了她表情的异样。 “没……没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就是……肚子有点不舒服……” “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 “不……不用……嗯……休息一下就好了……” 黎安德将震动棒的档位又调高了一个级别。 李馨乐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 她一边要假装正常地跟陈杰说话,一边要忍受下体那越来越强烈的刺激。 她的大腿在发抖,脸颊涨得通红,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 “馨乐,你的脸怎么这么红?是不是发烧了?”陈杰越来越担心了。 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就是……嗯……有点热……” “热?”陈杰疑惑地看了看窗外,“今天不是下雨了吗?应该挺凉快的啊。” “可能……可能是空调开太高了……嗯……” 黎安德又调高了一个档位。 李馨乐再也忍不住了,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嘴里脱口而出。 “馨乐?”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嗯……你……你继续说……”她拼命地压抑着声音,但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 “我说什么?”陈杰一脸茫然。 “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嗯……汇报的事吗……” “哦,对。”陈杰继续说了起来,讲述着今天在总部的种种经历。 但李馨乐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那个疯狂震动的东西上,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。 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。 不……不能在跟陈杰电话的时候高潮…… 她拼命地忍耐着,咬紧牙关,将指甲深深地掐进手心里,用疼痛来压制快感。 “……总之,这次汇报非常成功。”陈杰终于讲完了,“不过,我可能还要在这边再待一两天。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。你在学校等我,好吗?” “好……好的……”李馨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。 “馨乐,你真的没事吗?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?” “我没事……真的……嗯……你……你快去忙吧……别担心我……” “好吧。”陈杰虽然还是有些担心,但还是点了点头,“那你早点休息。我忙完就回来。” “嗯……” “馨乐,我爱你。” “我……我也……嗯……” 她没能说出“我也爱你”这四个字,因为就在这一刻,黎安德将震动棒调到了最高档。 “啊——”一声尖叫脱口而出,李馨乐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浑身战栗着达到了高潮。 “馨乐!馨乐!你怎么了?”屏幕上,陈杰焦急地喊着。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嗯……只是……肚子痛……我……我先挂了……” 她胡乱地按下了挂断键,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,让她浑身酸软,无力动弹。 “演技不错嘛。”黎安德将震动棒从她体内取出来,笑着说,“陈杰那个傻瓜,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好女朋友在被我们干。” 李馨乐闭上眼睛,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。 “对不起……陈杰……”她在心里说,“对不起……” 但那愧疚感很快就被其他情绪所取代——疲惫、空虚,以及某种隐秘的、不应该存在的满足感。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。她知道自己正在背叛陈杰。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。 但她已经无力阻止了。 这具身体,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。 (五) 夜幕降临,暑假的职校校园,安静得像一座空城。 黎安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站起身来。 “走,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 黎安德拿出了几支记号笔,走到李馨乐面前。 “衣服不用穿。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。”他笑着说,“不过在那之前,得给你做点装饰。” 他用黑色记号笔在她的身上写字。 李馨乐的腹部被写上了大大的“肉便器”三个字。 她的左胸上写着“免费使用”。 右胸上写着“请尽情享用”。 她的大腿内侧写着“发情母狗”。 她的后腰上画了一个靶心,旁边写着“射在这里”。 “等会儿每来一个人,就在你身上画一笔『正』字。”黎安德解释道,“看看今晚能画满几个。” 李馨乐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字,羞耻得无地自容。 但她的眼镜还是端端正正地戴在脸上,那副知识分子的外表与身上的淫秽字句形成了极度荒诞的反差。 “可是……外面……” “外面没人。”黎安德拽着她脖子上的项圈,将她往外拉,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 李馨乐赤身裸体地跟着他走出了宿舍,走进了昏暗的走廊。 整栋楼空空荡荡,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,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光芒。 李馨乐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主人牵着的狗,赤裸着身体,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地方。 恐惧和羞耻让她的心跳加速,但与此同时,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的身体里蔓延开来。 万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 这个念头让她既害怕又……某种程度上,有些期待。 她知道这很变态,但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想法了。 黎安德带着她下了楼,来到了宿舍楼一层的一个角落。 那里有一扇破旧的门,门上贴着“男厕所”的字样。 “进去。”黎安德推开门,将她推了进去。 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和霉变的气息扑面而来,让李馨乐差点呕吐出来。 这间厕所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过了,瓷砖上布满了污渍,马桶周围全是干涸的尿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。 “这……这里……”李馨乐捂着鼻子,不敢相信自己将要在这种地方度过今晚。 “怎么?嫌脏?”黎安德冷笑一声,“你是母狗,又不是公主。母狗就该待在这种地方。” 他将她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。那个隔间比其他的更加肮脏,马桶里的水已经发黄发臭,墙上满是涂鸦和不知名的污渍。 李馨乐被按坐在马桶上。黎安邦拿出几条皮带和铁链,将她的双手分别固定在两侧的扶手上,将她的双脚分开,固定在马桶两边的水管上。 她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马桶上,双腿大开,那个写着“发情母狗”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。 “这个姿势不错。”黎安德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,“谁来了都能直接用。” 他将眼罩蒙上了她的眼睛,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 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待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“会有人来『使用』你,但你不知道是谁,什么时候来,来多少个。你唯一要做的,就是乖乖地张着腿,等着被干。” “每来一个人,他们都会在你身上画一笔。等我明天来接你的时候,看看你能集齐几个『正』字。” 脚步声渐渐远去,厕所门关闭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 她被一个人留在了这个肮脏的、漆黑的男厕所里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 她被固定在马桶上,动弹不得。 冰冷的陶瓷贴着她的臀部和大腿,那股尿骚味刺激着她的鼻腔。 她只能通过听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——远处的滴水声,管道里的咕噜声,以及自己急促的呼吸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第一个脚步声终于响起。 那人推开隔间门,在她面前站定。她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和皮带解开的声音。 “他妈的,还真有。”一个陌生的声音说,“德哥说的没错。” 那人走上前,用手摸了摸她身上的字。 “『肉便器』……这是G大的女研究生?” 李馨乐的身体在颤抖,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冰冷。 那人没有多说什么。他直接握住她的腰,将自己的肉棒送进了她的体内。 “啊——”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。 那人开始猛烈地抽插,每一下都撞得她的眼镜在脸上晃动。她被固定在马桶上,无法逃避,只能被动地承受。 几分钟后,那人低吼一声,射在了她的体内。 然后,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右边乳房上划过——是记号笔。 “一笔。”那人说完,整理好衣服,离开了。 隔间门关上,厕所里又恢复了寂静。 李馨乐喘息着,感觉那人的精液正在从她体内流出,滴落在马桶里。 这只是开始。 第二个人很快就来了。 这个人没有说话,直接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嘴里。 她只能张开嘴,用舌头和嘴唇服务着那个不知道属于谁的器官。 那人一边抽插,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,刺激得她发出阵阵闷哼。 射精之后,又是一笔。 第三个人选择了从后面进入她。她趴在马桶上的姿势让后面的入口完全暴露,那人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插了进去。 “啊——不——那里——” 那是她第一次被使用后庭。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尖叫出声,但那人完全不顾她的感受,只是粗暴地抽插着。 又是一笔。 第四个人……第五个人……第六个人…… 她已经记不清来了多少个了。她只知道,她身上的“正”字越来越多。 有的人只是快速地解决生理需求,有的人会一边干她一边说下流的话,有的人会同时使用她的多个入口。 她被各种各样的体液弄得满身都是,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马桶里,发出淫靡的水声。 但最让她恐惧的是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反应了。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,那种被使用的感觉,那种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的刺激感——所有这些,都在刺激着她身体里那个名为“性瘾”的怪物。 她开始不自觉地配合那些人的动作。她开始发出真正的呻吟声。她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人的到来。 第七个人来的时候,她已经完全湿透了。那人惊讶地说:“操,这母狗还主动迎合呢,真是欠操。” 她在那人身下达到了高潮。 第八个人……第九个人…… 每一个“正”字,都是她堕落的印记。 到了半夜,来的人越来越少了。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渴望被使用。每当厕所里陷入长时间的寂静,她就会感到焦躁和空虚。 她开始用声音来吸引“访客”的注意。 “有人吗……”她用沙哑的声音喊道,“求求你……进来……” 这招很管用。很快就有人推开了隔间的门。 “听到有人叫,过来看看。没想到真的有货。” 又是一笔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黎安德终于来了。 他取下了她的眼罩,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。 李馨乐的身上写满了字,到处都是“正”字——左边乳房上有两个半,右边乳房上有三个,腹部和大腿上还被写了“最爱大鸡巴”、“鸡巴套子”等文字。 “让我数数……”黎安德数了一遍,“一共五个半『正』字。二十七笔。不知道有没有忘记划的,也就是说,昨晚至少有二十七个人用过你。” 二十七个。 李馨乐听到这个数字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 二十七个男人,在一夜之间,使用了她的身体。 而她,竟然在这个过程中达到了无数次高潮。 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黎安德拿出手机,给她拍了张照片,“戴着眼镜,身上写满字,浑身是精液,还是一脸满足的表情。G大的女研究生,真他妈骚。” 他解开固定她的皮带和铁链,将她从马桶上扶下来。 李馨乐的双腿已经完全麻木了,根本站不起来。黎安德只好将她扛在肩上,像扛一件货物一样,把她扛回了宿舍。 回到宿舍后,她被放进浴室清洗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那些字迹和污秽,但有些记号笔的痕迹太深,怎么也洗不掉。 “没关系,过几天就会褪掉的。”黎安德说,“到时候再写新的。” 李馨乐瘫倒在床上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 但即使在睡梦中,她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。 她梦见了那个黑暗的厕所,梦见了那些不知名的男人,梦见了自己身上的“正”字越来越多。 在梦里,她戴着眼镜,浑身写满淫秽的字句,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使用着。 而她,竟然觉得很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