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特岛的国王弥诺斯(Minos)向海神波塞冬祈求一头神圣的白牛作为统治权力的象征。 波塞冬送来了一头美丽的白牛,但要求弥诺斯将它献祭。 然而,弥诺斯贪恋这头美丽的白牛,决定留下它,代之以普通牛献祭。 此举激怒了波塞冬。 帕西法厄是克里特岛国王弥诺斯的妻子,也是太阳神赫利俄斯(Helios)的女儿。 她因丈夫弥诺斯未能履行对海神波塞冬的承诺而受到诅咒,使她对这头白牛产生了不可抑制的爱欲。 帕西法厄无法直接与白牛结合,因为这不仅在物理上困难,而且超出了常理。于是,她向克里特岛上以智慧和工艺闻名的工匠代达罗斯求助。 代达罗斯设计并制作了一具精巧的木制母牛模型。 这具模型栩栩如生,内部中空,足以让帕西法厄藏身其中。 母牛模型被设计得极其逼真,外观和气味足以吸引白牛。 帕西法厄进入模型内部,通过这种伪装与白牛完成了结合。 帕西法厄与白牛结合,生下了半人半牛的怪物弥诺陶洛斯(Minotaur,意为“弥诺斯的牛”)。 弥诺斯对弥诺陶洛斯的存在感到羞耻,命令代达罗斯建造一座复杂的迷宫来囚禁它。弥诺陶洛斯被锁在迷宫深处,靠吞噬祭品为生。 根据神话,雅典曾因杀死弥诺斯之子而与克里特发生冲突。 作为和解条件,雅典需每隔七年(或每年,版本不同)向克里特进贡七名少年和七名少女,送入迷宫作为弥诺陶洛斯的食物。 雅典英雄忒修斯(Theseus)决定结束这种残酷的贡品制度,自愿加入贡品队伍前往克里特。 阿里阿德涅(Ariadne)是克里特国王弥诺斯和帕西法厄的女儿,弥诺陶洛斯的姐姐。 因为当忒修斯在克里特登陆,出现在国王弥诺斯面前时,他的俊美和英姿吸引了美丽迷人的公主阿里阿德涅的注意。 在跟他秘密交谈时,她向他表白了她的爱。 忒修斯对阿里阿德涅说:“假如你能指给我一条出迷宫的路,我将永远爱你。” 阿里阿德涅向代达罗斯求助,代达罗斯给了她一个聪明的建议:提供一团线。 阿里阿德涅将这团线和一把能够杀死弥诺陶洛斯的魔剑交给忒修斯,叮嘱他在进入迷宫时将线的一端系在入口,然后边走边放线。 这样,即使迷宫复杂无比,忒修斯也能凭借线团找到返回的路。 有了这团线,忒修斯成功进入迷宫,找到并杀死了弥诺陶洛斯,随后顺着线安全返回入口。 在杀死弥诺陶洛斯后,忒修斯带着他的那些同伴和阿里阿德涅一起逃走了,在临走前,他还按照阿里阿德涅的主意凿穿了克里特人那些船的船底,让弥诺斯无法追捕他们。 然而,在途中,忒修斯在纳克索斯岛停留时,他抛弃了阿里阿德涅。 阿里阿德涅被抛弃在纳克索斯岛上,悲痛欲绝。 忒修斯成功返回雅典,但他忘了履行与父亲埃勾斯(Aegeus)的约定:如果成功,他应在船上挂白帆;若失败,则挂黑帆。 忒修斯未换白帆,埃勾斯看到黑帆,以为儿子已死,悲痛之下跳海自尽(此海因此被称为爱琴海,Aegean Sea)。 忒修斯随后成为雅典国王。 阿里阿德涅之线(Ariadne's thread)常被用作习语,指代解决复杂问题的方法或线索。例如,在科学研究、侦探故事或复杂决策中,人们可能说“找到阿里阿德涅之线”来形容发现关键突破口。 ====== 清晨,窗外传来嘈杂的欢声笑语,把维修斯弄醒了。 他起床打开窗向外看,路上很多戴着自由帽的人欢声笑语地行走。 自由帽就是一种小尖帽,在奴隶获得自由时佩戴以庆祝获得自由。 农神节时奴隶们可以戴上自由帽,过上几天假装自由人的生活。这个节日倡导的是人人平等,甚至鼓励主人们在这几天进行劳动,伺候奴隶。 总之,这是个短暂把阶级抹平的节日,奴隶们得以休息几天,而主人们则抓耳挠腮。 诗人和娈童穿衣起床后,开始刷牙。 诗人拿一根小柳条咬碎一截,打开一个小罐,用裂开的柳条纤维,蘸一股粘稠、灰不拉叽的糊糊,塞进嘴里刷牙。 “维修斯,这是我新买的牙膏,要不要尝试?” 他摆摆手拒绝,这年头可没有什么食品安全、重金属中毒的概念,人们下料都非常的狠。可能短期觉得效果不错,长期嘴都会烂掉。 而且用柳条纤维这么刷,牙釉质都要刷坏了。 他还是相信久经考验的传统工艺:尿。 初来乍到时他也对以尿漱口很不适,但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,毕竟大家都这么干。 尿是最广泛使用的清洁剂,在家时,他们装换洗衣服的桶就是全家的尿桶,用泡一晚,衣服第二天随便搓洗一下就干净了。 上次在大浴场买的埃及肥皂去污力还行,可能以后洗头就不再用尿和草木灰了。 他把依旧瘫软的卡米拉抱起来把尿,交换尿液漱口,用手指卷着麻布在嘴里刷牙后,他拎着便桶挤入拥挤的人流,去公厕倒便桶。 他忽然发现自己开始忽略了城市的臭味,这座城市依旧腌臭,只是鼻子被熏得脱敏了。 平时不干活的诗人,今天也拎着便桶,从人流中挤过来。 “维修斯,今天竞技场有比赛,我能买到第二排的票,你要一起去吗?”诗人问。 “好啊。”他当然不会拒绝娱乐活动。 洗了便桶,让诗人一起拎回去,他去找吃的。 今天很多店都不开门,他走了好一会才买到烤肠、煎蛋。 回到公寓,卡米拉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。 “还起不来吗?”他给她把衣裙整理好。 “丈夫,我的肉好酸痛,我手都抬不起来,我是不是残疾了?” “你这是在长力气,过两天不酸了,你的力气就比以前大了。来,我抱你起来吃,多吃肉才能长更多力气。” 他把她抱在腿上喂食,喂好了又用麻线给她剔牙。在这过程中,小妻子的目光都不离开他。 “我和诗人去竞技场玩玩,你能去吗?” “我不想动,只想躺着。” “那你就躺着,等我回来,我把食物、酒水放在床边。” “嗯,早点回来。” 他把卡米拉塞进被窝里,让诗人和娈童先出门,他用桌子把门顶住后,从窗户翻出去,加入街上密集的人流,往竞技场方向走去。 “维修斯,我的朋友,难得你和卡米拉分开两人,虽然你已经懂得温柔的情话是爱情的食粮,但我仍有一些建议要说给你听。”诗人靠过来说:“如果你要对女人发誓,只能凭朱庇特之名起誓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朱庇特(宙斯)自己也时常向朱诺(赫拉)发誓,说他是忠诚不渝的,而实际上,他却经常违背自己的誓言。所以朱庇特,是唯一不会追究对女人发假誓的神明。我看你在对女人发假誓已经十分擅长,在发假誓这件事情上,有谁不是腰缠万贯的巨富呢?只要她相信,希望就能保持长久。希望虽然喜欢让人受骗,却非常有用。” 维修斯点头同意,不愧是文化人,逻辑清晰、令人信服。 “你时时刻刻把卡米拉带在身边看着,或是现在把她锁在门窗里面,都无助于她保持贞洁。” “嗯?”维修斯看向诗人,他为防止卡米拉被人破门而入掳走,用家具顶住门的举动被误解了。 “如果一个人不犯罪只是因为她必须不犯罪,那么她终究还是会犯罪的。你可以维护一个女人在肉体上的完美无瑕,但你管不住她在心里放荡淫乱。我们人呢,总是热衷于那些被禁止的东西,渴求那些根本无法获得的事物。这就好比床上的病人,当医生禁止他喝水时,他就偏想喝水。一件东西越是受到严密的看护,人们就越是想得到它。这些男人都心想,这个女人肯定美艳无比,若不然,她丈夫为何会被搞得这样神魂颠倒。如果一个女人的丈夫太爱妒忌地监守她,她就极有可能变成一个淫荡的妇人或妓女。所以,不要对她施加过多的约束,免得激发起她反抗的欲望。如果你想拥有的是一个贞洁的妻子,那你为什么要娶一个漂亮迷人的女人呢?你要知道,美貌与品行往往是不能并存的,而卡米拉肯定是个美人胚子。” “你虽然刚强的像块石头,卡米拉却像一根柔韧的绳子困住了你。如果你只关注她,就会被她弄得神魂颠倒,不妨也看看其他的女人。竞技场除了看比赛,也是猎艳的合适场所,我要告诉你一些我的独门秘籍。竞技场里面人群聚集,气氛热烈,女人更容易放松警惕。进去后如果你看到心仪落单的女人,就去坐到她身边,以便展开进攻。” “哦?你昨天不是说体面人应该坚守美德吗?调戏别人的妻女算不上美德吧?” “这不一样,追求女人是男人的权力。如果所有的女人都贞洁无比,而男人又不追求女人,那咱们人类就要灭绝啦!当一个女人出现在公共场所,就像一只母牛出现在草场,就是为了让公牛追求它。或是像路边无人看管的苹果树,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吸引路人去采摘。再说,当你去陪同那个女人时,不就是保护她免受别人的调戏嘛,这是在帮助她坚守美德啊。” 维修斯还以为诗人是个道德卫士呢,原来是个双标的道德灵活人士。 “竞技场是爱神特别喜欢惠顾的场所。你去坐在她的身旁,并排的坐着,越贴近越好,这是不会有什么妨碍的,狭窄的位子使她和你挤得很紧,她是没有办法的,而你却是幸福极了。于是,你就理所当然找个借口开始和她攀谈。”诗人眉飞色舞地继续说:“一开始,你应该跟她谈些人们在那种场合下一般会说的话题。要是看见有马匹正在进场,你就赶紧向她询问那些马的主人是谁,而且不论她喜爱哪匹马,你都要立刻附和她。如果有一滴飞尘落到她的胸前,你就轻轻用手将它拂去;如果没有飞尘,你也尽管去拂拭。任何事情,只要可以充当向她大献殷勤的理由,都值得你充分利用。她的礼服拖在地上吗?你就赶快把它拉起来,特别小心,不让任何东西弄脏了它。或许,为了你的好意,她会愉快地给你一个瞻仰她的玉腿的恩惠来作为奖赏呢。此外,你应当留只眼睛注意着坐在她后面一排的看客,提防那家伙把伸出的膝部顶在她的肩头。诸如此类的琐事虽然微不足道,却足以赢取这些轻薄女子的欢心。” 听上去诗人挺有经验的,但维修斯觉得没啥用,因为他只要把衣服解开露出胸肌、腹肌,女人们就会像闻到臭鸡蛋的苍蝇一样飞过来。 “即便你因为卡米拉而无意于其他女人,恕我直言,卡米拉因为年幼有点太瘦小了,你也不妨违心地赞美一下其他女人,为了让她邀你去家里吃一顿丰盛的晚餐,或是给初来罗马的咱们提供一些帮助。我参加明年的财务官选举,需要有人向元老院引荐。” “我要进去,快给我付钱!” “女主人不让你进去赌博。” “我是一家之主,什么时候轮到女人做主!” 在竞技场的一个入口,维修斯看到一对主仆在拉扯、吵架。 “因为你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!女主人看在小主人的份上,才没让你饿死。” “你敢辱骂主人,我打死你!”当主人的举起手臂,作势欲打。 “你打呀!你打呀!”奴隶梗着脖子叫嚣道:“女主人说了!如果你敢打我,她就要和你离婚!你还不出嫁妆,就只能卖身为奴,到时候你就要成为我的同僚啦,那时看我怎么收拾你。你打呀!来来来,照着我的脸打,打啊,你这个垃圾!” 嫁妆是属于女人的,是父亲提前分给女儿的遗产。 嫁妆清单就是婚书,离婚时丈夫要归还嫁妆,但丈夫挪用了妻子的嫁妆而无力归还时,丈夫就会陷入被妻子控制的境地。 这也是有些妻子能胡作非为,却不受丈夫管制的原因。 也是嫁妆的重要性。 “拍卖!卖奴隶啦!谁给我买张门票,就能带走这个该死的奴隶。” “我是女主人的私产,他没有权力卖我。任何给他钱的人,什么都不会得到。” “滚,你给我滚!” “女主人叫我看着你,防止你又向别人借钱。” “呸~”当主人的一口唾沫喷在奴隶脸上。 “呸~”奴隶抓着其主人的衣服对着脸喷回去。 “呸呸呸呸呸~”主奴间相互都不敢动手,于是在大街上打起了口水仗。 维修斯驻足观看,他从未见过被奴隶反制成这样的主人,还挺有意思,但这个主人确实不是个东西。 “维修斯,走吧,我们要进入的门口在前面。”诗人催促道。 竞技场不同的区域从不同的门口进入,并不混在一起。 诗人付了3枚金币,使他们得以进入,通过楼梯,他们进入了二层的观众席。 二层已经坐了很多观众了。 向前看,所谓的一层其实是从二层隔离出的半岛,寻常人难以翻越到达,是执政的权力高层独享。 向后看,三层、四层有高度差,强行跳下的话可能摔个半死。 竞技场里的观众席层次,就代表其阶级。 石阶就是座位,维修斯随便找了个人少些的地方坐,而诗人则带着娈童来回走动,寻找下手的目标。 已经有预热的表演,有灰狼、黑熊、花豹、狮子分别拴在沙场一边的四个不同的区域内。 沙场的另一边有一台投石机,一个裸体男人被几个竞技场奴隶强行装上投石机。 吭~,投石机的扳机被奴隶敲下。 啊~,祭品尖叫着被投石机扔出去,在滑出一道抛物线摔在地上,滚进了拴着狮子的区域。 祭品并没有当场摔死,当狮子愣了一会向他跑过去的时候,他艰难地向背后翻滚挪去。 狮子即将扑到他时,被拉到最长的铁链拉住了狮子。 顾前不顾腚,他毫不自知地滚进了黑熊的区域。 黑熊扑上去咬住祭品的背,把他拖到远离其他猛兽的区域,开始了自助餐。 所以把祭品扒光是怕影响了野兽的胃口是吧? “我赢了!”一个观众开心地欢呼。 “晦气,直面你的死亡啊!懦夫。”一个观众生气地把赌筹摔在地上。 当祭品还在黑熊的爪牙下挣扎,赌局的胜负已分。 一个女人匆匆从别处走到前两排的一个空位上坐下,诗人和娈童紧随其后地赶来。 “哦,为什么你老是想着偷偷躲开我呢?你可不能这样做啊!是因为这些座位,我们才不得不紧挨着身子坐在一起的。这真是一大优点,我认为应当感谢竞技场的巧妙布置。”诗人恬不知耻地挤入女人和他人的缝隙间坐下。 “嘿!那边的!坐在这位夫人旁边的那个家伙!请注意你的举止!别那样斜靠在她身上!还有你!坐在她后边的家伙!不要这样挺着你的腿,不要把你那硬邦邦的膝盖顶着她的后背!如果你们不懂得尊重高贵的女士,我的朋友会把你撕成碎片。”诗人对着两个男人指着维修斯说。 两个男人回头望了维修斯一眼,起身坐到别处去了。 “尤文提,快坐到夫人的那边去,别让庸俗之人打扰到她。”诗人指挥娈童坐在女人的另一边。 “那个日耳曼人是你的朋友?”女人回头细细地打量了维修斯一番问道。 “是的,可爱的宝贝儿!但小心你的眼睛,他有一个十分强壮又嫉妒成性的妻子,会伤害你美丽的眼睛。啊!你把你的长衫拖到地上啦!请把它往上提一提,要不然,我只好去替你做啦!哦,这条妒忌成性的长衫,是多么喜欢遮掩住你漂亮的双腿啊!它真是坏透啦!当阿塔兰塔奔跑的时候,她的双腿肯定和你的一样,而且正是因此,弥拉尼翁才极欲得到它们。当狄安娜(月亮女神)提着长衫在森林里追逐那些比起她来绝不胆怯的野兽时,她的双腿同样也与你的一样。虽然我不曾亲眼瞻仰过你那迷人的双腿,可它们依然在我心中燃起了爱的火焰。要是我目睹了它们的玉颜,那结果将会是怎样?那必将是给火上添油、给海浪刮风啊!但是,我只能凭借所看见的,来想象你那么严严实实地掩藏在美丽长衫底下的是怎样的风姿韵色。” “呵呵呵~”女人听了诗人的恭维,轻笑起来。 “啊,刚才粗鲁的男人用黑漆漆的膝头,弄脏了你那雪白长衫的背后。卑鄙无耻的灰尘,快从那洁白似雪的脊背上滚开!”诗人假意拍拍女人的后背,顺势搂住了女人的腰。 “哦,坏了!那灰尘飞到你脖子上来啦!冷静点儿!让我把它们彻底干净地用嘴吸掉。”诗人对着女人的脖子亲上去了。 女人娇笑着推搡诗人。 “无耻!”背后的座位传来的小声咒骂,令维修斯十分赞同。 他发现即便是泡妞这件事,他也完败于古人,这种无耻的程度他根本办不到。 “啊~”一个裸体女人尖叫着被从投石机上抛出,砸在了拴着狮子的区域,狮子这次没有半刻犹豫,扑住女人咬住了其脖子。 一旁的黑熊已经撕开了男人的肚皮,把头伸进腹腔里掏内脏吃。 “我不要看,我不会看的。”一个年轻人闭着眼被两个同龄人架着走过来,在维修斯旁边坐下。 “我宁可终身不闻胜利的欢呼,也不愿以他人的鲜血为娱。”闭眼的年轻人说道。 他的朋友嬉笑着,将一盏葡萄酒塞进他手中说:“一日之堕落,不会毁掉一生!来吧,快看那个女人,奶子都被狮子咬下来了!” “我不看。”年轻人用手捂住眼睛。 不断地有人入场,座位逐渐坐满了。 一个装扮精致的丰满女人带着个相扑手一般的仆妇在坐席间走动,好似在找人一般。 女人看到维修斯之后,直直走过来。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:坏了!冲我来的。 “我从未见过你。”女人微笑着对他说,并朝仆妇使了个眼色。 相扑选手一般的仆妇,一把拽住旁边观众的衣服,把他拽开。 “你是什么人,强壮的日耳曼人?”女人贴着他坐下问。 “维修斯,你是什么人?” “露西亚,一个欣赏你的女人。”女人凑着他的耳朵回答,把丰满的乳房压在他的手臂上。 昨天干了一半没有发泄,这会儿被一勾引,他的鸡巴硬起来了。 “啊!你胸口有灰尘。”露西亚在他胸口拍了两下,按着他的胸肌摸起来了,“你好强壮啊!我的海格力斯。” 他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香料味,她佩戴着香囊。就如欧洲的香水是用来掩盖体臭,此时的香囊也是如此,他由此确定这女人最起码有妇科疾病。 只是妇科疾病的话,只要不干也无所谓。 他转头观察女人,她涂着铅粉的脸上有少许痘坑,脖子上有几颗不明的小红包,他的欲望一下子就被彻底浇灭了。 女人脸上的铅粉之厚,恐怕亲一口就会铅中毒。 他把她推开。 露西亚瞪大眼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 “我喜欢男人。”他说。 “我本以为你是海格力斯,没想到你是许拉斯(海格力斯的同性恋侍从,受)。” 露西亚起身走了。 人家是好意送来过给他干,他看不上别人也没必要羞辱别人,就这样把人打发走吧。 他的性欲就和食欲一样,虽然胃口大,但是嘴刁,不是精细的食还吃不惯。 当初抢夺卡米拉,也就是想要在路上有个干净的鸡巴套子,只是养着养着就有感情了。 “你不是说你的朋友有妻子吗?” 维修斯听见坐在前两排的诗人正搂着的女人问。 “是的,他的妻子就是男人。快看,战车进场了,亲爱的美人,你押注了那支车队赢?”诗人搂着女人问。 “我没有下注。” “那真是可惜,像你这样受众神宠爱的美人,无论你押注哪支车队,那支车队必定会赢得比赛。” 沙场被清理干净,代表春夏秋冬的四支车队进场了,人群开始欢呼起来。 当比赛开始时,观众席发出山呼海啸。 本身对于比赛的痴迷,再加上赌博的刺激,观众们无比的投入。 红、白、蓝、绿四驾马车,无论是谁暂时领先,都有为其欢呼的观众。 维修斯觉得有些无聊,因为这些马车跑得还没有他冲刺时的速度快,也就是人仰马翻时能稍稍让他感到些刺激。 经过漫长的等待后,代表冬季的白色战车赢得了胜利。 打扫沙场时,售卖酒水食物和赌注筹码的奴隶在台阶中穿行。 一批角斗士进入沙场开始捉对厮杀。角斗士gladiator,其词根是gladius,是罗马短剑的意思。 沙场上的角斗士在维修斯看开始破绽百出,天下起毛毛雨来,有观众支起了皮斗篷。 他感觉到有些饥饿,便起身离开。 他离开时,诗人和娈童用手支起麻布避雨,把女人紧紧夹在中间;刚才拒绝看比赛的年轻人已经被血腥所吸引,和同伴一起激动地呐喊。 出了竞技场,他试图寻找食肆买点热的肉食回去给正在长肌肉的卡米拉吃。 “公民们!高贵的罗马人!请停下听我一言!” 维修斯寻声望去,是有人站在巴西利卡的台阶上准备演讲。 “公民们!罗马的子民!睁开你们的眼睛,看看这共和国的耻辱!那所谓的亲吻权,这神圣的传统,如今已沦为滔天丑闻!瞧瞧那些权贵,披着庇护人的外衣,假借监督操守的名义,嘴里喷着酒气,追逐着你们的妻子、你们的女儿,在大街上公然伸出他们肮脏的舌头塞进她们的嘴里!现在,连流氓甚至乞丐都躲在阴暗的角落,随时准备袭击你们的妻女!这是对家庭的掠夺,对众神的亵渎!” “那些所谓的庇护人,早已忘了他们的责任,化作一群色欲熏心的野兽!他们闯入你的家,亲吻你的妻子,抚弄你的女儿,而你只能在旁干瞪眼!这不是传统,这是灾难!罗马的家庭正在瓦解、破碎,成了权贵的游乐场,成了街头流氓的猎场!天空因这罪恶而昏暗,大地因这羞耻而裂缝!罗马已站在毁灭的悬崖边!” “若我们无法阻止这群渎神的豺狼,不如让这罪恶的狂潮吞噬全城,彻底暴露我们的堕落!何不让邻居、朋友,都加入这亲吻的狂欢?对!让你的亲朋好友来亲吻你妻女已经被权贵污染的嘴!既然这亲吻权已践踏众神的威严,何不让整个罗马陷入一场疯狂的唇舌地狱?别再将你的妻子锁在闺房,别再将你的女儿藏于神殿的阴影!让她们走上街头,公民们!让她们的红唇迎接每一个路人的朝拜!你们也别闲着,去轮流问候你们邻居、朋友的妻女,品尝她们的嘴唇。” “让每条街道、每个角落都充斥着淫靡的喘息,让罗马化作一座巨大的祭坛,用我们的堕落向众神乞求那最终的惩罚!让我们在这放荡的狂热中,向朱庇特呼喊:降下你的雷霆吧!让维斯塔的圣火焚烧这罪恶之城!”演讲者高声呐喊。 路上的听众或发出反对的叫骂,或发出支持的啸叫,但无疑,支持者、反对者的情绪都被极端的观点燃了。 维修斯看呆了,打了个冷颤,罗马人这是要疯了啊! 他只是个来旅游的过客,管不了这些,他买到了两只烤鸡,带回公寓。 从二楼的窗户爬进去,看到卡米拉正坐在桌子前翻看诗人写的东西。 “这么早就回来啦!”她开心地说。 “没有我的妻子陪着,什么事都没意思了,就回来陪你了。你在看什么?” “诗人写的,阿里阿德涅的故事。” “身体好点了吗?” “没有,还是很酸痛,太无聊了,才起来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用莎草纸包裹的温热的烧鸡,洗了一下手,把卡米拉抱在身上分食烧鸡。 他把一块鸡胸肉撕开,塞进她的嘴里,看桌上莎草纸的拉丁字。 在克里特岛的深宫,米诺斯的女儿阿里阿德涅,以炽烈的目光凝视年轻的忒修斯,他如神祇般降临,挑战那幽暗的迷宫。 她的心被爱焰点燃,情思如潮水汹涌,尚未知晓命运的残酷,她为他倾倒。 迷宫深邃,弥诺陶洛斯咆哮于黑暗中,她献出线团,指引他穿越曲折的路径,她的爱,柔软如丝,却将她推向悲剧的边缘。 忒修斯挥剑,斩杀那半人半牛的怪物,在阿里阿德涅的线团指引下,逃出迷宫的阴影。 她抛下王宫,舍弃父王与亲爱的姐妹,随他登上船,驶向未知的茫茫海域。 哦,天真的少女,以为爱能战胜一切! 忒修斯却在纳克索斯的岸边将她弃置,船帆高扬,他的心冷如海风,留下她一人,面对无尽的波涛与孤寂。 晨光刺破迷雾,阿里阿德涅惊醒于荒岸,衣衫被海风撕扯,头发散乱如狂野的藤蔓。 泪水模糊她的双眼,她站在纳克索斯的岩石上,“忒修斯!”她呼喊,声音被海浪吞噬,“你这负心的男人,抛我于这荒凉的岛屿!我为你放弃一切,你却以背叛回报我的爱!” 她的哀鸣响彻天际,惊动海鸥与狂风。 “哦,残酷的忒修斯,你的誓言如泡沫般消散,你曾以甜言蜜语,许我婚姻与永恒的爱,如今我却在这岩石上,孤身面对无边的绝望。众神啊,见证这不公,惩罚那背信弃义之人!我为他舍弃克里特,抛下父王的荣光,如今我赤裸于此,被海浪嘲笑,被星辰遗忘。我的心如被撕裂,泪水染湿纳克索斯的沙滩,没有船只归来,没有希望的微光。” “朱庇特,愿你的雷霆惩戒那无耻的负心人!让忒修斯在海上迷失,找不到归家的路,让他的心被痛苦吞噬,如我此刻的煎熬!我以爱之名诅咒他,愿他尝尽背叛的苦果。哦,命运为何如此残酷,让我陷入这无尽的悲伤?克里特,我的故乡,已远在天边,我再无归处,只有海浪与我低语。” 他们两个分食了一只烤鸡,又开始吃第二只。 卡米拉问:“亲爱的丈夫,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?” “索菲亚也曾经问过我,美狄亚怎么样,我的回答是一样的,她们是蠢货。” “因为她们相信了男人的谎言?” “因为她们明明拥有暴力却不懂得使用。暴力是一切权力的基础,当然也可以是爱情的基础。只要阿里阿德涅让卫兵把忒修斯投入监牢,日日奸淫,就算得不到爱,也可以得到肉体啊,而且阿里阿德涅第一眼就爱上了忒修斯,不正说明她就是爱上他的肉体吗?” “就像你抢走我一样?” “聪明,就像美狄亚第一眼就爱上了伊阿宋,阿里阿德涅第一眼就爱上了忒修斯,我第一眼就爱上了你,所以我抢走你,奸淫你,让你只属于我。” 卡米亚压着嘴角,娇嗔地看了他一眼,说:“那你还问要不要送我回家?” “我是在试探你,如果你说要回家,我就打你,让你永远不敢有离开我的想法。” 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,你已经拥有我。”她把头顶在他胸前说。 分食了烤鸡、面包,又用油灯热了些啤酒喝,维修斯把卡米拉抱到床上去,用麻线相互清理牙齿,搂着说了一些批发来情话,他压到女孩身上享受她甜美的小嘴。 “哆哆~,维修斯你回来了吗?卡米拉?”诗人在敲门。 他从卡米拉温暖、湿润的屄里拔出鸡巴,下床给他们开门。 “嚯~,好冷,雨下大了,我们都淋湿了。”诗人和娈童进门就脱掉了湿漉漉的衣服,用麻布擦干身体,上床相互搂着取暖。 “怎么不去你的情人家?”他问诗人。 “莱斯比亚的丈夫在家呢。” “那个女人也叫莱斯比亚?”维修斯在诗人的作品里多次看到这个名字。 “是化名,我不能叫她的真名,以防被人抓住把柄。莱斯比亚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把我引荐给她丈夫。” “你还要去见她的丈夫?” “当然,她的丈夫是贵族,可以为我明年的财务官选举提供帮助,这正是我接近她的原因。当然,莱斯比亚确实也美丽动人。是吧,尤文提,你觉得她怎样?” “她很好。”娈童说。 诗人在鸡巴上涂了些橄榄油,娈童识相地转过身,诗人进入了娈童的身体。 维修斯上床搂着卡米拉,她已经被干了两次高潮,因为她还是酸痛,无法放开了干,他还是没能发泄。 卡米拉不一会又睡了,维修斯也只好睡觉。 “啊!别打了,不要打我!” “滚!” 啪~啪啪~ “滚回你主人的家里去,你这个会说话的家具。” 啪~ 维修斯被窗外的鞭打、尖叫声吵醒了,他下床往窗外看。 天黑了、雨停了,窗外的路上有几个侍卫般的人举着火把,几个贵族打扮的年轻人正用鞭子抽打着戴着自由帽的奴隶。 奴隶们像无头苍蝇一般抱头乱窜。 啪~ “滚回你主人的田里去,会行走的农具。” 农神节鞭打奴隶未免太过分了,况且奴隶的主人都放他们出来玩,你他妈哪根葱多管闲事! 维修斯心中的恶意被勾起来了。 “亲爱的,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卡米拉问。 “小事,我去玩玩,你继续睡吧,窗户不要关,我从窗户回来。”他拿衣服穿,并且戴上了铁护臂。 “维修斯,你是要去杀人吗?他们是贵族子弟,你会惹上麻烦的,不要去。”诗人担忧地说。 一个有志于当官的人想要远离凶杀案,维修斯是可以理解的,而且公寓的居住条件,连弄点热水洗漱都没办法,对他属实有点太艰苦了,不如,明天就分道扬镳吧。 “明天我们会搬走。”他说完,从窗口挤出去,跳下去。 街道挺黑的,有两个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抱着头、小声哀嚎着缩在墙边的奴隶。 大部分人都是夜盲症,没有火把的话,是看不清路,无处可逃的。 维修斯跟上去,在两栋房子之间有个小岔路的地方冲过去,一把抓住缀在最后面的侍卫的脖子,向岔路扔过去,然后跳到二楼那么高,落下蹬在侍卫的胸口。 嘎啦啦胸骨断裂的声音,胸腔碎了。 他往上一跳,扒在三楼的窗台,一跃,跳到另一栋楼的屋顶。 “谁?!谁在那里!!”纨绔子弟和侍卫举着火把从路口冲进来,围绕着尸体。 “他死了!谁干的?”一个纨绔尖叫道。 维修斯看到有个纨绔在路口没进来,正在向左右张望。 他扒住石头的缝隙爬下去,一把掐住住纨绔的脖子,跳起来踩上二楼的窗台,再踩上另一栋楼的三楼窗台,跃到屋顶上。 他左手抓着纨绔的脖子举起来,纨绔双手抓着他的手想要掰开,两只脚对他的身体乱蹬,两只眼睛瞪得斗大。 他右手伸进纨绔的缠腰布里,把鸡巴和卵蛋掏出来,捏住一颗卵蛋摁爆,又摁爆另一颗。 纨绔剧烈地抖动,牙关咬紧发出嘎嘎声,失禁地尿出来。 他往前一扔,啪~,纨绔的尸体摔到下面的地上。 “瓦莱利乌斯!瓦莱丽乌斯!”纨绔们闻声,看到又一具尸体。 “谁?!到底是谁?” “哈哈哈哈~”维修斯快意地大笑起来。 “主人,快走,快回家!” “走。” 瓦列里乌斯的尸体被一个侍卫扛起来,他们开始跑,一边跑一边往回看。 维修斯在屋顶上奔跑、跳跃,从高处观察他们,他往下一跃,跳在跑在最前面的纨绔身上。 啪~,纨绔被压垮在地上,脑袋在地上撞碎了,热乎乎的脑浆糊了他一脚。 他转身双手拇指插入惊呆的侍卫眼中,往外一掰,眼眶到太阳穴的骨头掰碎了。右臂肘击,铁护臂砸在侍卫的面门上,侍卫脑袋后仰砸在地上。 “快跑,分开跑!” 后面的纨绔和侍卫分三路往不同的方向跑。 维修斯冲向往反方向跑的一对主仆,没30米就追上了,他跳起来飞踹侍卫,右手抓着纨绔的头摁在地上推行,直到整张脸都被地上的石头刮下来,妈都不认得。 他给正在地上呻吟的侍卫一个足球踢,赶忙去追逐另外逃跑的人。 他凭着感觉往一个方向跑,进入一条有屎尿臭味的漆黑巷子。因为两边都是五六层高的公寓,窄小的巷子简直是一点光都没。 他左手扶墙慢慢往里挪,他感觉这里有人,因为他听到微弱又短促的呼吸声,但他不确定人在哪里。 “我们逃脱了吗?”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小声说。 “不知道,别说话。” 维修斯循着声音慢慢靠过去,喘息声逐渐清晰。 “我害怕,那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 “不知道,别说话了。” “我们快回家吧,别在这里躲了。” 啪~,一个耳光的声音。 “我叫你闭嘴。” 二楼的一道窗户打开,透出一丝油灯的光亮,一个人影在窗口说:“这里不许拉屎、撒尿啊!”,然后又关上了窗。 借着刚才一丝光亮,维修斯看清了纨绔和侍卫的身影。 他挪过去,凭着记忆和感觉,双手掐住了侍卫的脖子,把其拎起来往倒退几步。 叮~,短剑刮过左手铁护臂,他反手抓住侍卫的右手,把短剑捅进了其肚子里。 “马库斯,你干什么?你要去哪里,带上我,你不能抛下我啊!” 滴滴嗒嗒~,血液往下滴,落在地上。 侍卫的左手往他身上乱抓,双脚乱蹬。 “马库斯!你在干什么?你在哪?”纨绔压低的声线已经带着哭腔。 侍卫死了。 维修斯把尸体扔在地上。 “呜呜~~~”纨绔似乎捂着嘴在哭泣。 维修斯慢慢挪过去,感知纨绔的位置,直到压低音量的哭泣就在他耳边。 他一把抓过去,抓到了头发。 “啊...”纨绔发出尖叫。 他掐住其脖子拎起来,终止了叫声。 咔~,那扇窗又打开了,一个男人拿着油灯说:“这里不...” 男人看着拎着双腿乱蹬的纨绔的他,他也转头看向男人。 男人麻利地吹熄油灯关上了窗,这里重新归于黑暗。 “我这就送你回家。”他说对纨绔说。 纨绔没法回答他,只有尿液滴落在地上的声响。 扔了尸体,他往上攀到楼顶寻找方向。 这座城市对他来说是立体的,他的能力被大幅放大了,在这里,他就像城市里的蜘蛛侠,家具店里的成龙,不可战胜。 往前沿着七扭八拐的建筑跑了一阵,最后一对主仆看来是找不到了,不过也无所谓,今天晚上他已经玩开心了。 然后他发现自己又迷路了,找不到回去的方向。 走着走着,他看到一个街上有个点着油灯的维纳斯神龛,和地上摆着油灯的门洞,是家妓院。 他从屋顶爬下去碰碰运气。 “要什么妓女?我们这里红发的、黑发的、金发的,男的、女的、阉人都有,性交、口交、肛交都行。客人你这个身板,不如叫上一对双胞胎怎么样?”老鸨迎上来说。 “我是来找我家主人,瓦莱利乌斯的。” “找人也得给钱啊。” 维修斯从腰带里摸出一枚金币给老鸨,没法,他只带金币,银币太零碎了,铜币更不可能带。 “哎呀~,你尽管找,找谁都可以。”老鸨收了金币开心极了,对里面喊了一句:“双胞胎,快出来陪客人找人。” 一对漂亮的红发高卢双胞胎从门口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,仔细一瞧,虽然双胞胎都穿着女装,但其中一个是男人啊!这他妈是龙凤胎啊! 已经被罗马人污染了的维修斯,也觉得龙凤胎比双胞胎姐妹更好玩,污了!污了! “客人,你要找谁?找我们不行吗?” “找我的主人瓦莱利乌斯,你们挨个去喊,就说瓦莱利乌斯家的侍卫来找了。” 虽然这对龙凤胎婊子引起了维修斯的强烈性趣,但他可不碰肮脏货的,还是打发走了。 俗话说运气好的人运气不会差,一个贵族年轻人带着一名侍卫走出来,问:“你是瓦莱利乌斯家的侍卫?我怎么从未见过你?” “我是女主人的专属侍卫,你知道我家小主人在哪吗?他该回家了。” 纨绔上下打量了维修斯的体格,立马信了。 “我知道他在哪,他有危险,你连武器都不带,一个人怕是救不了他。” “我们出来了5个侍卫,分散在找他,你能告诉我方向吗?”维修斯说这话,慢慢把纨绔往门外带。 “我说不清那是什么怪物,但你们人肯定不够,你去我家报信,让我家的侍卫都出来接我,我陪你们一起找。”纨绔说。 “你家在哪里?” “克劳狄乌斯·梅拉家。” “抱歉,我不知道在哪,你能给我指一下方向吗?” “在胜利大道与萨拉里亚大道交汇点北侧,正对贝尔罗娜神庙的西侧台阶。”纨绔说。 “我先往那边走,再往左走,再往右走是吗?”维修斯走到外面的街道上,乱指一通。 “你怎么不认路?是往那边走。”纨绔和侍卫走出妓院,开始指路。 维修斯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脖子,拉进了黑暗里。 这街道正好有几间别墅,维修斯抓着纨绔的尸体爬上一栋别墅的屋顶,把尸体往天井扔下去。 啪~,嗷嗷~,别墅里的狗叫唤起来。 面对一个突然降临在别墅里的贵族子弟的尸体,别墅主人是会去交还尸体呢,还是会偷偷销毁尸体呢?想想就有趣啊! 维修斯迷路,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,他不断在屋顶跳跃行进,似乎来到神庙聚集区。 这里有好几座神庙,但一座小巧的圆形神庙引起了他的注意,这座神庙顶上在冒烟啊。 他跳到神庙顶上,从圆形顶盖的烟口往下看。 两个女祭司守在一个圆形大理石的灶台旁,墙壁上码放着大量的木柴,靠近门口的两侧墙壁放着两张高低床,睡着四个女祭司。 因为灶台一直在燃烧,神庙里面看起来很温暖。 这是来到维斯塔神庙了! 维修斯单手抓着烟口边缘,荡进去,借势跳到一根柱子上,往下滑。 他抱住柱子的声响惊动了两位值班祭司,她们尖叫着往柱子后面躲。 四个睡觉的祭司也被惊醒了。 “维修斯吗?你是维修斯吗?”一个漂亮的中年女祭司轻步走近问。 “你知道我?” “我当然知道你,我是阿奎利亚呀!” 阿奎利亚,马尼亚的徒弟,她们时常有书信往来,他知道。 阿奎利亚用手势示意祭司们安静,安抚道:“不要紧张,他是维斯塔女神赐予我们贞女的礼物——维修斯,他不会伤害我们的。” 她微笑着问他:“你怎么才来?你本该两周前就到了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他问她。 “你离开阿格里真图姆后,马尼亚就写信告诉我了,让我留意你。” 噢,是马尼亚告诉她了。 “马尼亚说的是真的,你和15年前一样年轻,你果然不会老!”她笑着说:“15年前,我在竞技场见到你,那时我还是个少女,现在我快变成老女人了,你却依然年轻,真是神奇!” “喝杯水吧,这里没有酒。”她递来一杯水。 接杯子碰到她的手时,她的表情微妙地变化,让他想到了马尼亚,那是种外表装作平静,内里已经燃烧熊熊欲火的表情。 老处女,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。 水是温水,喝着很舒服。 “你真的是维修斯?”女祭司们逐渐靠过来,仔细地看他。 “走到圣火边上,让我们看看清楚。”阿奎利亚轻触他的手臂,把他推到火堆旁。 除了最小的只有7、8岁的小祭司,和一个十岁出头的年轻祭司,另外四个祭司都在用这种表情看着他。 忽然让他感觉自己像闯入狼群的羔羊。 “你可以让我们好好看看你吗?”阿奎利亚咬着下边的嘴唇,右手食指划圈说。 维修斯明白,她们想看他的裸体。 他解开腰带。 “慢点!很慢、很慢地脱。”阿奎利亚和其他祭司们交换一下眼神,笑得极其猥琐。 她们欢快地去床上拿来自己的枕头,围在他面前坐在枕头上。 可怜的小祭司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只能侍弄柴火。 他把袍子打开,胸肌、腹肌显露出来。 围坐的五个女祭司,仰头看着他,随着他的动作都瞪大眼、张大了嘴。 他把袍子脱下来扔在一旁,四个女祭司的眼神变得像饿狼。 维修斯要脱缠腰布,阿奎利亚说:“不、不、不,先脱裤子。” 长裤在缠腰布里面啊,内裤外穿首先是从日耳曼人开始的,后面才是超人。 他没法不脱缠腰布就脱长裤,于是他一下子脱光,赤条条地站在圣火旁边。 女祭司们涨红了脸,明显心跳增速、血压升高、呼吸粗重。 “我的维斯塔!阳具和阴囊原来是这样的!” “师傅,你们到底在干什么?”烧火的小祭司问。 “你不懂的,烧你的火。” “阳具真的能变大变硬吗?像普里阿普斯那样?” “啊,维斯塔!他的胸肌比我的乳房更大!” “他的腿像两根柱子。” “他的眼睛好蓝。” 女祭司们坐在地上,用欣赏、贪婪、渴望的目光仰望着他,口水都要留下来了。 维修斯开始理解,什么叫坐地排卵,自己来这一趟,贞女们怕是生理周期都要紊乱了。 “阿奎利亚,过来。”他对她勾勾手。 她站起身。 “爬过来,从地上爬过来,得到你想要的。”他说。 如果相同的系统会培养出相似的人,那么以他对马尼亚的理解,让贞女爬过来,会比让她走过来更兴奋。 维斯塔贞女绝对是罗马世界被约束最多的女人,而这种长达30年的约束会让人心理扭曲、变态。 马尼亚曾经在浴池醉酒时向大家坦白,她爱过一个在铁匠铺赤裸上身打铁的铁匠,她从不知道他的名字,从未和他对视过,从未和他接近过,更没有说过话。 但某次她坐马车去打水时,看到铁匠打铁时跳动的肌肉、挥洒的汗水,就暗恋他长达10年。 她主动承担去圣泉取水的工作,就是为了马车路过时,往铁匠铺里瞧一眼。 马尼亚说退役维斯塔贞女的丈夫们都很短命,等闲人是满足不了贞女的欲望的。 维修斯赞同这个观点,所以他给马尼亚配了两个强壮的侍卫情人,否则他不在家时,她会被欲火烧死。 果然,阿奎利亚从地上爬过来,跪在他跟前。 他抓着她的头发,把头摁在胯下,用鸡巴和阴囊给她洗脸。 “嗯~哈~嘶~哈~”她不能自己地发出陶醉的喘息声。 几位贞女瞪大眼,嘴巴合不拢地看着。 阿奎利亚在他胯间,目光试图聚焦压在她脸上的鸡巴,双眼如同斗鸡眼一般。 她伸出舌头舔他的阴囊。 “我的维斯塔!他的鸡巴长得好大!这是一柄能刺穿所有女人的武器!” 他把鸡巴从阿奎利亚脸上往下移,她试图张嘴含住鸡巴。 他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,让她够不着。 她双手抱着他的大腿,身体前倾,伸长舌头试图吃鸡巴。 “想吃我的鸡巴啊?求我。” “维修斯,我祈求你,快给我你的鸡巴。” 果然贞女们都一样,性欲上头就会失去理智、予取予求。 他松开她的头发,她就含住他的鸡巴亲、舔、啃、咬,理智在她脸上已经荡然无存。 “你,爬过来。”他点了另一个年长的贞女。 贞女血压一下子升高,剧烈地深呼吸几下,爬过来了。 他拽着贞女的头发拉起来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“尤莉亚。” 他伸手解尤莉亚的腰带。 “我不能失去我的童贞。”尤莉亚紧张地说。 “我当然知道,你不用失去童贞也能享受到快乐。” 维斯塔贞女的处女膜是要定期检查的,失去处女膜的贞女会被活埋。 他脱掉尤莉亚的衣服扔在一边。 尤莉亚尤利娅双手遮住屄,拘束地站着,双乳被夹在手臂间。 “尤莉亚你的奶子很好看。” 尤莉亚的嘴角勾出一道弧线。 “不要用牙齿。”阿奎利亚把鸡巴撕咬得越来越凶猛,寻常人早就被咬秃皮了,他训斥她一下。 抓着阿奎利亚的头发把她拉起来,把尤莉亚摁到胯下。 阿奎利亚已经急不可耐地自己脱衣服了。 “你们三个也脱掉衣服爬过来。”他指向三个25岁、20岁、15岁上下的贞女。 贞女一般每5年退休一个、新进一个,年龄划分很清晰。 “你好好烧火。”他指着年幼还不知性欲为何物的小贞女说。 阿奎利亚脱掉缠腰布,淫丝已经从阴毛上挂下来了。 他把她拉过来亲吻,手按在她湿漉漉的屄上揉。 老处女根本不堪玩弄,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她就来高潮了。 维修斯把和卡米拉年纪相仿的贞女抱起来亲嘴,一只手掰开她的一条腿,一只手摸她的屄。 “啊~,啊~,我的维斯塔!太刺激,我受不了了!”少女呻吟着。 鸡巴上换了一个贞女,尤莉亚从背后抱住他,用奶子蹭他,亲吻他的后背和脖子。 “你太好闻了!” 休息一会的阿奎利亚重新加入战局,场面已经失控。 5张嘴、10个奶子、5个屄,总有贞女在吃他的鸡巴,总有贞女拉他的手过去摸屄,总有贞女在用手摸他的身体、舔他的身体,也总有贞女在向他索吻。 玩不过来!根本玩不过来! 他的手沾满贞女的淫水,如同从油缸里捞出来一般。 贞女们的呻吟此起彼伏,她们轮流贴上来索取,被他一个个揉屄到高潮。 他自己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,鸡巴越来越酥麻。 “你们在我面前跪好,把舌头伸出来。” 五个贞女们听话地挤在他面前跪着。 他抓着阿奎利亚的头发,猛烈地肏嘴一阵,拔出来对着紧紧挨在一起的五位贞女的脸扫射,雨露均沾。 射一股精液,换一张脸再射,射的好爽,让五个贞女的脸都沾上他的精液,内心很有成就感。 贞女们一个个把脸上的精液刮进嘴里,阿奎利亚吃到最多,她把耗尽力气的鸡巴又含进嘴里清理起来。 性欲发泄完毕,维修斯穿衣服,贞女们也一同穿衣服。 “维修斯,你住在哪儿?”阿奎利亚恢复了清明,问他。 “帕拉蒂尼山的一座公寓。” “你去我的别墅住吧,我的别墅也在帕拉蒂尼山上,离你的住处应该不远。我的哥哥在内战中战死后,苏拉清算异己,我的家人们死的死、逃的逃,如今那座别墅里只剩下两个奴隶。” “好啊。”真是缺什么就来什么。 “那座别墅是我准备给你的嫁妆,如今提前给你了。”阿奎利亚拿纸笔在灶台旁写信。 “你把信和戒指给看门奴隶看。”她把一枚金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,把信递给他。 “维修斯你也可以去我的别墅住,我可以给你配12个奴隶,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”尤莉亚插嘴。 “还轮不到你!”阿奎利亚面色难看地瞪向尤莉亚。 “你就剩下一座破别墅而已,你的嫁妆根本配不上维修斯。”尤莉亚不甘示弱地回嘴。 画风突变,这里马上就要变成修罗场,维修斯只想赶快溜之大吉。 “我走了。”他爬上柱子,跳起,用手扒住天窗往外爬。 “他逃跑的样子好帅!” 天又下起小雨,他忘了问帕拉蒂尼山在哪个方向了,可是修罗场太可怕,他可不敢回去问,只好随便选个方向奔去。 ====== 奴隶老波特十分不喜欢农神节。 他默默记下了那些戴着自由帽的奴隶,有机会一定要教训它们。让女主人伺候你们这帮奴隶,你们配吗? 奴隶们在农神节休息?说的好像女主人们哪天不工作似的,她们是用睿智的智慧和嘴巴工作,比你们这帮奴隶更重要的工作! 就像主人教授洗盐的工艺,只是示范了一次,说了些话,可是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家里的主要收入。 主人的工作在于知识和智慧,奴隶干一百年也比不上主人的一次正确决定。 他恨恨地看着在食堂里吹牛、下棋、吃零食的奴隶们,抱着一捆干燥、易燃的木柴放在马尼亚女主人的身边。 充当马尼亚坐凳的年老菲拉克斯,抬起猪头看他一眼,又躺下享受炉灶的温暖。 马尼亚女主人神圣的双手一年要接生多少个生命,现在烧火、蒸馒头给这帮懒惰的奴隶吃,吃了不怕折寿吗? 要说哪里的奴隶最不配过农神节,就是维修斯家的奴隶。这些奴隶过的比外面的自由民都好,自由甚至是对奴隶们是惩罚,那为什么还要过节? 索菲亚女主人和塞纳、小波特在揉面团。 朱庇特啊!什么样的奴隶能任由怀孕的女主人揉面,这是群什么样冷酷无情的奴隶啊! “女主人,我来揉面,你去休息。”老波特洗干净手,对索菲亚说。 “不用,你去做你的事。” 不用?揉面是要用很多力气的,万一流产了怎么办? 老波特双手握住索菲亚的臀部,把她从桌子前移开,说:“女主人,你去帮塞孔达烧火去,不要干用力的活,一定要保重胎儿。” 她嗔怒地对他瞪大了双眼,但知道他的好意,终究没有发作,洗洗手去和塞孔达一起坐到菲拉克斯身上烧火去了。 老波特可不怕索菲亚生气处罚他,因为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对主人好。 就算主人因为他的忤逆处罚他,只要女主人能健康生下未来的小主人,那也是值得的。 老波特和小波特父子俩负责洗盐的工作,一年有三季都很忙,只有雨季的冬天清闲。 这些年,多少利诱,多少针对他们父子的陷害、诡计,为了得到这道工序的秘方。 主人们从未怀疑他们,他们也没有让主人们失望,这道工序至今仍未泄露出去。 回顾自己的人生,老波特唯有两个字——自豪。 他和马尼亚的母亲生下小波特,小波特与索菲亚结合,即将生下传奇维修斯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。 老波特觉得他的故事是可以和荷马史诗中的英雄人物一较高下的,而做到如此的成就的秘诀——忠诚。 家里有一百多号奴隶,就要做一百多个馒头,这是个力气活,他知道自己替换下索菲亚女主人是对的,能让她省下这些力气,让他觉得很愉悦。 每次馒头蒸好,奴隶们排队每人领一个馒头。 做完这一切,吃完馒头后,主人们回别墅休息。 关上别墅的门,老波特也回门房里休息。 他的门房并不清冷,四周墙壁上挂满了马尼亚、索菲亚的缠腰布和内裤,什么款式的都有。 有些他用过后又洗干净,有些还没用。 自从主人允许编号1、2的辛布里奴隶成为马尼亚女主人的情人后,老波特就再也没有性交过了。 如同当年老女主人离开后,一直到马尼亚女主人到来的这段时间里,他从未和别人性交过。 他50多岁了,因为主人给的生活条件好,他身体依然健康,但确实不可能受女主人青睐了。 他这辈子只和女主人性交,如果女主人不想要他,他就在边上伺候着,用女主人的缠腰布撸鸡巴,他可不想为一时之性欲,蒙上永远擦不掉的污垢。 他虽然老,但以主人的标准,他依旧是个干净的奴隶,他很自豪这一点。 女主人们丝毫不介意他收集她们的缠腰布,在寂寞的时候,他可以把有女主人味道的缠腰布套在鸡巴上慢慢撸,然后射在里面,洗干净后女主人们毫不嫌弃地照穿不误。 他拿起床头索菲亚前几天换下的内裤,闻了几下提提神。 农神节是要互赠礼物的,老波特已经准备了几桶坚果,是他自己挑捡的腰果,然后用盐炒制,再挑出来装在碳化过的竹筒里。 他正打算拿坚果去送给主人们,一个人影走来,挡住了门口的光,是索菲亚。 “ Io Saturnalia!老波特,我把这条里外穿了三天的缠腰布作为你的礼物。”索菲亚撩起裙摆,准备脱缠腰布。 “女主人,可以让我来脱吗?” 如果他能像埃及人那样死后做成木乃伊,他希望他的裹尸布全都是女主人们的缠腰布制成。 索菲亚停住了拉着裙摆的手看着他,显然是愿意在这个节日,满足他的小愿望。 虽然他没有和她性交过,但身体接触是天天发生的,也多次为她口交。 他蹲下,把鼻子凑在她的胯间深深吸了一口,熟悉的女人味充满他的鼻腔。 他慢慢解开她的缠腰布,露出她的屄,他崇拜的凑近她的胯间闻了一下,伟大的性器里面正在孕育下一代的继承人。 他发现女主人的大腿上起了鸡皮疙瘩。 他明白了,女主人怀孕后就没有做爱过了,挺久了,他的动作唤起了她的性欲。 主人虽然把索菲亚嫁给了小波特,但实际上她和小波特依旧是主仆关系,小波特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 小波特给主人当了多年娈童,虽然有一个大阳具,但没有男子气概。 索菲亚把塞孔达给了小波特之后,他倒是对塞孔达上心了,似乎面对一个残疾人才能找回自信。 对于小波特和塞孔达的发展,索菲亚没有半点妒意,说明她的一颗心,终究是牵挂在主人身上。 目前的状态没有错,主人为了让索菲亚生育继承人,都是合理的安排。 “女主人,我可以为你口交吗?”作为一个奴隶,满足主人的欲望是他的本分,主人有权利用奴隶满足自己的全部欲望。 索菲亚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了一小会,分开了腿,说:“那就舔吧,老家伙,这是对你忠心的奖赏。但记住了,在外面少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 “是,女主人。” 他跪下,双手扶着她的大腿,抬头把鼻子顶进女主人的阴毛里,伸出舌头舔她的屄。 女主人的意思,私下里就可以对她动手动脚咯? “噢~,噢~”她放下了裙摆,隔着裙子抓着他的头。 裙子放下后,里面充满了她的味道,对他来说十分好闻。 涓涓的泉水流进他的口舌,他卖力地舔屄,但抬头舔屄这个姿势确实难以坚持很久。 “女主人,上床吗?换个姿势我继续伺候你。”他钻出裙子问。 共同生活这么多年,他看出索菲亚正在欲求不满中,但上床的姿势可就大有讲究了。 主人、奴隶这样的身份是进入青铜时代后形成的,但众神造人,男人的身体就是适合支配女人的身体。 索菲亚的性交历史从未处于支配地位,不管对象是主人、小波特、海豚阿里翁、野猪菲拉克斯或是庄园里的看门狗。 曾经他还年少的时候,在那不勒斯的别墅看门,主人马尼乌斯带着妻子(马尼亚的母亲,那时马尼亚已经在神庙服役。)来别墅度假。 和所有老夫少妻的夫妻一样,主人老了之后勃起困难了,而女主人才刚进入中年,就拿他助兴。 主人让他和女主人玩摔跤,他清楚地记得那场面,当他把女主人摁在地上时,她高潮了。 故事愈演愈烈,主人开始要求他和女主人裸体,在身上涂抹了橄榄油后摔跤。 当他的身体和女主人滑腻腻地纠缠在一起时,主人躺在沙发床上,一边喝酒看着,一边撸鸡巴。 后来摔跤又加上了赌注,当他赢得女主人的吻,第一次和女人亲嘴,他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女主人。 主人每天都会加上一道赌注,他在摔跤的比赛中赢得越来越多,直至赢得了和女主人交配的权力。 那个晚上,他进入了女主人的身体,主人兴奋异常,用难得完全勃起的鸡巴又进入了他的身体。 他和两位主人同时连接,他把精液注入女主人的身体,主人把精液注入他的身体。 冬天过去,女主人怀孕了。 主人要返回元老院,为了避免流言蜚语,便把女主人留下来了。 他和女主人同居了一整年,那是多么甜蜜的日子,女主人在入冬前生下了小波特,来年春天离开。 后来他再也没见过主人、女主人,但每当他对别的女人产生性欲时,他都有罪恶感,如同对女主人的背叛。 当马尼亚女主和维修斯主人到来时,他鼓励小波特成为主人的娈童。 事实证明这是对的,主人是个十分念旧的人,小波特被主人收为养子,又和索菲亚孕育继承人。 老女主人曾说:女人在床下需要的是爱慕和恭维,在床上需要的是被征服。要琢磨主人的心思,以主人渴望的方式去满足主人。 回忆这些,他不知不觉和索菲亚对视了一会,这属于冒犯了,但这未必是错,因为有时主人会想要在安全的被冒犯中释放积郁。 当奴隶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,主人怎么说就怎么做,主人想要什么,就满足主人。 如果一个家庭就像一幅马赛克画,奴隶就是背景中的一颗石子,这块地方需要什么形状的石子,奴隶就变成那个形状。 “老东西,你仗着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有血缘关系,越来越猖狂了。”她说。 老波特无法从她的语气中确定她的真实想法。 女人总是难以捉摸,有时候她们是表情平静的生气,有时是假正经的挑逗,有时是貌似温柔的拒绝,要猜透她们的心思,就像要猜测明天的天气。 “老奴只是想要照顾女主人,满足女主人。” “你现在是想要满足我,还是满足你自己?” “满足女主人,就是满足我自己。” “我穿的少点你也担心胎儿,动动你也担心胎儿,现在想让我上你的床,你就不担心胎儿了?” “我自然会小心地满足女主人。” “哼!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小心地满足我。”她说话的表情、语气,像是嘲讽又仿佛挑逗。 她坐到床上抬起脚,他把新得手的缠腰布挂在墙壁的钩子上,蹲下把她的鞋带解开,脱掉皮鞋。 她仰面躺在床上,分开腿。 他双臂抱着她的腿弯,把她往床边拖了一下,这是一次掌握主动的试探,她并未表达不满。 他蹲在地上,把头凑近她的胯间,继续舔她的屄。 女主人的屄进入奴隶的嘴,也算是一种插入。奴隶给女主人舔屄符合罗马的伦理道德。 在有奴隶的富裕家庭中,口交都是奴隶提供的,夫妻俩享受一会奴隶提供的口交,再性交,夫妻间是不进行口交的。 但这个家庭是不同的,主人和塞纳性交时还会给塞纳舔屄呢。 在这个家庭的十几年里,他经常作为口交提供者参与主人们的性爱。 “嗯~”她呻吟着,双手抓着他的头发,双腿勾住他的背。 他一边舔,双手解开她的腰带,伸进衣裙里去抓揉她的奶子,捏住奶头揉捏。 “嘶~~啊~”索菲亚很久没性交了,舔了一会,她居然就要高潮了。 他停下舔屄,打断她的高潮。 “快舔,别停。”她催促道。 “女主人,换个姿势,我继续伺候你,你趴着,趴着会更爽。”他把她的双腿放下来,让她侧躺着,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往上抬。 索菲亚被他摆成跪趴的姿势,这个姿势充满被支配的意味。 “继续舔。”她欲求不满地说。 成了,女主人在被支配的姿势下,要求继续进行性游戏,这意味着她为了释放性欲交出了支配权。 再如何伟大的女人,在肉体上也是喜欢被男人征服、支配的。 好奴隶是能发掘主人的欲望,然后满足她。听话、能干的是好奴隶,会玩弄主人的也是好奴隶。 以马尼亚、索菲亚的地位,每天要听多少赞美之词,赞美对她们毫无意义,甚至会像油腻吃多了犯恶心。羞辱、冒犯的话才会让她们心跳加速。 他把跪趴着的女主人在床上晾着,以增加她的羞耻感。 他打开装橄榄油的小罐子,用橄榄油润湿右手的拇指,然后用拇指扣住她的屁眼,继续舔屄。 如果女主人要反悔的话,有足够的时间。 女主人没有制止他,他的拇指缓缓进入屁眼,扣住她,他的手掌下压,女主人的上身就压在床上,撅起了屁股。 他的手指插入了女主人的屁眼,此刻他成为插入者,女主人成为被插入者了。 阴阳已经颠倒,阳是不该给阴口交的。 他把她的衣服往上翻盖住她的头,她肩膀以下都露出来了。 他用这样的动作埋没她的身份,让她成为纯粹的女人,而纯粹的女人就应当臣服于男人。 他用手指揉她的阴蒂。 “嗯~~嘶~”她的身体在他的侍弄中逐步绷紧,过了一会,她又要接近高潮了。 他再次停下来,她难受得不停扭动屁股。 他脱掉缠腰布,把龟头放进小罐子里沾满橄榄油,扶着她的屁股,把鸡巴捅进她的屁眼里。 她的阴道里面孕育着高贵的小主人,不是他这样的老奴可以冒犯的,但下贱的屁眼正合适他使用。 “啊~”她痛呼一声,想要挣扎起来。 他按住她的衣裙,不让她挣扎出来,慢慢肏起她的屁眼来。 她的屁眼不自觉地夹紧,然后又痛得呻吟。 (你也许会说,这不是施行强暴、伤害她吗?哦,强暴正是女人所喜欢的;她们喜欢让人赠送东西,但她们更喜欢让人强行掠夺。每一个被急风暴雨般的强力所占有的女人,都会因此而心花怒放。在你可以给予她的所有礼物中,没有哪样东西能比这种强暴更能让她快活了。但是,假如你让她从本来可以在猛袭中占有她的搏斗中全身而退了,那么无论她表面上怎样佯作快活,她在心里却是万分怨恨的。——奥维德《爱经》) “老波特,你混蛋!放开我!我命令你放开我!” “索菲亚,你的屁眼好紧啊,放松,越夹越疼。” 老波特认为她不是在责骂他,而是一种调情。 女主人已经用身体表态了愿意扮演被插入者,那么她现在的咒骂只是希望被羞辱,她的反抗只是为了被更强力的占有。 女主人的臀、背上有累累伤痕,那是奴隶叛乱时期,她在西西里独自求生一年时留下的。 这么强大的女人,现在跪着被他肏屁眼,看着她的屁眼被他肏进去扯出来,又肏进去再扯出来,好爽,好有成就感啊! 这种成就感是只有和女主人交合才能体验到的。 “我今天不是奴隶,是男人,你今天不是主人,是女人而已。女人被男人肏,天经地义。” “疼!你弄疼我了!” “你要忍住,不要夹屁眼,不夹就不会疼了,你要放松身体,接受我肏你。” 主人并不喜欢肛交,所以女主人的屁眼很少被肏,会本能地夹屁眼。 他骑在女主人的屁股上,右手按着她的背,左手绕下去揉她的阴蒂。 啪啪啪啪~,肏,肏女主人的屁眼! 女主人的屄上湿漉漉的,随着他用手指不停地揉她的阴蒂,她的身体又开始绷紧了。 “索菲亚,爽吗?喜欢被我肏吗?” 女主人哼哼唧唧地呻吟,不答话。 他停下揉屄,再次中断她的高潮。 “老波特,你这个混蛋,我不会饶了你的。” “是这样饶了我吗?”他慢慢地拔出鸡巴。女主人的屁眼被拖得往外翻,白色的肠油爬满他的鸡巴。 啵~,鸡巴脱离屁眼,屁眼没有合拢,形成一个空洞。 “索菲亚,你的屁眼为什么像嘴一样开合,是在召唤我的鸡巴吗?是想被肏吗?” 他把鸡巴再肏进去,堵上这个洞。 “放松,你必须要接受我的鸡巴才不会疼,让我使用你。” “混蛋啊,我要把你这个老奴卖了!” 女主人的嘴上这么说,但屁眼确实放松了,没有再夹他,这样他肏得更顺畅了。 他翻开衣裙,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,把她拉起来肏。 “索菲亚,不管你怎么威胁,也阻止不了我肏你的屁眼。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?啊?掌管一座城市,掌管一个家庭?再怎么了不起你也是个女人而已,你肠子里油都被我肏出来了。” 他抓着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侧过来拉近,一口口水啐在她脸上。 她闭着眼一言不发地承受他的蹂躏,但是她勾住他膝弯的脚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奴隶蹂躏女主人有多少成就感,女主人被奴隶蹂躏就有多少羞耻感。 “高潮吧,享受被我肏屁眼的高潮吧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你根本控制不了什么,只要被肏你就会高潮。” 他停下肏肏屁眼的动作,快速地揉她的屄。 “啊啊啊~”她紧绷身体,屁眼紧紧夹着他的鸡巴,高潮来得十分强烈。 他收回湿漉漉的手,按住她的屁股开始肏。女主人高潮了,现在轮到他利用女主人的肉体取悦自己。 啪啪啪啪~,屁眼干进去又扯出来,十分的赏心悦目。 快感渐渐堆积,女主人跪趴在床上承受他的肆虐。 终于,快感再也抵挡不住,他把一股股精液灌进她的屁眼里。 射精完,他退出疲软的鸡巴,女主人装着自己精液的屁眼慢慢合拢。让女主人的身体接受自己的体液,真是莫大的荣耀。 把女主人的衣裙拉下来,给她系好腰带,女主人瘫软地躺在床上喘息。 只有在性游戏中权力才可以颠倒,性游戏结束,一切都回归了。 老波特去弄热毛巾,给她擦了脸和屁股,在床边跪下了。 奴隶不需要尊严,主人们可是需要的,必须要给主人下台阶,奴隶必须要把主人放荡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来。 “老波特,你这只发情的老狗,真当我不会惩罚你吗?”索菲亚睁开眼,质问道。 “都是老奴的错,维纳斯的力量冲昏了我的头,我被欲望所奴役,冒犯了女主人,请看在我活不了几年了的份上,饶恕我吧。这是我为女主人炒制的坚果,Io Saturnalia!”他一点都不慌,说着把装坚果的竹筒递上。 “哼!看在这份礼物的份上,姑且饶了你这次,下次再犯我一定让你尝尝鞭子的厉害!” “是,女主人。” 索菲亚从床上下来,拿着坚果竹桶,夹着屁眼,迈着别扭的步伐走出门房。 老波特躺在尚有女主人余温的床上休息,肏女主人好爽啊,想到自己的精液还停留在女主人的身体里,心情真是无比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