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明媚,吉时吉日,一串挂鞭响了起来。 烟雾消散,张昊穿着干练,热情的招呼一种好友进了他新开的小店——美味炸鸡! 这个店开的十分不易,张昊是个孤儿,从小在孤儿院生活,18岁便开始打工讨生活,兢兢业业干了7年才攒了一点积蓄,向孤儿院的大哥许强又借了一点才勉强把店开起来。 来此祝贺的朋友基本也是孤儿院的朋友,他们大多过的都不太好,唯一成家的便是大哥许强。 “欢迎欢迎,嫂嫂你来就来还拿什么东西。”张昊有些不好意思的推搡着。 来人是许强的妻子梁茹,看到张昊开了店面,发自内心的开心。 “小耗子,你跟我客气什么?这么多年嫂嫂早就把你当亲弟弟了,做生意要周转,你拿好!”梁茹见张昊不收自己的心意,佯装怒道。 许强也劝导张昊收下,张昊不好意思的收下,说道:“嫂嫂我保证以后一定加倍报答你们!” 梁茹笑道:“报答什么,不够嫂嫂还有,快去忙吧。” 张昊感激的点了点头,梁茹就是这样的人,温柔体贴,善解人意,对身边人默默付出。 张昊进入厨房忙碌起来,新招的店员杨秀也非常勤快,和张昊配合的很好,不一会众人面前都有了一分菜品。 “常常怎么样?”张昊问道,期待的看着众人。 梁茹品了一遍后说道:“很好吃,这是什么味的?” “香辣的。” “嗯,辣味很小,但是吃的很香,小耗子做的不错啊!”梁茹笑道。 张昊呵呵一笑,有些自豪的仰起头,全部问了一遍口味,认真听取了朋友的意见。 短暂的忙碌过后,朋友们都离开了,杨秀动作麻利的收拾起桌面卫生,许强和梁茹主动帮忙,打扫干净了店里。 许强看了看表,他说自己还有事就先走了,给了老婆一个眼神后匆匆走了。 杨秀收拾完前厅,和张昊说自己准备下食材加工,去了后厨,只留下梁茹和张昊两人。 张昊帮梁茹倒了一杯水,说道:“嫂嫂渴了吧,先喝口水吧。” 梁茹接过水杯,抿了一口对张昊说:“嫂子这几天也没什么事,得空了就来店里给你帮忙打扫打扫卫生。” “不用不用,我和杨秀两个人能忙过来。”张昊怎么好意思让嫂嫂帮自己打扫。 梁茹嗔怪道:“就这么决定了。” 张昊也不好再说拒绝的话,怕和嫂嫂生分了,于是梁茹之后的半个月每天都按时上下班。 半个月的时间里,张昊的小店生意并不乐观,每天只卖二十多单,减去成本只够店租,连水电费都挣不到。 说是不愁那是假的,这几天张昊也积极筹备活动,在旁边的幼儿园做试吃活动,效果并不好,很多家长不愿意孩子吃油炸食品。 梁茹看着张昊愁眉苦脸的样子,眼底难掩焦急之色,帮张昊开通了线上外卖。 又过了半个月,炸鸡店生意依旧不好,好在有了外卖,一天下来也能把杨秀的工资挣出来。 一天结束,张昊检查好燃气开关,正要闭门锁店,房东柳静带着儿子袁园走了进来,看到穿戴好的张昊问:“小张,要关门了?” 张昊点点头,说道:“静姐要吃什么?我不着急回。” 刚开始时张昊还称呼静姐,后来走动多了,柳静让张昊叫她姐姐,说这样不那么生分。 柳静牵着儿子进了店门,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这么晚了圆圆非要吃你这里的炸鸡。” 张昊笑了笑,摸了摸袁园的头说道:“没事没事,静姨先做吧,马上好。” 过了一会,张昊端出来一盘香喷喷的炸鸡,还给柳静做了一杯柠檬水。 “静姐,谢谢这么照顾我。”张昊端给柳静柠檬水说道。 柳静连忙摆手,说道:“不用不用,不要和姐这么客气。” “妈,和张叔那么客气干啥。”原因拿着一块鸡块吃,一边说。 张昊点头道:“就是,姐来我这里喝杯水还客气啥?” 柳静不在推脱,和张昊说:“小张,明天我给圆圆做曲奇,我给你拿下来。” 张昊不好意思,说自己不爱吃,袁园在一旁说道:“哎呀你们大人有意思没?不就是喝杯水吃个饼干的事吗?至于说这么久?” “啪!”柳静毫不客气的给了儿子一个后脑光,说道:“大人的事少管!” 袁园被打了一下也不生气,摇了摇头说:“不疼!嘿嘿嘿!” 柳静还想再打,张昊连忙拦住,柳静瞪了袁园一眼,警告的说:“回家在收拾你!” 张昊哈哈一笑,和柳静说:“孩子性格都这样。” “太调皮了!”柳静没好气的说道。 张昊和柳静聊了好一会,袁园吃的也特别慢,不知不觉时间都快十二点了,柳静看了眼表,发现时间这么晚了,和张昊道别后拉着袁园匆匆离去。 就在她起身那一刻,不知是不是灯光角度的原因——柳静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正好对着张昊。 夜里出门她穿得单薄,灰色瑜伽裤紧紧绷在身上,丰满的臀形曲线毕露,甚至能清晰看见里面白色三角内裤的轮廓。 张昊正是最阳刚的年纪,冷不丁被这香艳一幕刺激胯下的巨根直接向柳静的屁股敬礼。 袁园还没起身,正好看到了张昊盯着自己妈妈屁股看的猥琐表情,他故意拽了柳静一下,让柳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,回头疑惑的看着儿子。 “妈,你不是教我要待人礼貌吗?我还没和张叔说再见呢!”袁园古灵精怪的说道。 张昊听到袁园的声音才回过神来,但是眼睛依然盯着柳静的屁股。 “圆圆真乖。”柳静看到儿子这么懂事,欣慰宠溺的看着儿子。 可她绝对想不到,自己最心爱的儿子,脑子里有多么龌龊的想法。 袁园别有深意的看着张昊,但是他一个小鬼,张昊怎么可能注意到呢? “谢谢张叔,张叔再见!” 张昊尴尬的笑了笑,说道“圆圆再见!” 就在母子俩要出门时,袁园突然“哎哟”一声摔了个狗啃泥,趴在地上嚎啕大哭:“妈!好疼啊!疼死我了!” 柳静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半蹲下来查看:“哪里疼?告诉妈妈!” 她这一蹲,臀部高高撅起,瑜伽裤被拉得更紧,白色内裤的痕迹几乎透明般显露,甚至能看到臀缝的浅浅凹痕…… 袁园一边嚎一边偷偷瞄身后,只见张昊眼神发直,喉结滚动,裤裆鼓起老高,那副恨不得当场扑上来的淫邪表情,被他尽收眼底。 一阵闹剧过后,柳静带着一瘸一拐的袁园回了家,而张昊却坐在店里,回想着柳静骚贱的屁股!久久不能忘怀! 回家后,张昊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海中只有柳静撅臀的画面。 “叮咚。” 张昊拿起手机,微信弹出一条好友提醒,一个叫“袁龟”的人申请添加好友,头像是一只乌龟。 张昊以为是餐厅的顾客加他,立马点了同意,还没打招呼,“袁龟”便发来十几张照片,照片全是一个女人的背影,特写便是女人丰满的屁股! 而这个屁股和张昊白天看到的屁股十分相似…… 张昊没有回话,仔细的看了看所有照片。 “好看吗?”袁龟问道。 张昊想了想,猜测这个人应该是刘静的儿子袁园。 见张昊久久未回应,“袁龟”明显着急了,罚了一张柳静洗澡的裸照,虽然是背影,但凭借身形也能看出这是柳静。 “好看吗?”袁龟又一次问道。 张昊回答道:“好看。” “想不想操她?” “你有办法?” “当然,只要你答应按我的方法调教她,这个女人就是你的!”袁龟说道。 “这么肯定?她是你的什么人?”张昊问道,显然不相信。 袁龟很自信的说道:“当然了。”想了一会后才告诉张昊:“她是我的妈妈。” “绿母?哈哈,有意思。”张昊说道。 袁龟大方的承认道:“是的,我是龟儿子!你懂这个圈子?” 张昊当然不懂了,可想到柳静的大屁股,打字说道:“当然,我操了好几个宝妈了。” “什么?真的吗?”袁龟不可置信。 张昊说起慌根本不打颤,说道:“废话。” “果然没看错你,你有资格操我妈!”袁园又问道:“你的几把多大?” 张昊以前还真量过自己的几把,于是告诉袁园自己几把勃起后二十厘米,直径超过四厘米,这点张昊非常自豪。 袁龟秒回:“卧槽,真他妈大!怪不得看我妈屁股的时候裤子都快撑爆了。” 张昊被戳中心事,脸上发烫,却又忍不住兴奋,打字道:“少废话,你到底有什么计划?别光发照片不干正事。” 袁龟发了一串阴笑的表情:“急什么?好戏在后头。先给你看点开胃菜。” 紧接着,一段视频扔了过来。 视频里是柳静的卧室,角度从衣柜顶上偷拍。 柳静刚洗完澡,裹着浴巾走进来,背对镜头解开浴巾,那雪白丰满的肉体瞬间暴露在镜头下。 浴巾滑落的一瞬间,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了一下,乳晕是浅浅的粉色,乳头却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。 她弯腰去床头柜拿内裤,肥美的臀肉完全撑开,中间一道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,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湿润的光泽。 张昊瞬间血脉喷张,鸡巴硬得生疼,手已经不自觉伸进裤裆。 “怎么样?我妈这骚逼操起来肯定爽爆吧?”袁龟发来语音,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病态的兴奋。 张昊喘着粗气:“你小子……真他妈变态。” “彼此彼此。”袁龟嘿嘿一笑,“明天开始听我指挥,第一步,先让她习惯你的大手摸她屁股。” 张昊皱眉:“怎么可能?她又不是鸡。” 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袁龟发来一张柳静的作息表,“她每天早上六点四十送我去兴趣班,七点二十回来洗衣服。你明天假装燃气灶坏了,让她进店帮忙试火,顺便……” 第二天一早,张昊果然把燃气灶的点火器拆了。 七点二十五,柳静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下楼倒垃圾,头发随意挽了个髻,脸上没化妆,却更有一种熟女的慵懒风情。 “小张,这么早啊?”她笑着打招呼。 “静姐,救命!灶突然打不着火了,今天有外卖单子,麻烦你进来帮我试试?”张昊装得一脸焦急。 柳静没多想,跟着进了店。 张昊故意让她蹲在灶台前,自己站在她身后,假装指导:“静姐,你把那个旋钮往左拧……对,就是那儿……” 柳静弯腰去拧,家居裤本来就松垮,这一弯腰,整条裤腰直接滑下去两厘米,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臀沟,和一条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。 张昊喉结滚动,假装脚滑,整个人往前一扑,右手结结实实按在柳静的屁股上。 “啊!”柳静惊叫一声。 “对不起对不起!地上有油我没站稳!”张昊赶紧道歉,手却舍不得立刻拿开,那手感太他妈软了,像一团温热的面团,弹性惊人。 柳静脸红到耳根,却没发火,只是慌乱拉好裤子:“没事没事……你这孩子,毛毛躁躁的。” 龟躲在楼梯拐角,把这一切拍得清清楚楚,发给张昊:“第一步完成!她没生气吧?说明她不反感你碰她!” 张昊心跳如鼓,回道:“下一步呢?” “急什么?女人得一点点来。明晚继续。” 第三天、第四天……袁龟的计划环环相扣。 有时是故意让柳静帮忙搬矿泉水,张昊从后面“失手”抱住她腰;有时是晚上关门时假装老鼠吓她,柳静尖叫着扑进他怀里,被他结结实实搂了满怀,还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压在自己胸膛上的触感。 不到十天,柳静已经默认了张昊偶尔“不小心”的肢体接触,甚至在张昊手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部时,只是红着脸嗔怪一句“小坏蛋”,完全没有真正的生气。 袁龟每天晚上都会把新偷拍的照片、视频发给张昊:柳静换衣服、洗澡、甚至上厕所的特写都有。 张昊越看越上瘾,在这过程中发现袁龟成熟的像个大人,对柳静的心理变化预判的非常准确,张昊对袁圆的称呼也变成了亲切的“龟儿子”。 袁树是柳静的老公,比柳静大五岁,在税务局上班,人老实本分,夫妻性生活一直平淡如水,基本一个月一次,草草了事,心中苦闷,和没生意而发愁的张昊可谓是相见恨晚,经常约着喝酒。 又一天晚上张昊刚想着法摸了柳静的屁股,袁叔便一脸愁容的进店,张昊笑脸相迎问道:“树哥怎么了?” “工作上的事,不提了,老弟喝酒去吧?”袁树说道,看到自己老婆看着自己,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那个……老婆……今天……放松下……” 柳静脸色不是很好,刚才张昊竟然趁自己检查电表时拍了一下她的屁股! 而且还被杨秀看到了! 平时偷偷摸摸的被占便宜就算了! 毕竟那感觉……还挺舒服的……可张昊却不知收敛,越来越得寸进尺! 袁树以为老婆不高兴了,毕竟今天是交公粮的日子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柳静开口了:“去吧……少喝点……” 张昊在柳静的注视下,闻了闻拍了她屁股的手心,冲后厨的杨秀说道:“我出去一趟,一会关门前打扫干净,燃气关掉。” “好的老板。”杨秀回应了一声,张昊已经和袁树走出了门。张昊拿出手机给袁龟发了一条信息:“我刚才打了你妈的骚屁股。” 酒过三巡,袁树和张昊都喝嗨了,口无遮拦,张昊开始吹牛:“树哥,你是没见过我当年在厂里那会儿,隔壁车间的太妹小丽,屁股没你媳妇儿大,但骚劲儿十足。我就跟她说一句‘哥鸡巴大,保证干得你下不了床’,当晚她就爬我床了,干了一宿,第二天走路都打颤。” 袁树本来就酒量浅,听得脸红耳赤,胯下那根小牙签居然硬了,隔着裤子都看得出来。 “胡说吧,怎么可能?妓女也不可能那么不值钱吧。”袁树说道。 “哈哈……那些女人可骚了,我走的时候一个个给我钱给我买东西,都想跟我打离别炮。” “还有我跟你说,我去嫖娼,操了那婊子半小时,她屄都肿了都没射,最后还是给我口交射的……” 袁树听的痴迷,他胯下的小东西第一次如此坚硬…… 张昊发现了袁树的怪异举动,故意问道:“树哥,你跟嫂子结婚几年了?平时玩得开不开?” 袁树听说了张昊的经历,想到自己和柳静,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就那样……你嫂子人太正经了,我也不好意思提那些花样。” 两人又喝了几瓶,袁树彻底醉了,拍着张昊肩膀两人又连干了三瓶啤酒,袁树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,他舌头都打着卷,却还是死死搂着张昊的肩膀不放。 “兄弟……我跟你说实话啊……”袁树喷着满嘴酒气,声音又低又激动,“你这人……真他娘的敞亮!老子活三十八年,就没遇见过你这么痛快的!改天……改天咱再喝!喝到天亮!” 张昊笑着拍拍他后背,心里却在冷笑:树哥啊树哥,你今晚可算是把自己卖了。 送走摇摇晃晃的袁树,张昊回到出租屋,洗了个澡就躺下。不到半小时,袁园的微信就弹了出来——一段卧室实时监控。 画面里,袁树几乎是踉跄着撞进家门的。 他一把关掉灯,只留床头一盏昏黄的小台灯,屋里顿时暧昧得要命。 柳静本来就睡得浅,被门响惊醒,迷迷糊糊坐起来,睡裙肩带滑落一边,露出大片雪白香肩和半边饱满的乳肉。 “老公……你喝醉了?”她揉着眼睛,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。 袁树二话不说,直接扑上去,像饿狼一样把柳静压回床上,嘴巴胡乱亲着她的脖子、锁骨,一只手已经粗鲁地伸进睡裙里揉她胸。 “嗯……老公你干嘛呀……”柳静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,但很快感觉到了丈夫胯下那根久违的硬物,顿时又惊又喜。 袁树结婚十年来,从没这么急过。 他喘着粗气,裤子还没脱呢,就突然全身一抖,闷哼一声——“噗”! 一股热流直接隔着裤子喷了出来,全糊在柳静的睡裙上,甚至渗进了布料,黏糊糊地贴在她大腿根。 柳静愣了两秒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,又心疼又好笑地搂住老公的脖子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:“哎哟我的老公……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呀?两年没这么硬过了吧?怎么亲两下就……就缴械啦?” 袁树酒劲儿上头,脸皮厚得像城墙,干脆破罐子破摔,翻身趴在她身上,把脸埋进她颈窝里,一五一十全招了: “还不是……还不是跟小张喝酒……那小子太能吹了……他说他以前在厂里,鸡巴二十公分,干得太妹第二天走路都打颤……我一听就……就他妈的来感觉了……” 他越说越小声,最后干脆用额头撞柳静的肩膀:“媳妇儿,我是不是特没用……” 柳静本来还想笑,听完却没笑出来,反而轻轻抚着他的后背,声音又娇又嗔:“死鬼,原来是听了别人的荤段子才想媳妇儿呀?” 她顿了顿,凑到袁树耳边,吐气如兰:“那你以后……多跟小张学学呗,找找年轻时候的感觉嘛……人家都说男人三十一枝花,你才三十八,怎么就觉得自己不行了呢?” 说完,她还故意在袁树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,带着点挑逗的意味。 袁树被老婆这难得一见的风骚撩得心肝乱颤,鸡巴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,可酒劲儿加上刚才那一发射得太狠,硬是又软了回去。 夫妻俩嬉闹了一阵,柳静很快就重新睡过去,呼吸均匀,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。 只有袁树,睁着眼盯着天花板,怎么也睡不着。 张昊那句“二十公分巨根干得太妹下不了床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。 他不由自主地把柳静代入进去——媳妇儿那对沉甸甸的E杯大奶,被人抓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;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,被人从后面撞得“啪啪”作响,臀浪翻滚;那张总是温柔贤惠的脸,哭着喊着求人家“再深一点”…… 越想越热,越想越硬。袁树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,偷偷溜进厕所,对着马桶撸了三次,却一次都没射出来,憋得青筋暴起,难受得要命。 他哪知道,另一间屋子里,袁园把监控声音开到最大,听得一清二楚。 少年盯着屏幕里父亲那副欲求不满的窝囊样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 袁园把耳机摘下来,房间里只剩电脑风扇轻微的嗡嗡声。 屏幕上是父母卧室的实时监控,父亲袁树正蜷缩在被窝里,像条被雨淋湿的狗,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得他脸发青。 袁园把画面拉近,能清楚看见父亲搜索记录里一排排刺眼的关键词:“老婆被别人干自己硬了” “绿帽奴跪舔精液” “如何让老婆接受租户上她”。 袁园盯着那些字,嘴角慢慢上扬,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。 他只有十三岁,可这一刻,他的眼神却像个浸淫人性最阴暗角落几十年的老嫖客。 他知道,父亲今晚彻底破防了。 那个在外面西装革履、在家一本正经的男人,其实骨子里藏着一只渴望被羞辱的贱狗。 而母亲,那个白天温柔贤惠、晚上假装满足的女人,身体早就饥渴得要命,只是没人敢捅破那层窗户纸。 袁园把椅子转过来,面对着墙上贴满的母亲照片——有偷拍的洗澡照,有弯腰时臀缝夹着内裤的背影,有睡着时睡裙卷到腰间露出整片雪白大屁股的特写…… 他伸手,一根根抚摸那些照片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。 “妈,你知道吗?我从小就想看你被别人干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。 “不是因为我恨你,也不是因为我变态……我就是想看你露出最下贱的样子。想看你哭着喊‘太大了’,想看你跪在地上舔别人的精液,想看你被干到翻白眼的时候,还下意识护着我这个儿子……” 他的手指停在一张照片上,那是他去年偷拍的:柳静跪在浴室地砖上擦地,肥臀高高撅起,内裤勒进臀缝里,露出大半雪白臀肉。 袁园的呼吸渐渐粗重,眼神却冷静得可怕。这一夜,十三岁的袁园,第一次射在了自己的床上。射得又多,又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