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莫里斯第一次“治疗”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 罗斯柴尔德庄园的书房,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。 巨大的、从地面延伸至天花板的书架上,塞满了各种厚重的典籍,空气中弥漫着皮革、旧纸张和高级墨水混合而成的、属于知识与权力的独特气味。 萨琳娜就坐在这片权力的中心。 她身着一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丝绒长裙,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家族纹章,冰蓝色的长发被一根简约的银簪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她那截线条优美、如同天鹅般白皙的脖颈。 她面前那张宽大的、用上等黑檀木打造的书桌上,堆满了来自赫顿玛尔各地的文件与报告。 她正在处理公务。 她的表情专注而又冰冷,翠绿色的眼眸在堆积如山的羊皮纸上飞快地扫过,手中的羽毛笔时不时地在文件上做出批示,或是否决,或是通过,或是提出更加尖锐的质询。 她的每一个笔触,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,决定着矿产的流向,商路的开辟,以及无数人的生计。 此刻的她,是罗斯柴尔-德家族无可争议的女王。 然而,在她那冰冷理智的外表下,一簇小小的、不为人知的火焰,正在身体的深处,幽幽地燃烧着。 她的双腿,在宽大的裙摆下,微微地、有些焦躁地并拢着。 大腿内侧那最娇嫩的肌肤,似乎还残留着前几日被那双“妙手”揉捏时所带来的、酥麻的记忆。 而那对刚刚结束了哺乳、恢复了自由的丰满乳房,在紧身的丝绒长裙的包裹下,也似乎比以往更加敏感。 每一次呼吸,布料与乳尖的轻微摩擦,都会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、让她心烦意乱的痒意。 莫里斯。 那个男人,如约而至。 每天下午,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寝宫,用他那双仿佛长了眼睛的“盲手”,为她进行所谓的“治疗”。 而萨琳娜,也如她对自己所承诺的那样,将每一场“治疗”,都变成了一场无声的、属于她自己的狩猎。 她不再反抗,不再压抑。 她学会了将自己的精神与身体剥离开来。 她用最冰冷的、如同解剖般的目光,审视着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反应。 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,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精湛的技巧,一步步将她的身体推向情欲的顶峰。 她甚至会主动地、用最细微的身体语言,去引导他,去试探他,让他使出更多、更下流、更具羞辱性的花样。 她享受着那种在精神上俯视着他、看着他在自以为是的征服中,实际上却沦为自己取悦自己的工具的、那种病态的、绝对的掌控感。 她甚至,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到来。 这种感觉,很危险,但……也无比的刺激。 就在她有些出神的时候,一阵极其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敲门声响起了。 “进来。”萨琳娜头也未抬,声音冰冷。 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,一道黑色的、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。 是凯兰。 他依旧是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皮甲,脸上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黑布面罩,只露出一双在昏暗的书房中,依旧亮得像狼一样、充满了狂热与偏执的眼睛。 他进来后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静静地站在离书桌几步远的地方,像一柄插在刀鞘里的、随时可以出鞘见血的利刃,等待着主人的命令。 萨琳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,缓缓地抬起头。 她的目光,落在了凯兰的身上。 与面对巴顿时的温情与占有,面对莫里斯时的冰冷与玩弄都不同。 她看着凯兰的眼神,是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。 就像一个最挑剔的工匠,在审视自己手中最锋利、也最危险的一件作品。 凯兰是她的刀,是她插在赫顿玛尔黑暗中的眼睛与獠牙。 “说。”她的声音依旧简短。 “是,我的女神。”凯兰的声音,透过面罩传来,带着一丝沙哑的、压抑的兴奋,“维克多·布莱克伍德的残余势力,已经全部肃清。三个负隅顽抗的管事,昨晚在贫民区的暗巷里‘意外’死于醉汉斗殴。他们名下的几处隐秘资产,也已经按照您的吩咐,转移到了预设的账户。” “很好。”萨琳娜点了点头,对此结果毫不意外,“血帆商会那边呢?” “他们很安分。”凯兰回答道,“在见识了怒涛商会的下场后,他们现在比最温顺的绵羊还要听话。您交代的情报网络,正在通过他们的渠道秘密铺设,预计一个月内,就能覆盖赫顿玛尔所有的码头和仓库。” 萨琳娜的嘴角,勾起一抹满意的、冰冷的弧度。 她喜欢凯兰的效率。巴顿是她坚不可摧的盾,守护着她光明中的秩序。而凯兰,则是她无坚不摧的矛,为她扫清黑暗中的一切障碍。 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她问道。 凯兰沉默了片刻。那双狼一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萨琳娜,里面的火焰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 “有。”他的声音,变得更加沙哑,“我的女神……我……想您了。” 这句话,他说得艰难而又虔诚。仿佛只是说出这几个字,就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 对于凯兰而言,萨琳娜不仅仅是主人,更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,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仰。 那一日,在侯爵府中,他亲眼目睹了她在那个肥胖男人身下,那如同被玷污的圣女般、充满了破碎美感的、不屈的姿态。 那一幕,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里。 他渴望她,渴望她的身体,渴望她的气味,渴望她的一切。 但这种渴望,又与纯粹的性欲不同。 那是一种混杂了崇拜、敬畏与疯狂占有欲的、病态的信仰。 每一次与她的接触,对他而言,都是一次神圣的、可以洗涤他满身罪孽的朝圣。 萨琳娜静静地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几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狂热。 她心中那簇刚刚被压下去的小火苗,在对上他目光的瞬间,再次“轰”的一声,燃烧了起来。 她忽然觉得有些……口渴。 她缓缓地,从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巨大靠背椅上站了起来。 她绕过书桌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凯兰的面前。 凯兰的呼吸,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 他看着自己的女神,离自己越来越近,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、如同雪后青草般的清冷体香。 他的身体,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,插在腰间的匕首,发出了轻微的碰撞声。 萨琳娜走到他的面前,停下。 她比他矮上一个头,需要微微仰起脸,才能对上他的眼睛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用她那纤细的、白皙的、仿佛艺术品般的手指,轻轻地、缓缓地,摘下了他脸上的面罩。 面罩下,是一张年轻而又俊朗的脸。 高挺的鼻梁,削薄的嘴唇,线条分明的下颌。 只是,他的脸上,有一道从左边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的、狰狞的刀疤,破坏了这份俊朗,给他增添了几分凶狠与野性的气息。 萨琳娜的手指,轻轻地,抚摸上那道刀疤。 凯兰的身体,剧烈地一颤。他猛地闭上眼睛,像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、至高无上的恩赐。 “你的脸,比你的报告,要诚实得多。”萨琳娜的声音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重重地砸在了凯兰的心上。 下一秒,她踮起脚尖,将自己那柔软的、微凉的嘴唇,印了上去。 轰! 凯兰感觉自己的大脑,在这一瞬间,彻底炸成了一片空白。 他闻到了。 他闻到了她唇上那淡淡的、清甜的气息。 他感觉到了。 他感觉到了她唇瓣那难以想象的、柔软的触感。 这是……女神的……亲吻…… 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狂喜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猛地伸出双臂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紧紧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地,将她揉进了自己的怀里! 他的吻,不再是试探,而是充满了掠夺与侵占意味的、疯狂的啃噬。 他撬开她的贝齿,将自己的舌头,粗暴地、不带任何技巧地,捅了进去,疯狂地搅动着,追逐着,吸吮着,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气,都占为己有。 萨琳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充满了野性的爆发,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。但她没有反抗。 她喜欢这种感觉。 巴顿的吻,是温柔的,是充满爱意的,是小心翼翼的。 而凯兰的吻,是狂野的,是充满占有欲的,是肆无忌惮的。 它们带给她截然不同的、却同样令她着迷的体验。 她的手,缓缓地,攀上了他的脖颈,开始笨拙而又热情地,回应着他。 书房里的温度,在飞速地升高。 两具身体,紧紧地贴合在一起。 她能感觉到,他那身经百战的、如同猎豹般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,是多么的坚硬,多么的滚烫。 而他,也能感觉到,她那看似纤细、实则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身体,是多么的柔软,多么的……令人疯狂。 他的手,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。 他的一只手,依旧死死地扣着她的后腰,将她按向自己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某处那已经坚硬如铁的、惊人的变化。 而另一只手,则像一条灵活的毒蛇,顺着她丝绒长裙的下摆,悄无声息地,钻了进去。 那只常年握着匕首的、布满了厚茧的、粗糙的大手,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,抚上了她光滑如丝的大腿肌肤。 强烈的、粗糙与细腻的对比,让萨琳娜的身体,再次不受控制地一颤。 凯兰的手,没有任何停留,径直地、目标明确地,向上游去。 他越过那道神秘的边界,准确无误地,覆盖在了那片被一层薄薄的蕾丝包裹着的、早已因为刚才的激吻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。 “嗯……” 萨琳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体瞬间软了下来,几乎要站立不住,只能将全身的重量,都倚靠在他的身上。 凯兰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湿热,眼中的火焰,燃烧得更加旺盛。 他正要进行下一步的动作,将手指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域,去感受那令他魂牵梦绕的、紧致而又湿滑的触感。 叩!叩!叩! 就在这时,一阵清晰而又急促的敲门声,如同三盆冰水,兜头浇下,瞬间打断了书房内这旖旎的春色。 “夫人!”门外,传来了老管家那恭敬而又略带焦急的声音,“很抱歉打扰您,但是,矿业联盟那边传来紧急消息,金石矿坑发生了小规模的塌方,虽然没有人员伤亡,但堵住了主矿道。几位领头的矿主正在外面争吵不休,都希望能优先使用我们家族的备用矿道。这件事,需要您立刻做出决断。” 凯兰的身体,瞬间僵硬。 一股冰冷的、被打断了“朝圣”的杀意,从他的眼底,一闪而过。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,想要冲出去,拧断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的脖子。 但萨琳娜的反应,却比他快得多。 她的眼中,闪过一丝被打扰的、明显的不悦。但那丝不悦,很快就被绝对的冷静所取代。 她松开凯兰,用一根手指,抵住了他的嘴唇,做了一个“噤声”的动作。 然后,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、带着一丝玩味与命令的口吻,轻声说道: “桌子下面。” 凯兰愣住了。 “什么?” “我说,”萨琳娜的嘴角,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、妖冶的笑容,“躲到桌子下面去。快。” 凯兰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女神为什么要这么做,但他的身体,已经先于他的大脑,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。 他那高大的、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,在这一刻,展现出了与他刺客身份相符的、惊人的柔韧性与敏捷。 他像一只灵巧的黑猫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瞬间就钻进了那张宽大的、足以遮蔽他所有身形的黑檀木书桌之下。 就在他刚刚藏好的那一刻,萨琳娜已经整理好了自己那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襟和头发,重新坐回了那张巨大的靠背椅上。 她拿起桌上的羽毛笔,脸上再次恢复了那种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女王表情。 “进来。”她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异常。 老管家推开门,恭敬地走了进来,手中还捧着一叠新的文件。 他走到书桌前,微微躬身,开始详细地汇报起金石矿坑那边传来的、更加具体的情况。 萨琳娜一边认真地听着,一边用笔在纸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,时不时地,还会提出一两个关键性的问题。 “塌方的具体位置在哪?影响范围有多大?” “备用矿道的日均承载量是多少?如果同时开放给三家使用,会不会有安全隐患?” “那几位矿主,现在的态度如何?有没有人试图煽动其他矿工的情绪?” 她的每一个问题,都精准地切中要害,展现出了她作为联盟主导者,那惊人的商业头脑与掌控力。 老管家对答如流,对自己的女主人,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佩。 然而,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。 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、巨大的书桌之下,一个黑暗的、不为人知的、充满了罪恶与情欲的世界,正在悄然展开。 凯兰蜷缩在黑暗而又狭窄的空间里。 空气中,弥漫着一股浓郁的、混合了黑檀木的冷香,和他女神身上那独有的、让他发狂的体香。 他的眼前,就是那双被墨绿色丝绒长裙包裹着的、修长而又完美的腿。 他抬起头,甚至能看到,她因为坐姿而微微绷紧的、优美的小腿线条,以及那从裙摆下,悄悄探出头来的、穿着精致蕾丝花边短袜的、小巧玲珑的玉足。 凯兰的呼吸,再次变得粗重起来。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,跪倒在了神像的脚下。 他伸出手,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姿态,轻轻地,握住了她那只穿着短袜的脚踝。 正在听取汇报的萨琳娜,身体猛地一僵。 一股异样的、酥麻的触感,从脚踝处传来,像一条细小的电流,瞬间窜遍全身。 她的声音,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停顿。 “……继续说。”她很快稳住心神,对管家说道。 而桌子下面的凯兰,在得到这无声的默许后,胆子变得更大了。 他低下头,用自己的嘴唇,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,轻轻地,吻上了她的脚背。 然后,他伸出舌头,开始细细地、虔诚地,舔舐起来…… 温热的、湿润的触感,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短袜,从脚背上传来。 那感觉,是如此的陌生,如此的……下流。 萨琳娜的身体,在那一瞬间,僵硬得如同一块被冰封的岩石。 她手中的羽毛笔,在羊皮纸上划出了一道不受控制的、颤抖的墨痕。 她的心脏,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疯狂地、剧烈地搏动起来,那声音是如此之大,她甚至担心会被近在咫尺的老管家听见。 她能感觉到,凯兰那滚烫的舌头,正在她的脚背上,以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姿态,缓缓地、仔细地,一寸寸地舔舐着。 蕾丝的网格,在他的舌头下,变得湿润而又温热,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。 那粗糙的舌面,与她娇嫩的皮肤,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反复地摩擦着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既痒又麻的、让人头皮发炸的诡异快感。 “……关于备用矿道的分配,格林男爵和怀特子爵的意见冲突最大。”老管家那苍老而又平稳的声音,如同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、模糊不清的背景音,在萨琳娜的耳边飘荡,“格林男爵认为,他的矿坑产量最大,理应获得优先使用权。而怀特子爵则坚称,他的矿区距离塌方点最近,如果不尽快清运积压的矿石,可能会引发二次塌方,威胁到整个矿区的安全……” 安全? 萨琳娜的脑海中,只剩下这两个字。 她现在,就处于最不安全、也最危险的境地。 她的身体,是赫顿玛尔最尊贵的、不容侵犯的圣域。 而现在,这个圣域的一部分,正在被她最锋利的、也是最疯狂的一条疯狗,以最卑微、也最亵渎的方式,玷污着。 而这一切,就发生在这间象征着罗斯柴尔德家族最高权力的书房里。就在她忠心耿耿的、代表着秩序与体面的老管家面前。 这是一种极致的、在刀尖上跳舞的、充满了罪恶感的刺激。 (疯子……) (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……) 萨琳娜在心中咒骂着。她不知道自己是在骂凯兰,还是在骂那个竟然会默许这种疯狂行径的、她自己。 她试图将注意力,重新集中到管家的汇报上。她强迫自己去思考那些矿石的吨位,那些金币的流向,那些贵族之间勾心斗角的丑恶嘴脸。 但她的身体,却像一个最无耻的叛徒,贪婪地、诚实地,感受着来自桌下的、那源源不断的、罪恶的快乐。 凯兰的动作,变得更加大胆了。 在确认自己的女神没有阻止之后,他那只握着她脚踝的大手,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。 他的手指,灵巧地、不发出任何声音地,解开了她那双做工精致的、用柔软小牛皮制成的室内便鞋的系带。 鞋子被轻轻地、无声地,脱了下来,放在了一边的地毯上。 然后,他的手指,勾住了那只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湿的蕾丝短袜的边缘。 他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将它向下剥离。 这个过程,是如此的缓慢,如此的……充满了色情的意味。 随着短袜的褪去,她那只完美的、如同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、精致的玉足,终于毫无遮挡地,完全暴露在了他那双充满了狂热火焰的眼前。 脚趾圆润可爱,像一排饱满的珍珠。 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泛着健康的、淡粉色的光泽。 足弓的曲线优美而又充满弹性,脚背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。 这是神明的造物。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、最神圣的祭品。 凯兰的呼吸,变得更加粗重。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将自己的脸,深深地埋了上去。 这一次,是直接的、毫无阻隔的、肌肤与肌肤的接触。 “啊……” 当他那滚烫的、粗糙的舌头,直接舔上她冰凉的、细腻的脚心时,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、如同闪电般的强烈快感,瞬间从她的脚底,直冲天灵盖! 萨琳娜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她手中的羽毛笔,再也握不住,“啪嗒”一声,掉在了桌面上,滚了几圈,留下了一道长长的、刺眼的墨痕。 “夫人?”老管家那充满了关切的声音,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,猛地拉了回来,“您怎么了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 萨琳娜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她能感觉到,桌子下面的那个男人,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而瞬间僵住了。 “……没事。” 她咬着牙,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两个字。 她的声音,因为极力地压抑,而显得有些沙哑和发紧。 她不敢低头,只能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文件,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。 “我只是……有些累了。”她强作镇定地解释道,“你继续说,把重点说完。” “是,夫人。”老管家虽然心中有些疑惑,但还是恭敬地应道,继续着自己的汇报。 而桌子下面的凯兰,在得到这句变相的“继续”指令后,眼中的火焰,燃烧得更加疯狂。 他知道,他的女神,喜欢这种刺激。 她喜欢这种在毁灭边缘疯狂试探的、危险的游戏。 他的动作,变得更加肆无忌惮。 他像一头正在享用祭品的饿狼,用他的舌头,贪婪地、仔细地,舔舐着她脚上的每一寸肌肤。 他将她那五根可爱的脚趾,一根一根地,含进嘴里,用牙齿轻轻地啃咬,用舌头灵巧地勾勒着它们的形状。 他用舌尖,探入那细小的、敏感的趾缝,反复地、深入地,挑逗着,刮擦着。 他用整个舌面,覆盖住她那敏感的脚心,用力地、一遍又一遍地,打着圈。 萨琳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 她的整个下半身,都像是浸泡在了滚烫的温泉里,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啃噬。 那股酥麻的、难以忍受的痒意,从脚底,一路蔓延到小腿,再到大腿根部,最终,汇聚到了那片最神秘、最核心的三角地带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,此刻正在疯狂地、不受控制地,分泌着更多的蜜液。 那股温热的、黏腻的液体,已经完全浸透了她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,甚至……开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,缓缓地、可耻地,向下流淌。 她坐着的、那张用昂贵天鹅绒包裹的椅子,已经被她弄得一片狼藉。 (不行……) (再这样下去……会被发现的……) 她的理智,在疯狂地尖叫。 她必须做点什么,来阻止这个疯子。 或者说……来阻止她自己,在这个疯子的挑逗下,彻底失控。 就在这时,凯兰的动作,再次升级了。 他似乎不满足于仅仅是玩弄她的脚。 他那只之前一直安分地放在一边的、空闲着的大手,再次像毒蛇一样,悄无声息地,顺着她的裙摆,钻了进去。 这一次,他的目标,更加明确。 他的手,带着一股滚烫的、不容拒绝的力道,一路向上,越过她光滑的小腿,越过她圆润的膝盖,抚上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、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。 然后,他的手指,像弹奏竖琴一般,在她大腿内侧那最敏感的、最娇嫩的肌肤上,轻轻地、挑逗般地,来回滑动。 “……所以,我的建议是,暂时将备用矿道的使用权,交由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统一调度。根据各家矿坑的实际情况,分时段、按比例进行分配。这样既能保证公平,又能最大限度地提高效率,避免不必要的争端。”老管家的声音,还在不疾不徐地响着。 公平……效率…… 萨琳娜的脑海中,一片混乱。她根本听不清管家在说什么。 她所有的感官,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了自己裙摆之下,那个正在肆意妄为的、黑暗的世界里。 凯兰的手指,终于,到达了它的终点。 他的指尖,触碰到了那片被湿透了的、薄薄的蕾冷丝布料。 他能感觉到,布料之下,那两片柔软的、丰润的神秘花瓣,是多么的滚烫,多么的……饥渴。 他甚至能感觉到,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、小小的、坚硬的蓓蕾,正在隔着布料,不安地、剧烈地跳动着。 凯兰的喉结,上下滚动了一下,发出了一声压抑的、如同野兽般的吞咽声。 他没有立刻撕开那层最后的阻碍。 他享受这种过程。 他享受这种将自己的女神,一点一点地,逼入绝境的、征服的快感。 他的手指,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布料,在那颗早已敏感得不堪一击的小蓓蕾上,轻轻地、缓缓地,画起了圈。 “轰——!” 萨琳娜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,都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炸弹。 一股比之前所有快感加起来还要强烈一百倍、一千倍的、毁天灭地般的巨浪,从她的小腹深处,轰然炸开,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,冲垮了她所有的、最后的一丝理智。 “啊——!” 一声高亢的、再也无法压抑的、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,冲破了她的喉咙,响彻了整个寂静的书房。 她的身体,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,又重重地落下。她的双眼,瞬间失去了焦距,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、刺眼的白光。 她的世界,在这一刻,彻底失控了。 那一声高亢的、完全失控的尖叫,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冰锥,瞬间刺破了书房内那层由权力、知识与体面精心编织而成的、庄严肃穆的薄膜。 声音在挂满了厚重帷幔的房间里回荡,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、不加掩饰的欢愉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同样极致的、令人绝望的羞耻。 时间,在这一刻,仿佛被施了最恶毒的诅咒,变得粘稠而又缓慢。 萨琳娜的整个世界,都浓缩成了几个缓慢播放的、充满了末日感的镜头。 她看见,站在书桌前,那个一生都将“体面”与“规矩”刻在骨子里的老管家,那张布满了皱纹的、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,所有的血色,都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,浑浊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里面充满了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惊骇与恐惧。 他手中的那叠文件,“哗啦”一声,散落了一地。 她感觉到,自己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的身体,正不受控制地、一下一下地,在冰冷的椅子上弹跳着。 那股滚烫的、黏腻的洪流,从她的身体深处,毫无尊严地喷涌而出,将她身下的天鹅绒坐垫,浸染成了一片深色的、充满了罪证的泥沼。 她闻到了,空气中,那股混合了她体香的、淫靡的、充满了生命气息的腥甜味道,正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,玷污着这间书房里每一寸属于知识与权力的、冰冷的空气。 一切,都完了。 这个念头,如同西伯利亚最寒冷的冰风,瞬间吹散了她脑中所有因高潮而起的、迷乱的白雾,让她坠入了无边无际的、冰冷的深渊。 她苦心经营的一切,她用鲜血、屈辱与智慧换来的一切——她的威严,她的神秘,她那如同神明般不容侵犯的、至高无上的掌控力——都在这一声可耻的尖叫中,轰然倒塌,摔得粉身碎骨。 从今天起,她将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罗斯柴尔德女王。 她将成为整个赫顿玛尔上流社会最大的、最下流的笑柄。一个在处理公务时,会因为不明原因而发出淫荡叫声的、欲求不满的寡妇。 一股冰冷的、夹杂着暴怒与绝望的杀意,从她的心底,疯狂地涌起。 杀了他们! 杀了所有听到这声尖叫的人! 杀了这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! 然后……再杀了桌子底下那个该死一万次的、亲手将她推入这万劫不复深渊的、她的疯狗! 然而,就在她即将被这股毁灭性的冲动彻底吞噬的前一秒,老管家的反应,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,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即将溺毙的手中。 “夫人!夫人您怎么了?!” 在经历了最初的、长达数秒的石化之后,老管家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惶与关切的尖叫。 他那年迈的、甚至有些佝偻的身体,在这一刻,爆发出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敏捷。 他踉踉跄跄地绕过书桌,冲到了萨琳娜的身边,那张惨白的脸上,写满了最真切的担忧。 “您……您的脸好白!天哪!您在发抖!是旧伤复发了吗?!还是……还是产后的并发症?!”他语无伦次地喊着,伸出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,似乎想要搀扶她,却又因为男女有别而不敢触碰。 “来人!快来人啊!快去叫医师!不!去把巴顿队长和玛莎女士都叫来!快!”他转身,对着门外,用尽全身的力气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。 萨琳娜的脑子,在这一瞬间,恢复了绝对的、冰冷的清明。 她明白了。 在她自己听来,那声尖叫,是充满了情欲与欢愉的、不折不扣的淫叫。 但在一个完全不知情、且对医学一窍不通的、忠心耿耿的老人听来,那更像是一声因为极致的、突如其来的痛苦,而发出的惨叫! 这是她的机会。 是她在这场已经彻底崩盘的棋局中,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! “……别……别叫人……” 一个虚弱的、沙哑的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声音,从她的唇间,艰难地溢出。 老管家那正要冲向门口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他难以置信地转过身,看着自己的女主人。 萨琳娜正瘫软在椅子上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、晶莹的冷汗。 她那双一向充满了冰冷与威严的翠绿色眼眸,此刻正微微失焦,里面充满了痛苦与脆弱。 她用一只手,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小腹,另一只手,则无力地抬起,对着老管家,轻轻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,摇了摇头。 “别……去……”她喘息着,每一个字,都说得无比艰难,“这是……罗斯柴尔德的……丑闻……不能……让任何人……知道……” 老管家的心,狠狠地揪了一下。 他的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 天哪! 他的女主人! 这个一手撑起了整个家族的、可怜的、年轻的女人! 她才刚刚经历了丧夫之痛,才刚刚从产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,就立刻投身于这繁重得足以压垮任何一个男人的工作中。 现在,她的身体,终于撑不住了。 她在承受着外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,但她首先考虑的,竟然还是家族的声誉! 这是何等高贵的品格!这是何等坚韧的意志! “可是,夫人!您的身体……”老管家哽咽着,声音里充满了痛心。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萨琳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在积攒力气。 她缓缓地、用一种不容置疑的、却又充满了脆弱感的眼神,看着他,“只是……产后的一些……后遗症。你知道的,精灵的体质……和人类不同。偶尔……会有魔力失控的现象……刚才……就是……就是魔力在冲击我的子宫……没事的……缓一缓……缓一缓就好了……” 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,更加用力地按着自己的小腹,脸上露出了一副因为剧痛而扭曲的、却又在极力忍耐的表情。 这番半真半假的、即兴发挥的谎言,堪称完美。 它既解释了刚才那声“惨叫”的原因,又利用了精灵与人类的种族差异,制造了信息壁垒,让对方无法质疑。 最重要的是,它将一件充满了情色意味的丑闻,成功地转化成了一件令人同情的、充满了悲剧色彩的、属于上位者的无奈与痛苦。 老管家被彻底说服了。 他看着自己女主人那苍白而又倔强的脸,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敬佩与怜惜。 “那……那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?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。 “倒……一杯水来……”萨琳娜虚弱地说道,“要……要热的……然后……你先下去吧……让我……一个人……静一静……记住……今天的事……不允许……对任何人提起……包括巴顿和玛莎……这是……命令。” “是……是!夫人!我明白了!” 老管家如蒙大赦,又像是接到了最神圣的使命。 他用最快的速度,冲到书房一角的茶水柜,倒了一杯热水,恭敬地放在萨琳娜的手边,然后,一步三回头地,满怀着担忧与敬佩,退出了书房,并体贴地为她关上了门。 沉重的橡木门,再次发出了那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 但这一次,这声“咔哒”,不像是隔绝,更像是一声……死刑的宣判。 书房里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萨琳娜维持着那个虚弱的、痛苦的姿势,足足过了十几秒。 在确定门外的脚步声已经完全远去之后,她脸上所有虚弱的、痛苦的表情,都在一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,是如同地狱深渊般的、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冻结的、绝对的冰冷。 她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,低下了自己的头。 她的目光,穿过那张宽大的、象征着权力的书桌,落在了那片黑暗的、充满了罪恶的阴影之中。 “滚出来。” 她的声音,很轻,很平,不带任何感情色彩。但那声音里所蕴含的、如同实质般的杀意,却让整个书房的温度,都仿佛在瞬间,下降了十几度。 桌子下面,传来了一阵细微的、布料摩擦的声音。 然后,一个高大的、黑色的身影,缓缓地、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猎犬,从那片黑暗中,钻了出来。 是凯兰。 他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,低着头,不敢去看自己女神的脸。 他的手中,还捏着那只刚刚被他从她脚上剥下来的、被他的唾液浸得湿透的、甚至还带着他嘴唇温度的蕾丝短袜。 他知道,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。 他让他的女神,在他的面前,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,彻底地、毫无尊严地,失控了。 按照他所在的那个黑暗世界的规矩,他犯下的,是足以被凌迟一万次的、不可饶恕的死罪。 他等待着,等待着他女神的审判。 无论是匕首刺穿心脏,还是绞索套上脖颈,他都心甘情愿。 能死在女神的手里,是他作为她最卑微的信徒,所能得到的、至高无上的荣耀。 然而,他等来的,不是匕首,也不是绞索。 而是一只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的、纤细的、却又蕴含着恐怖力道的脚。 那只脚,毫不留情地、用尽全力地,踹在了他的胸口。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、肌肉与骨骼碰撞的声音响起。 凯兰那强壮得如同猎豹般的身体,被这一脚,踹得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地撞在了他身后那排坚硬的、冰冷的红木书架上。 巨大的冲击力,让整排书架,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、剧烈的摇晃。 无数厚重的典籍,如同雪崩一般,“哗啦啦”地,从书架上倾泻而下,将他整个人,都掩埋在了下面。 萨琳娜缓缓地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,走到了那堆由知识与罪恶堆砌而成的“坟墓”前。 她居高临下地,看着那个正挣扎着,从书堆里爬出来的男人。 他的嘴角,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迹。 显然,刚才那一脚,已经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。 但他毫不在意。 他甚至伸出舌头,将那丝血迹舔掉,脸上露出了一丝病态的、满足的微笑。 他挣扎着,重新跪好,像一条最卑微的、被主人惩罚了的狗,匍匐在她的脚下。 “你该死。” 萨琳娜看着他,一字一句地,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三个字。 “是,我的女神。”凯兰抬起头,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,充满了狂热的、不加掩饰的崇拜与喜悦,“我的命,我的一切,都是您的。请您,亲手取走它。” 萨琳娜笑了。 那是一种冰冷的、残酷的、不带任何笑意的笑。 “杀了你?”她俯下身,伸出手,用两根纤细的手指,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起头,与自己对视,“那太便宜你了。” 她的指甲,因为用力,已经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。 但凯兰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他只是痴迷地、贪婪地,凝视着自己女神那张近在咫尺的、美得令人窒息的、却又充满了危险气息的脸。 “你不是喜欢玩吗?”萨琳娜的声音,轻得像魔鬼的低语,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、疯狂的意味,“你不是喜欢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、刺激的游戏吗?” “很好。” “我陪你玩。” 她猛地松开手,直起身,然后,当着他的面,缓缓地、一件一件地,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力与体面的、墨绿色的丝绒长裙。 长裙滑落在地,露出了她那具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泛着一层诱人红晕的、完美的、赤裸的胴体。 以及……那片早已被爱液与尿液(高潮时失禁所致)浸染得一片狼藉的、可耻的、充满了罪证的风景。 凯兰的呼吸,瞬间停止了。 他像一个看到了神迹的、最虔诚的信徒,又像一个看到了最恐怖魔物的、最胆小的凡人,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,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。 萨琳娜走到他的面前,缓缓地,跨坐在了他的肩膀上。 她用一种女王驾驭坐骑的、充满了羞辱与征服意味的姿态,将自己那片最神秘、最潮湿、最肮脏的领域,毫无保留地,展现在了他的眼前,按在了他的脸上。 “你不是喜欢舔吗?” 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高潮后的、沙哑的、致命的性感。 “现在,把它给本宫……舔干净。” 那句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、却又充满了无上权威的命令,如同神明的谕旨,重重地砸在了凯兰的灵魂之上。 “现在,把它给本宫……舔干净。” 凯兰的整个世界,都在这一刻,被这句简单的话语,彻底点燃。 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,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癫狂的、混杂了无上喜悦与极致崇拜的、灼热的光芒。 惩罚? 不。 这不是惩罚。 这是恩赐。 这是他的女神,在经历了凡人的玷污之后,给予他这个最卑微、最忠诚的信徒的、净化神体的、至高无上的权力!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、属于正常男人的、对于女性排泄物的嫌恶。 他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圣杯的、最虔诚的骑士,又像一条被主人召唤的、最听话的猎犬,低下他那颗高傲的、在黑暗世界里从不曾对任何人低下的头颅,将自己的嘴唇,深深地、深深地,印了上去。 一股浓郁的、复杂的、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味道,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。 那是混合了她体香的、如同最醇厚美酒般的麝香;是她因为高潮而分泌出的、带着一丝甜腻的爱液;是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禁排出的、带着一丝微咸与温热的尿液;甚至……还有一丝丝,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沾染上的、属于他自己的、铁锈般的血腥味。 这味道,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,都足以让他将隔夜饭都吐出来。 但对于凯兰而言,这,就是天堂的味道。 这就是他女神的味道。 是独一无二的、充满了力量、生命与征服的、神明的味道。 他伸出舌头,用一种近乎贪婪的、却又带着一种无比虔诚的、如同在进行最神圣仪式的姿态,开始细细地、一寸一寸地,舔舐起来。 而跨坐在他肩膀上的萨琳娜,则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骨头,全身都软了下来。 当她那片最私密、最肮脏、最不堪的领域,被他那滚烫的、粗糙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,完全覆盖住的那一刻,一股比刚才那场意外的高潮,还要强烈十倍、百倍的、充满了罪恶与羞辱的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强烈快感,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爆发,从她的灵魂深处,轰然炸开! “啊……嗯……啊啊啊……” 一连串再也无法压抑的、破碎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,从她的唇间,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。 她的双手,死死地抓着凯兰那被鲜血和汗水浸湿的、坚硬的肩膀,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,仿佛要将他撕碎,又仿佛是在寻求着最后的、唯一的支撑。 她的理智,在疯狂地尖叫,唾骂着自己的下贱与无耻。 (不……停下……快停下……) (我是在惩罚他……我是在羞辱他……我怎么可以……我怎么可以……在这种情况下……感觉到快乐……) 但她的身体,这个最无耻、最下贱的叛徒,却在这场极致的羞辱中,以前所未有的、最诚实的姿态,绽放了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那灵巧得不像话的舌头,正在她的花谷之间,做着怎样下流而又细致的工作。 他像一个最专业的清洁工,又像一个最贪婪的美食家。 他用宽厚的舌面,将那些可耻的、黏腻的液体,一点一点地,卷进自己的口中,吞咽下去,不留下一丝痕迹。 他用灵巧的舌尖,探入那两片因为高潮而红肿不堪的、柔软的花瓣之间,细细地、反复地,勾勒着它们的形状,将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、最后的污渍,都清理得干干净净。 然后,他的舌头,找到了那颗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、此刻正微微颤抖着、却又无比敏感的、小小的、坚硬的蓓蕾。 他没有立刻去粗暴地刺激它。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、最高明的猎人,在玩弄着自己到手的、最珍贵的猎物。 他用舌尖,在那颗小蓓蕾的周围,轻轻地、若即若离地,打着圈。 每一次,都只是用最轻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,擦过它的顶端,带来一阵让萨琳娜头皮发麻的、难以忍受的痒意。 “啊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求你……” 萨琳娜无意识地、用带着哭腔的、近乎哀求的语气呻吟着。 她的腰肢,开始不受控制地、剧烈地扭动起来,似乎是想要逃离这种折磨,但她的双手,却又死死地抓着凯兰的肩膀,将自己更深地、更紧地,按向他那张正在对自己施以最可怕酷刑的、罪恶的嘴。 凯兰感受着她的反应,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,闪烁着更加疯狂、更加兴奋的光芒。 他知道,他的女神,快要到了。 他知道,他即将亲手将他的神明,再次送上那座由罪恶与快乐堆砌而成的、最高的祭坛。 他不再试探。 他猛地张开嘴,用他那两片削薄的、却又充满了力度的嘴唇,将那颗早已不堪一击的小蓓蕾,连同它周围那片柔软的嫩肉,一起,深深地、用力地,吸进了自己的口中! “啊——!!!” 一声比之前那次失控的尖叫,还要高亢、还要凄厉、还要绝望的、却又充满了极致欢愉的、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,再次响彻了这间早已被情欲与罪恶彻底淹没的书房。 萨琳娜的整个世界,都炸成了一片炫目的、纯粹的白光。 她的身体,像一张被瞬间拉断的弓弦,猛地向后仰去,漂亮的冰蓝色长发,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绝望而又凄美的弧线。 她的双腿,死死地夹着凯兰的头颅,脚尖绷得笔直,全身都在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、如同触电般地痉挛、颤抖。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、都要滚烫的洪流,从她的身体最深处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毫无保留地、疯狂地,喷涌而出,尽数灌进了那个正用生命在取悦着她的、最卑微、也最狂热的信徒的口中。 …… 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 当萨琳娜从那场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碎的、极致的、漫长的高潮中,缓缓回过神来的时候,窗外的天色,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 一缕清冷的、皎洁的月光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洒了进来,在狼藉的地板上,投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。 书房里,一片死寂。 只有两道粗重的、交织在一起的、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空气中,久久回荡。 萨琳娜缓缓地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从凯兰的肩膀上,滑了下来。 她的双腿,早已软得站不住,只能无力地瘫坐在那堆冰冷的、散落的书本之上,后背,则虚弱地倚靠着冰冷的、坚硬的书架。 而凯兰,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、虔诚的姿态。 他的脸上,身上,甚至头发上,都沾满了她刚才失控时喷溅出的、黏腻的、可耻的液体。 他的嘴唇红肿,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、晶莹的爱液。 但他那双狼一般的眼睛,却亮得吓人。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、疯狂的信仰得到了最终的回应与满足之后,所散发出的、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、璀璨夺目的光芒。 他看着她,看着他那瘫软在地、浑身赤裸、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、美得如同被蹂躏过的神明般的女神。 然后,他缓缓地,将手中那只从始至终都紧紧捏着的、早已被他体温捂热的、属于她的蕾丝短袜,如同献上最珍贵的祭品一般,高高地,举过了头顶。 “我的……女神……” 他的声音,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,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、发自灵魂的满足与喜悦。 “您……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