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铁柱回来了。 那天下午,李尽欢正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跟几个孩子玩石子。远远看见一个男人背着包袱从土路那头走来。 男人四十岁左右,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。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常年在外劳作的沧桑。他走路时肩膀一高一低——这是建筑工人的职业病。 这就是铁柱。 赵花的丈夫。 李尽欢眯起眼睛。 铁柱是个小心眼又势利眼的人。在城里干活,挣了点钱就看不起村里人。每次回来,都要在村里显摆一番,说话也带着城里人的腔调。 果然,铁柱走到村口时,看见那几个玩石子的孩子,皱了皱眉。 “去去去,别挡道。”他挥挥手,像是赶苍蝇。 孩子们一哄而散。 李尽欢没走。他站在原地,看着铁柱。 铁柱也看见了他,上下打量一番:“你是……李大山家的那个小子?” “铁柱叔。”李尽欢叫了一声。 “嗯。”铁柱点点头,语气有些敷衍,“长高了。你妈在家吗?” “在。” “行,我回头去看看。”铁柱说着就要走。 李尽欢突然开口:“铁柱叔,你肩膀上有只虫子。” “啊?”铁柱一愣,下意识地转头看自己的肩膀。 就在这一瞬间,李尽欢快步上前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动作很自然,就像晚辈对长辈的亲近。 但就在手掌接触肩膀的刹那,李尽欢心里默念:使用【傀儡】牌。 那张一直藏在他怀里的蓝边牌,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,顺着他的手掌,没入了铁柱体内。 铁柱的身体猛地一僵。 他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前方,瞳孔涣散,像是突然失去了灵魂。 李尽欢收回手,后退一步,静静地看着。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钟。 三秒后,铁柱眨了眨眼,眼神恢复了正常。他看了看李尽欢,又看了看自己的肩膀,皱了皱眉。 “虫子呢?”他问。 “飞走了。”李尽欢说。 “哦。”铁柱没在意,继续往村里走。 但李尽欢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 他和铁柱之间,多了一种微妙的联系。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……就像手里握着一根线,线的另一端连着铁柱。 他可以在心里对铁柱下命令。 比如现在,他在心里默念:停下。 铁柱的脚步立刻停住了。 转身。 铁柱转过身,面向李尽欢。 笑。 铁柱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。 那笑容很假,很诡异,完全不像活人的表情。 李尽欢在心里说:恢复正常,回家。 铁柱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眨了眨眼,像是刚回过神来,然后转身,继续往家走。 动作自然,表情正常。 但李尽欢知道,这个人……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铁柱了。 他现在是一具提线木偶。 一具完全听从李尽欢命令的傀儡。 李尽欢看着铁柱远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 计划的第一步,完成了。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金手指的事,也不会告诉赵花她丈夫变成了傀儡。 他要利用这一点,制造每一次都差点被发现偷情的刺激感。 他要让赵花在恐惧和快感中沉沦,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。 至于铁柱…… 李尽欢在心里默念:今晚八点,去村后的小树林,在那里待到十点再回家。 远处,铁柱的脚步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往前走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铁柱回来的这几天,尽欢和婶子俩人虽然有所收敛,但是收敛的不多。 某天深夜的堂屋,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就这么交叠在一起。 赵花两只手撑在粗糙的泥地上,下半身却还趴在土炕边沿,整个人像是从炕上滑下来一样撅着肥臀。 李尽欢压在她背后,硬直的鸡巴深深插在她两团肥臀中间紧热的肛门里面奸淫着。 “噗呲……噗呲……” 粗大的阴茎在紧致的后庭里进出,带出少许肠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。 赵花撑在地上的上半身被肏得微微蠕动,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因为地心的引力,更显得惊人的肥圆下坠,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,随着乳房的颤抖摇晃,不时蹭刮到冰冷的地面。 “啊……宝贝……轻点……屁眼……屁眼要裂了……”赵花咬着嘴唇,声音压得很低。 李尽欢不但没轻,反而更用力了。他的双手掐着赵花肥圆的臀肉,指头陷进软肉里,臀部快速耸动。 “啪啪啪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交织。赵花的肛门被撑得大开,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粉嫩的肠壁。 “铁柱叔……在隔壁睡着呢……”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,腰却顶得更狠,“婶子,你说……他要是现在起来尿尿,看见我们这样……会怎么样?” 赵花浑身一颤,阴道里涌出一股淫水,顺着大腿往下流。 “别……别说……”她哀求着,但屁股却诚实地向后顶,让那根鸡巴插得更深。 就在这时,隔壁房间传来翻身的声音。 两人同时僵住。 李尽欢的鸡巴还深深插在赵花肛门里,一动不动。赵花撑在地上的手在颤抖,乳房悬在空中,乳尖硬得像石子。 过了十几秒,隔壁又传来鼾声。 李尽欢笑了。他缓缓抽出鸡巴,然后猛地插回去—— “噗嗤!” “啊——!”赵花尖叫一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 “怕什么。”李尽欢继续抽插,“铁柱叔睡得很熟呢……我让他睡的。” 他说的是实话。今晚铁柱回来前,李尽欢就在心里下了命令:回家后倒头就睡,睡到天亮。 现在的铁柱,就是一具听话的傀儡。 但赵花不知道。 她以为丈夫只是累了,睡得沉。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,让她既恐惧又兴奋。 “宝贝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去屋里……”她小声哀求。 他没有回话,反而是加快速度,鸡巴在赵花肛门里横冲直撞。 “啪啪啪啪啪——!” 撞击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。赵花怕得浑身发抖,但身体却诚实地高潮了。 肛门剧烈收缩,肠液混合着昨晚的精液喷涌而出。与此同时,她的阴道也喷出一股淫水,溅在地上,积成一滩。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抵住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赵花直肠里。 “啊……啊啊啊……”赵花仰着头,眼泪流了出来。 射精结束后,李尽欢没有拔出来。 他就这么插着,趴在赵花背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。 “婶子。”他轻声说,“明天……咱们去外面找个地方好吗?” 院子里,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,铁柱还在屋里睡觉——李尽欢让他睡到日上三竿。 李尽欢斜躺在院子的石磨上,双腿像被奸淫着的女人一样弯曲在胸前的位置。 赵花则是像男人一样跨坐在儿子的生殖器上,按着李尽欢两条曲起来的脚踝,狠狠地起落着肥臀。 “噗呲……噗呲……” 粗大的鸡巴在她湿透的阴道里进出,带出大量白沫。赵花几乎是在残忍地奸污着这根倒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,像足了一个强奸犯。 她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,雪白的身体上面满是迷人的性高潮红晕。 两团硕大的雪白乳房在胸前甩荡出惊人的乳浪,乳尖硬挺着,在晨风中微微颤抖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宝贝……你的鸡巴……要把婶子捅穿了……”赵花高叫着,肥臀起落得更快。 李尽欢躺在石磨上,双手抓住赵花的腰,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。 “婶子……你像头母狗……”他喘着粗气说。 “对……婶子就是母狗……”赵花已经彻底放开了,“是宝贝的母狗……只给宝贝操的母狗……” 她奋力下夯,每一次坐下都让鸡巴整根没入,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。 “啪啪啪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在清晨的院子里回荡。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,臀肉层层荡漾。 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是早起去田里的村民。 赵花浑身一僵,动作停了下来。 李尽欢却掐着她的腰,继续向上顶。 “别停。”他命令。 “可是……有人……”赵花的声音在颤抖。 “怕什么。”李尽欢笑了,“他们又进不来。” 确实,院门闩着。但那种隔着一道门被人窥视的感觉,让赵花既羞耻又兴奋。 她咬着嘴唇,继续摆动肥臀。 院门外的脚步声停了。那人似乎听见了院子里的动静,在门口站了一会儿。 赵花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,仿佛能穿透木门,看见她赤裸的身体,看见她骑在一个十三岁少年身上,看见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忍不住叫出声,身体剧烈颤抖,又一次到达高潮。 阴道剧烈收缩,淫水喷涌而出,溅在李尽欢小腹上。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抓住赵花的腰,腰肢向上狠狠一顶—— “啊啊啊——!” 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灌满了赵花的子宫。 院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。 赵花瘫软在李尽欢身上,浑身是汗,大口喘着气。 “宝贝……我们……我们太大胆了……” 李尽欢摸着她的肥臀,没说话。 玉米地,午后。 赵花蹲在两捆玉米秆上面,肥臀勾勒出两团极致的浑圆。 李尽欢站在她这两团圆得惊人的大屁股中间,微屈着双腿,鸡巴插在她肥颤颤的大屁股中间夹得紧紧的阴道里面奸淫抽送着。 “噗呲……噗呲……” 玉米地里很闷热,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,滴在干燥的土地上。赵花的阴道早就湿透了,淫水源源不断涌出,润滑着每一次抽插。 “啊……宝贝……这个姿势……好深……”赵花仰着头,双手撑在玉米秆上,肥臀随着撞击前后晃动。 李尽欢的双手掐着她肥圆的臀肉,臀部快速耸动。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,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。 “婶子,你说……”他喘着粗气,“要是现在有人来掰玉米,看见我们这样……会怎么样?” 赵花浑身一颤。 玉米地虽然隐蔽,但也不是绝对安全。经常有村民来地里干活,万一被看见…… “别……别说……”她哀求着,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,吸着那根鸡巴。 李尽欢笑了。他不但没停,反而更用力了。 “啪啪啪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撞击声在玉米地里回荡。玉米秆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 就在这时,远处真的传来了脚步声。 还有说话声。 是隔壁的王大娘和她女儿,来地里摘菜。 赵花吓得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 李尽欢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,也停了下来。 两人屏住呼吸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“娘,这玉米长得真好。”是王大娘女儿的声音。 “是啊,今年雨水足。”王大娘说,“咱们摘点豆角就回去。” 脚步声越来越近。 赵花能感觉到,那两人就在离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。隔着一排玉米秆,只要拔开,就能看见他们赤裸的身体,看见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。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,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,涌出更多淫水。 李尽欢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。他凑到她耳边,轻声说:“婶子,你湿了。” 赵花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脚步声在附近停留了几分钟,然后渐渐远去。 等完全听不见了,李尽欢才继续动作。 这一次,赵花彻底放开了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宝贝……用力……用力操婶子……”她尖叫着,肥臀疯狂向后顶,“操死婶子……操烂婶子的骚逼……”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抵住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灌满了赵花的子宫。 射精结束后,两人瘫在玉米秆上。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,浑身还在微微颤抖。 “宝贝……刚才……刚才吓死我了……” “婶子舒服吗?”李尽欢问。 赵花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小声说:“舒服……太舒服了……” 厨房,傍晚。 赵花坐在灶台上,丰满的大腿叉开,让李尽欢的鸡巴插进阴道里面奸淫着。李尽欢踩在装柴火的木箱上面,两只手拽着赵花的乳房增加着力度。 “噗呲……噗呲……” 灶台很硬,赵花的臀部被硌得有些疼,但快感掩盖了疼痛。李尽欢的鸡巴在她体内快速进出,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。 “啊……宝贝……这个姿势……用过……”赵花喘息着说。 李尽欢有些埋怨:“那换一个。” 他抽出鸡巴,让赵花下来。赵花两只手撑在了地上,手足同时落地,肥臀高高翘起,让李尽欢的鸡巴从后面插进她的阴道里面。 “噗嗤!” 整根没入。 李尽欢抱着赵花的两团大屁股,每干一下,赵花就四脚落地的在地上爬行一步。干一下,又爬一步。 就这样,李尽欢肏着赵花肥厚圆臀里面的阴道,一边肏一边让赵花向前爬。 爬过厨房,爬过堂屋,爬过院子。 一路上,泥地上留下了一长串的点点水渍。 那是赵花在被肏着走路时,在高潮中从阴道里喷流挤压出来的淫液,在院子里形成了一条清晰的路标。 最后,两人爬进了柴房。 柴房里堆满了干草,很软,很舒服。 李尽欢把赵花按在干草堆上,从后面继续猛干。 “啪啪啪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干草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“沙沙”的响声。赵花的肥臀被撞得通红,臀肉层层荡漾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宝贝……我要死了……要被你操死了……”赵花尖叫着,身体剧烈颤抖,又一次到达高潮。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抵住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灌满了赵花的子宫。 射精结束后,两人瘫在干草堆上。 柴房很暗,只有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点微光。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,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。 “宝贝……我们这样……会不会遭天谴?” 李尽欢“茫然”地说:“天谴是什么?” 赵花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 “你呀……真是个傻孩子……” 水井边,深夜。 赵花站在水井旁,两只手撑在井沿上,丰满浑圆的大腿微微叉开,被李尽欢抱着肥臀,鸡巴从后面耸进阴道里奸淫着。 井水很凉,井沿更凉。赵花的乳房压在冰冷的石头上,乳尖硬挺着,随着撞击摩擦石头。 “啊……宝贝……凉……”她喘息着说。 李尽欢不但没停,反而更用力了。 “啪啪啪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 赵花看着井水倒影里的自己——俏脸嫣红,眼波迷醉,一对雪白柔软的硕大乳房,在儿子的奸淫中弹跳得似乎要从胸前甩脱出去一样。 深褐色的乳头上面,全是儿子咬噬过后留下来的亮晶晶的口水在反光。 看到乳房上面摇曳的口水印迹,赵花不由得伸手,从井里舀了一瓢水,浇在自己身上。 冰凉的水流冲过发热的身体,让她浑身一颤。 而与此同时,她肥臀间被奸污得翻开的阴道口里面,也传出了比水声还响亮的水响。 “噗呲噗呲……咕啾咕啾……” 淫水混合着井水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,滴在地上,积成一滩。 “婶子。”李尽欢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你说……这井水……我们在它旁边操逼……会不会把它变脏?” 赵花浑身一颤,阴道收缩得更紧,李尽欢继续操她,每一下都又深又狠。 尽欢没给她思考的时间。他加快速度,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。 “啊……啊……宝贝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赵花尖叫着,身体剧烈颤抖。 李尽欢也到了极限。他死死抵住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,灌满了赵花的子宫。 射精结束后,两人瘫在井边。 赵花靠在李尽欢怀里,浑身是水,分不清是井水、汗水还是淫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