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的挂钟,指针一圈又一圈地走着,仿佛在时光的画卷上,勾勒出一段段被岁月轻轻拂过的篇章。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卧室内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。 萨琳娜缓缓睁开眼睛,第一个感觉就是腰部的酸痛和腹部传来的沉重压迫感。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——那个曾经纤细平坦的小腹,如今已经隆起成一个巨大的球体,几乎占据了她整个视野。 透过薄薄的睡衣,可以清晰地看到腹部皮肤被撑得紧绷,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妊娠纹在皮肤表面蔓延。 (八个月了……还有不到一个月,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。) 她尝试着坐起身,但巨大的孕肚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困难。她不得不侧过身,用手撑着床沿,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坐了起来。 "小姐!您醒了!"玛莎立刻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扶着她,"您怎么不叫我?这么大的肚子,您一个人起身太危险了!" 萨琳娜苦笑着摇了摇头:"我只是想试试……但看来,我确实需要帮助了。"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巨大的孕肚,能清晰地感受到腹中胎儿的活动。 有时候是轻微的踢打,有时候是整个身体的翻转,每一次胎动都让她的肚皮明显地鼓起一块。 "小姐,宝宝今天很活跃呢。"玛莎看着萨琳娜的肚子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 "是啊……他似乎等不及要出来了。"萨琳娜轻声说道。 玛莎小心地扶着她站起来。 当萨琳娜完全站直时,她巨大的孕肚显得更加夸张——从侧面看,整个腹部向前突出,仿佛随时可能撑破衣服。 她的身材比怀孕前丰腴了许多,乳房因为孕期激素和即将到来的哺乳期而变得异常饱满,至少增大了两个罩杯,连呼吸时都能感受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。 她走到镜子前,看着镜中的自己。 那个曾经纤细灵动的精灵少女,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。 她的脸颊比之前圆润了一些,但依然保持着精致的轮廓;冰蓝色的长发因为孕期激素的作用变得更加柔顺光泽;翠绿的眼眸依然锐利,但眼底多了一丝母性的温柔。 "玛莎……"萨琳娜突然开口,"帮我换上那件深蓝色的孕妇长裙。今天,我要见那个帝国的观察员。" 玛莎愣了一下:"小姐,您现在这个状态……真的要见他吗?要不……推迟几天?" "不。"萨琳娜的声音坚定,"我越是这个状态,就越要让他看到——即使我身怀八个月的身孕,也依然能够掌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切。" 她转过身,翠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: "在权力的博弈中,示弱只会引来豺狼。我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我不是弱者。" 上午十点,主厅。 萨琳娜坐在那把象征权力的高背椅上,但与以往不同的是,椅子后面加了几个柔软的靠垫,以减轻她腰部的负担。 她身穿一件深蓝色的孕妇长裙,裙子的剪裁巧妙地容纳了她巨大的孕肚,同时又不失优雅与威严。 她的冰蓝色长发被松散地编成麻花辫垂在一侧,露出那张依然精致却多了几分母性光辉的脸庞。 在她身后,巴顿和凯兰分别站立在左右两侧,如同两尊守护神。 主厅的大门被推开,埃德温·冯·施特劳斯男爵走了进来。 但当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萨琳娜时,脸上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——那个巨大的、几乎要撑破衣裙的孕肚,实在太过震撼。 "罗斯柴尔德夫人……"他行了一礼,但语气中多了几分意外,"我……我没想到您会在这种状态下接见我。如果您身体不适,我们可以改日……" "不必。"萨琳娜的声音平静而威严,"施特劳斯男爵远道而来,我岂有怠慢之理。请坐。" 埃德温坐了下来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萨琳娜那巨大的孕肚上。他能看到,裙子下的腹部正在微微起伏——那是胎儿在活动。 "男爵此次前来,有何贵干?"萨琳娜开门见山。 埃德温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:"夫人,我此次前来,是奉帝国枢密院之命,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现状进行例行评估。" "评估?"萨琳娜冷笑一声,"男爵的意思是,枢密院怀疑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,没有能力管理家族?" 埃德温的脸色有些尴尬:"夫人……我没有这个意思……" "那就请男爵明说吧。"萨琳娜打断了他,"你们到底想要什么?" 埃德温沉默了片刻,然后叹了口气:"夫人,既然您如此直接,那我也不绕圈子了。" 他身体前倾,声音变得严肃起来: "帝国枢密院收到了一些……不太好的风声。有人说,罗斯柴尔德家族在您的治下,虽然表面繁荣,但实际上暗流涌动。前不久菲利克斯的叛乱,金羽商会的施压,还有……侯爵大人的'意外中风',这一切都让帝国高层感到不安。" 他顿了顿:"而现在,您即将临盆,一旦您因为生产而无暇顾及家族事务,那么罗斯柴尔德家族会不会再次陷入混乱?这是枢密院必须考虑的问题。" 萨琳娜静静地听着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: "所以,男爵的意思是……枢密院想趁我生产期间,接管罗斯柴尔德家族?" "不……"埃德温连忙摆手,"不是接管,而是……暂时托管,以确保家族的稳定运转。等您恢复后,自然会将权力归还。" "托管?"萨琳娜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,"说得真好听。男爵,您以为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?" 她艰难地站起身——这个动作对于一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来说极其吃力。 她的双手撑着扶手,巨大的孕肚让她的重心前移,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 巴顿立刻上前想要扶她,但被她用眼神制止了。 她一步步走到埃德温面前,巨大的孕肚几乎要顶到他的身上。 "男爵,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。"她的声音低沉而威严,"即使我怀着八个月的身孕,即使我随时可能临盆,我依然能够掌控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一切。" 她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自己巨大的肚子: "我腹中的这个孩子,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唯一的合法继承人。在他出生之前,我就是这个家族的女主人。在他长大成人之前,我也依然是这个家族的掌控者。" "任何人,任何势力,想要染指罗斯柴尔德家族……"她的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"都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" 埃德温被她的气势震慑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。 但很快,他就恢复了镇定,苦笑着摇了摇头: "夫人,您真是……令人敬畏。但是……" 他站起身,声音变得低沉: "夫人,我必须提醒您,帝国的权力格局远比您想象的复杂。维克多·布莱克伍德背后的势力,在帝国财政部和商业公会都有深厚的根基。而您……终究只是一个外来的精灵,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。" "您觉得……您能对抗整个帝国的权力机器吗?" 萨琳娜沉默了片刻,然后突然笑了。 那笑容冰冷而危险: "男爵,您说得对。我确实只是一个外来的精灵,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。" "但是……"她的声音突然变得锐利,"您忘记了一件事——在这片土地上,真正掌握权力的,从来不是那些坐在帝都的高官,而是掌握着实际资源和军队的贵族领主。" "罗斯柴尔德家族控制着帝国西部三成的粮食流通,两成的矿产开发,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私人护卫队。" "您觉得……帝国枢密院真的敢冒着引发地方叛乱的风险,强行接管罗斯柴尔德家族吗?" 埃德温的脸色变了。 他没想到,这个即将临盆的精灵女人,竟然如此清楚帝国的权力格局,甚至能够精准地抓住枢密院的软肋。 "夫人……您……" "回去告诉你的主人。"萨琳娜打断了他,"罗斯柴尔德家族,不需要任何'托管'。如果他们真的想动手,那就让他们试试看——看看是他们的权力更大,还是我手中的资源更重要。" 她转身,艰难地走回主位,重新坐下: "如果男爵没有别的事,那就请回吧。我还有很多家族事务要处理。" 埃德温深深看了她一眼,然后叹了口气:"夫人,我会如实向枢密院汇报的。" 他转身离开,但走到门口时,突然回过头: "对了,夫人。最后一个忠告——生产时,请务必小心。在这个危险的时刻,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。" 说完,他带着下属离开了主厅。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萨琳娜才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。 "夫人!"巴顿立刻冲上前,扶住她。 "我……我没事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有些虚弱,"只是……有些累了……" 她的手按在巨大的肚子上,能感觉到胎儿在剧烈地踢打,仿佛在抗议母亲刚才的过度劳累。 "扶我回房间……我需要休息……" 下午,萨琳娜的寝室。 她躺在床上,巨大的孕肚让她只能侧躺,背后垫着几个柔软的靠枕。玛莎正在给她按摩肿胀的双腿。 "小姐,您今天真是太拼了。"玛莎心疼地说道,"您现在都这个状态了,还要硬撑着见那个埃德温……" "我必须撑着。"萨琳娜轻声说道,"玛莎,你知道吗?在权力的世界里,一旦你展现出一丝软弱,那些豺狼就会立刻扑上来,将你撕成碎片。" 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神变得温柔: "我不能让我的孩子,一出生就面对一个混乱的世界。我必须在他降生之前,将所有威胁都扫除干净。" 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 笃笃笃。 "进来。" 门被推开,巴顿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担忧: "夫人,您今天……真的没事吗?" 萨琳娜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:"我没事。你不用担心。" 巴顿走到床边,看着萨琳娜那巨大的孕肚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: "夫人……还有不到一个月,您就要生产了。我……我很担心您的安全。" "我知道。"萨琳娜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巴顿的手,"巴顿,这段时间……辛苦你了。" 她的手很凉,而巴顿的手很温暖。两只手交握在一起,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。 "夫人……"巴顿的声音有些沙哑,"我……我想……" "嘘。"萨琳娜轻声打断了他,"玛莎,你先出去吧。我想和巴顿单独聊聊。" "是,小姐。"玛莎识趣地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 房间内,只剩下萨琳娜和巴顿两个人。 萨琳娜看着他,声音变得柔和: "巴顿,过来,坐在床边。" 巴顿照做了。 萨琳娜艰难地侧过身,让自己能够面对巴顿。她的巨大孕肚在这个动作中显得格外沉重,整个床垫都被压得下陷。 "巴顿……"她轻声说道,"我知道,你对我的感情。" 巴顿的身体微微一僵。 "但我也必须告诉你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,"我不能给你真正的爱情。我能给你的,只有信任、依赖,以及……身体上的慰藉。" "这对你来说……公平吗?" 巴顿沉默了良久,然后轻轻摇了摇头: "夫人……我从来没有奢求过'公平'。能够站在您身边,守护您,侍奉您……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幸福了。" 萨琳娜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"那么……今夜,留下来陪我吧。"她的声音变得愈发柔和,"我需要你……" 巴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:"夫人……您现在这个状态……会不会……" "不会的。"萨琳娜轻笑一声,"医师说过,只要动作温柔,姿势合适,即使是孕后期也可以……而且……"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: "我需要你来帮我……缓解这段时间积累的压力和欲望。" 巴顿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中燃起了炽热的火焰。 "夫人……我……" 萨琳娜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: "来吧……温柔地……爱我……" 烛光在卧室内摇曳,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墙上。 巴顿的手轻轻覆盖在萨琳娜的手背上,感受着她手指的冰凉和微微的颤抖。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的欲望与怜惜交织在一起。 "夫人……我……我会很小心的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而虔诚。 萨琳娜轻轻点了点头,然后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姿势,让自己侧躺得更舒服一些。 她的巨大孕肚在这个动作中显得格外突出,那层薄薄的睡衣已经完全无法遮掩它的存在。 巴顿颤抖着伸出手,轻轻放在萨琳娜的孕肚上。 那触感让他震撼—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腹部皮肤的紧绷和温热,甚至能感觉到里面小生命的律动。 "夫人……这……这就是您的孩子吗……"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敬畏。 "嗯。"萨琳娜轻声回应,"他很活跃,总是踢我。" 话音刚落,巴顿的手掌下就传来一阵明显的鼓动——那是胎儿在踢打。 "啊!"巴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,"他……他踢我了!" 萨琳娜忍不住笑了:"看来他感觉到你了。" 巴顿的眼眶微微泛红,他俯下身,在那巨大的孕肚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 "小家伙……等你出来,我会保护你和你的母亲……"他喃喃自语。 萨琳娜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巴顿的头发: "巴顿……谢谢你……" 巴顿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感。他缓缓解开萨琳娜的睡衣纽扣,小心翼翼地剥开那层薄薄的布料。 当萨琳娜丰满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,巴顿的呼吸几乎停止了。 她的乳房因为孕期和即将到来的哺乳期而变得异常饱满,乳晕的颜色比之前更深,乳头也变得更加挺立。 那对乳房沉甸甸的,充满了母性的魅力。 而那个巨大的孕肚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表面能看到细微的妊娠纹,以及随着胎儿活动而起伏的曲线。 "夫人……您……您太美了……"巴顿的声音颤抖着。 他俯下身,轻轻含住了萨琳娜右侧的乳头。 "嗯……"萨琳娜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。 孕期的乳头异常敏感,巴顿的舌头只是轻轻舔舐,就引得她浑身颤栗。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,她能感觉到乳头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渗出——那是初乳。 巴顿也感觉到了,他愣了一下,然后更加温柔地吸吮着,品尝着那淡淡的甜味。 "啊……轻一点……那里……太敏感了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嗔。 巴顿立刻放缓了动作,他的舌头在乳晕上轻柔地打转,时而舔舐那粉嫩的乳头,时而轻轻吸吮,引得萨琳娜一阵阵颤抖。 他的手则滑到了萨琳娜的另一侧乳房,轻柔地揉捏、按摩,感受着那份丰满和柔软。 啧啧……嗤嗤…… 吸吮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。 萨琳娜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,脸颊泛起了红晕。她的一只手按在巴顿的后脑勺上,手指插入他的发丝,轻轻引导着他的节奏。 "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巴顿……你好温柔……" 巴顿从她的乳房移开,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亲吻。他的唇瓣落在那巨大的孕肚上,轻柔地、虔诚地,吻遍每一寸肌肤。 "夫人……您的身体……每一处都是完美的……"他喃喃自语。 他的手滑到萨琳娜的大腿内侧,轻柔地抚摸着那片柔软而敏感的区域。 萨琳娜的双腿微微分开,露出了那片已经开始湿润的神秘花园。 巴顿跪在床边,小心地抬起萨琳娜的一条腿,让她保持侧卧的姿势,然后将脸埋入了那片芬芳之地。 "啊……"萨琳娜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。 巴顿的舌头温热而灵活,从最外层的花瓣开始,一点一点地向内舔舐。他的动作是小心翼翼的,生怕伤害到怀孕中的萨琳娜。 啧啧……嗤嗤…… 水声越来越大。 "嗯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啊啊……" 萨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身体在巴顿的侍奉下剧烈颤抖。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,孕肚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兴奋,不断地踢打着。 巴顿的舌头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肉芽,开始轻柔地挑逗、舔舐。 "啊啊啊!太……太敏感了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 孕期的身体格外敏感,每一次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。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。 "巴顿……我……我想要你……进来……"她颤抖着说道。 巴顿抬起头,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。他脱下了自己的衣裤,露出那具结实而伤痕累累的身躯,以及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。 "夫人……我该怎么……才不会伤到您和孩子……"他的声音沙哑而担忧。 萨琳娜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: "帮我……调整姿势……让我跪在床上……但要在肚子下面垫几个枕头……" 巴顿立刻照做。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萨琳娜,帮她调整成跪趴的姿势,然后在她巨大的孕肚下方垫了好几个柔软的枕头,确保她的腹部完全悬空,不会受到任何压迫。 这个姿势让萨琳娜的臀部高高翘起,将她最隐秘的两个洞口完全暴露在巴顿的视线中。 粉嫩湿润的花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,而在上方,那个紧致的螺旋状菊穴也在微微收缩。 "夫人……我……我要进来了……"巴顿的声音颤抖着。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,将龟头抵在那个湿润的花穴入口。 "嗯……来吧……温柔一点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软糯而淫靡。 巴顿深吸一口气,然后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,将自己的肉棒送入了萨琳娜的体内。 噗嗤…… "啊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好烫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颤抖着。 即使是孕后期,她的花穴依然紧致。巴顿的肉棒太粗了,那种被撑开、被填满的感觉,让她几乎要窒息。 "夫人……您……您还好吗……"巴顿停下动作,担忧地问道。 "我……我没事……继续……慢慢来……"萨琳娜咬着嘴唇,努力适应着体内的庞然大物。 巴顿继续缓慢地推进,直到他的肉棒完全没入萨琳娜的花穴,龟头深深顶在了子宫口上。 "嗯……满了……太满了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快感的混合。 巴顿的双手轻柔地握住萨琳娜纤细的腰肢,避开她的孕肚,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。 嗤……嗤……啪叽…… 肉体摩擦的水声在房间内响起。 "嗯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好舒服……" 萨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。她能感觉到,巴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,每一次都深深顶入,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。 而那个姿势,让她悬空的孕肚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晃动,里面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律动,不断地踢打着。 "夫人……您的里面……好热……好紧……"巴顿的声音沙哑得可怕。 他能感觉到,萨琳娜的花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,那些柔软的褶皱不断蠕动、收缩,仿佛在主动吸吮、挤压。那种快感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投降。 但他忍住了。他知道,现在的萨琳娜需要的是温柔的、持久的爱抚,而不是粗暴的冲撞。 他的抽插保持着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,每一次都深深插入,然后缓缓退出,再次插入。 啪叽……啪叽……嗤嗤…… "啊……啊……巴顿……你……你好会……好舒服……" 萨琳娜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,整个身体随着巴顿的抽插而轻轻摇晃。她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垂下,随着节奏上下晃动,那画面充满了淫靡的美感。 "夫人……我……我想……换个姿势……"巴顿突然开口。 "嗯……什么……姿势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迷离而颤抖。 "我想……抱着您……面对面……" 萨琳娜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:"好……小心一点……" 巴顿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,然后扶着萨琳娜调整姿势。最后,他坐在床边,让萨琳娜坐在他的大腿上,两人面对面。 这个姿势让萨琳娜的巨大孕肚完全暴露在两人之间,那鼓胀的腹部几乎要顶到巴顿的胸口。 巴顿的双手托着萨琳娜的臀部,将她缓缓放下,让他的肉棒再次插入她的花穴。 "啊……"萨琳娜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。 这个姿势让巴顿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了,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。 "夫人……抱紧我……"巴顿的声音温柔而炽热。 萨琳娜伸出双臂,环住巴顿的脖子,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。她的孕肚夹在两人之间,那种被挤压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妙的满足。 巴顿开始缓缓律动,他的腰部上下起伏,带动萨琳娜的身体也跟着起伏。 啪叽……啪叽…… 两个人的身体紧密贴合,汗水混合在一起。巴顿的一只手托着萨琳娜的臀部,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,给予她最大的支撑和安慰。 "嗯……啊……巴顿……我……我好喜欢这个姿势……"萨琳娜的声音软糯而淫荡。 "我也是……夫人……我能……感受到您的一切……" 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,呼吸交织。萨琳娜能清晰地感受到巴顿强有力的心跳,而巴顿也能感受到萨琳娜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温热的体温。 "巴顿……用力一点……我……我想要更多……" 巴顿的抽插开始加快,腰部的律动变得更加有力。 啪!啪!啪!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。 "啊……啊……对……就是这样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啊啊……" 萨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,她能感觉到,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体内不断积累,快要冲破临界点。 "夫人……我……我也快要……"巴顿的声音颤抖着。 "一起……一起去……啊啊啊……" 萨琳娜的花穴开始剧烈收缩,紧紧咬住巴顿的肉棒。她的身体弓成一张弓,整个人剧烈颤抖着。 "啊啊啊啊!我……我去了!"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喷涌而出,溅在巴顿的大腿和床单上。 几乎同时,巴顿也达到了极限。 "夫人!我……我要……" 他将肉棒深深插入萨琳娜的子宫口,开始剧烈射精。 突突突突…… 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,疯狂灌入萨琳娜的子宫深处。 "嗯啊……好烫……射了好多……" 萨琳娜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,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巴顿的精液正在她的子宫内不断涌动。 而更神奇的是,她的孕肚内,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,开始剧烈地踢打。 "啊……宝宝……他……他在动……"萨琳娜惊讶地说道。 巴顿的手立刻放在她的孕肚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强烈的胎动。 "他……他是在抗议吗……"巴顿苦笑着说道。 "也许吧……"萨琳娜也忍不住笑了,"也许他不喜欢被打扰。" 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,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。 良久,萨琳娜才轻声说道:"巴顿……谢谢你……" "夫人……我才应该感谢您……"巴顿的声音低沉而真挚,"谢谢您……让我侍奉您……" 萨琳娜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头靠在巴顿的肩膀上,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。 她知道,这样的时刻不会太多。 等她的孩子出生后,她将面临更加残酷的权力斗争。维克多不会善罢甘休,帝国枢密院也不会轻易放弃对罗斯柴尔德家族的觊觎。 但现在……至少现在……她可以暂时放下所有的算计和伪装,做一个普通的女人,享受一个男人真挚的爱意。 烛光摇曳,将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。 而在庄园的另一处,瘫痪的侯爵躺在床上,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,眼角不断渗出绝望的泪水。 因为即使隔着厚厚的墙壁,他依然能隐约听到……从远处传来的,那些让他发狂的声音。 那是他的妻子,在别的男人怀中娇喘的声音。 而他……只能躺在这里,像一具活死人般,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。 深夜,萨琳娜躺在巴顿的怀里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她转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为她拼命的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(巴顿……你真的以为,我会爱上你吗?) (不……我不会爱上任何人。爱情,在权力面前,太过脆弱。) (但是……) 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巴顿熟睡中依然坚毅的脸庞。 (我会给你一个梦。一个美丽的、让你心甘情愿为我付出一切的梦。) (因为……我需要你。) 她收回手,将目光投向窗外的夜空。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,映照出那张精致而冷艳的面容。 (很快……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。) (而那时……才是真正的权力游戏开始的时候。) (维克多、帝国枢密院、还有那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势力……) (你们都等着吧。) (等我的孩子降生,等我恢复完全的力量……) (我会让你们知道……) 她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: (什么叫做……真正的女王。) 烛光熄灭,房间陷入一片黑暗。 只有窗外的月光,依然静静地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