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李尽欢起了个大早。 他先是从床垫底下掏出那个小布包——里面是他攒了三年的十几块钱,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,还有昨晚得到的那枚金币。 金币在晨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。李尽欢握在手里掂了掂,沉甸甸的,冰凉凉的,真实得让人心安。 他深吸一口气,走出房间。 堂屋里,何穗香和张红娟正在做早饭。灶台上煮着玉米糊糊,锅里煎着红薯饼——这是家里难得的“奢侈”早餐,平时都是糊糊配咸菜。 “妈,小妈。”李尽欢走到桌边,把小布包放在桌上。 两个女人同时转过头。 “这是什么?”张红娟擦了擦手,走过来。 李尽欢打开布包。 十几块钱的零散钞票和硬币,还有那枚金灿灿的金币,在破旧的木桌上显得格外刺眼。 何穗香手里的勺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张红娟也愣住了,眼睛死死盯着那枚金币。 “尽欢……这、这是……”何穗香的声音在颤抖。 “钱是我这几年攒的。”李尽欢平静地说,“抓鱼,挖草药,帮人干活……一点一点攒的。” 他顿了顿,指向那枚金币:“这个……是之前在山上采药时捡的。” “捡的?!”张红娟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老大,“在哪儿捡的?什么时候?” “就……就在后山。”李尽欢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,“前几天采药的时候,在一个石头缝里看见的,亮晶晶的,就捡回来了。” 他故意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:“妈,小妈,你们说……后山会不会有宝藏啊?说不定是以前什么人藏的,就这一枚漏出来了……” 何穗香和张红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和……一丝期待。 宝藏? 在这个贫穷的年代,这个词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 “你……你没跟别人说吧?”张红娟一把抓住李尽欢的手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没有。”李尽欢摇头,“我就捡回来藏着了,谁也没说。” “好孩子!”何穗香也凑过来,双手捧住李尽欢的脸,“这事千万不能声张,知道吗?要是让别人知道了,麻烦就大了!” “我知道。”李尽欢认真地说,“所以我才拿出来给你们。妈,小妈,这钱你们拿着,该用就用。金币……先收好,等需要的时候再想办法换钱。” 他顿了顿,又说:“以后我上山采药,说不定还能找到呢。你们别声张,我慢慢找。” 张红娟看着儿子,眼圈突然红了。 她伸手把李尽欢搂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 “好孩子……真是好孩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了,“妈对不起你……让你这么小就……” 何穗香也走过来,从另一边抱住李尽欢。 两个成熟的女人,一左一右,把十三岁的男孩紧紧夹在中间。 李尽欢的脸埋在张红娟胸前。 那里柔软,饱满,隔着薄薄的粗布衫,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房的形状和温度。 F罩杯的巨乳挤压着他的脸颊,深褐色的乳头因为激动而挺立,顶在布料上,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。 另一边,何穗香的E罩杯乳房也贴在他肩膀上。 虽然不如张红娟的丰满,但也足够柔软,足够有弹性。 她的呼吸急促,胸口起伏,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摩擦李尽欢的手臂。 两个女人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气息。 李尽欢的身体瞬间有了反应。 裤裆里那根已经变大的阴茎,不受控制地勃起,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。阴囊收紧,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,里面像是装满了滚烫的液体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,血液在往下体涌。 【爱神】牌的效果,加上这香艳的刺激,让他几乎要失控。 但他不能。 至少现在不能。 李尽欢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轻轻挣开两个女人的怀抱,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。 “妈,小妈,你们别这样……”他低着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……我今天答应了村尾赵婶,帮她家耕地。得赶紧去了。” 张红娟和何穗香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松开手。 两个女人的脸上都带着泪痕,但眼睛亮晶晶的,满是欣慰和骄傲。 “去吧。”张红娟擦了擦眼泪,“早点回来,晚上妈给你做好吃的。” “嗯。”李尽欢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走出堂屋。 他不敢回头,怕被看出裤裆的异样。 走出院门时,他听见身后传来两个女人的对话: “红娟姐,这孩子……真是长大了。” “是啊……懂事了,知道为家里着想了。” “那金币……咱们得藏好。等需要的时候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先不说这个,咱们把早饭吃了,然后……” 声音渐渐远去。 李尽欢松了口气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。 那里鼓起一个大包,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,轮廓清晰可见。他不得不弯着腰,让上衣下摆垂下来遮住。 然后,他朝村尾走去。 村尾赵婶家,是朝阳村为数不多的砖瓦房之一。 赵婶本名赵花,三十八岁,丈夫铁柱在城里建筑队干活,半年才回来一次。家里就她一个人,守着三亩地,两间房。 铁柱每个月会寄点钱回来,但不多。赵婶一个人种地吃力,经常请村里人帮忙。作为回报,她会送些自己种的水果,或者做点好吃的。 李尽欢主动请缨帮她耕地,一方面是因为赵婶人不错,经常给他家送水果;另一方面……他也有自己的打算。 走到赵婶家门口时,李尽欢深吸一口气,敲了敲门。 “来了!”里面传来一个爽利的女声。 门开了。 赵花站在门口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白皙的小臂。 她个子不高,但身材匀称,胸脯饱满,腰肢纤细,臀部圆润。 因为常年劳作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脸上带着农村妇女特有的红润。 看见李尽欢,她眼睛一亮:“尽欢来了?快进来!” “赵婶。”李尽欢点点头,走进院子。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,墙角种着几棵果树,正是结果的时候,枝头挂满了青涩的果子。 晾衣绳上晒着几件衣服,都是女人的内衣裤,在晨风中轻轻晃动。 “吃早饭了吗?”赵花关切地问,“婶子刚烙了饼,给你拿一张?” “吃过了,谢谢婶子。”李尽欢说,“咱们去地里吧,早点干完,您也轻松点。” 赵花看着他,眼神温柔:“你这孩子,真是懂事。你妈和小妈有福气啊。” 她转身进屋,不一会儿拎出来一个竹篮,里面装着水壶、毛巾,还有两个用布包着的饼。 “走吧。”她把竹篮递给李尽欢,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 “不辛苦。”李尽欢接过竹篮,跟在赵花身后走出院子。 两人一前一后,朝村外的田地走去。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,在土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。 李尽欢看着赵花走在前面的背影。 她的腰很细,走起路来臀部左右摆动,划出诱人的弧线。粗布裤子包裹着圆润的臀肉,随着步伐一紧一松,能清楚地看见臀缝的轮廓。 李尽欢咽了口唾沫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 但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,已经再次勃起,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。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那天在地里,李尽欢干得很卖力。 三亩地,他一个人耕了大半。赵花在旁边帮忙除草、捡石头,偶尔直起腰擦擦汗,看着这个十三岁男孩挥汗如雨的样子,眼神复杂。 “尽欢,歇会儿吧。”中午时分,赵花招呼他,“喝口水,吃张饼。” 两人坐在田埂上,就着凉水吃饼。饼是玉米面掺了白面烙的,里面夹了点咸菜,在这个年代算是难得的好东西。 “婶子,铁柱叔什么时候回来?”李尽欢随口问。 赵花的眼神黯淡了一下:“还得两个月吧。建筑队的活,说不准。” 她顿了顿,苦笑道:“半年回来一次,每次待不了几天就走了。这家里……跟没男人一样。” 李尽欢没接话,只是默默吃着饼。 他能听出赵花话里的寂寞。 三十八岁的女人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,丈夫却常年不在家。一个人守着空房子,守着三亩地,日子有多难熬,可想而知。 下午继续干活。 等到太阳西斜时,三亩地终于耕完了。李尽欢累得直不起腰,汗水把衣服都湿透了,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。 赵花看着他,心疼地说:“累坏了吧?走,回家,婶子给你做好吃的。” “不用了婶子,我回家吃就行。”李尽欢摆摆手。 “那怎么行!”赵花不由分说地拉住他的胳膊,“帮了这么大忙,连顿饭都不吃,传出去人家该说我赵花不懂事了。” 她的手很软,掌心有薄茧,但触感温热。李尽欢被她拉着,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味,混合着田野里青草的气息。 他犹豫了一下,点点头:“那……麻烦婶子了。” “麻烦什么!”赵花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“走,回家。” 回到赵花家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 赵花让李尽欢在堂屋歇着,自己钻进灶房忙活。不一会儿,灶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,还有饭菜的香味飘出来。 李尽欢坐在凳子上,打量着这个家。 堂屋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 墙上贴着几张年画,已经褪色了。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,两把椅子。 角落里有个木柜,上面摆着暖水瓶和几个粗瓷碗。 最显眼的,是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——赵花和铁柱的结婚照。 照片上的赵花很年轻,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,梳着两条大辫子,笑得腼腆。 铁柱站在她旁边,个子不高,但很壮实,一脸憨厚。 “尽欢,吃饭了!”赵花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 她端着两个碗从灶房出来,一碗是玉米糊糊,一碗是炒青菜,里面居然还有几片腊肉——这在农村是过年才舍得吃的东西。 “婶子,这太破费了……”李尽欢连忙站起来。 “破费什么!”赵花把碗放在桌上,“你帮了这么大忙,吃几片肉怎么了?快坐下,趁热吃。” 两人对坐着吃饭。 赵花不停地给李尽欢夹菜:“多吃点,正长身体呢。” “婶子你也吃。” “我吃过了,在灶房就吃了。”赵花笑着说,眼睛一直看着李尽欢。 那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 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,而是……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李尽欢低下头,专心吃饭。 吃完饭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 李尽欢起身告辞:“婶子,我该回去了。” “回去?”赵花看了看窗外,“这么晚了,你一个人走夜路?” “没事,我走惯了。” “那怎么行!”赵花拉住他,“你不知道夜路多难走吗?没月亮的时候,伸手不见五指,路上坑坑洼洼的,万一摔了怎么办?而且……” 她压低声音:“后山那边,听说最近有野猪出没。你一个孩子,太危险了。” 李尽欢犹豫了。 赵花说的没错。 1979年的农村,没有路灯,没有手电筒——手电筒是奢侈品,一般人家用不起。 走夜路全靠月光,要是阴天,那就真是摸黑走了。 路上都是土路,坑坑洼洼,白天走都容易崴脚,晚上更危险。 而且野猪……确实是个问题。 “就在婶子这儿住一晚吧。”赵花说,“明天天亮了再回去。你妈和小妈那边,我明天去说一声就行。” 李尽欢想了想,点点头:“那……麻烦婶子了。” “不麻烦不麻烦!”赵花高兴地说,“你睡东屋,我睡西屋。被子都是干净的,我刚晒过。” 她领着李尽欢来到东屋。 屋里很简单,一张土炕,一个柜子,一张桌子。炕上铺着干净的草席,放着一床薄被。 “早点睡吧。”赵花说,“累了一天了。” “嗯,婶子也早点休息。” 赵花退出房间,轻轻带上门。 李尽欢躺在炕上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赵花在堂屋收拾碗筷,然后去了灶房,应该是洗漱。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朝西屋去了,然后是关门的声音。 屋里安静下来。 李尽欢闭上眼睛,却睡不着。 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今天的事:妈妈和小妈的拥抱,赵花看他的眼神,还有裤裆里那根一直没软下去的阴茎…… 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尿意憋醒了。 李尽欢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摸索着下炕。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。 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,朝厕所走去。 赵花家的厕所在院子角落,是个简易的茅房。但经过堂屋时,李尽欢听见西屋传来奇怪的声音。 像是……水声? 还有……压抑的呻吟? 他愣了一下,悄悄走到西屋窗边。 窗户用报纸糊着,但有个破洞。李尽欢凑过去,透过破洞往里看。 然后,他愣住了。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光线昏暗。赵花站在一个木盆旁边,全身赤裸。 她的身材比白天看起来更好。 皮肤白皙,胸脯饱满,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挺立着,随着呼吸微微颤抖。 腰肢纤细,小腹平坦,臀部圆润饱满。 双腿修长,腿心处…… 赵花的手正在腿心处动作。 她的手指在阴唇间滑动,发出“滋滋”的水声。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,指尖夹着乳头,轻轻拉扯。 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闭着眼睛,仰着头,嘴唇微张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 煤油灯的光晕照在她身上,给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泽。汗水顺着脖颈滑落,流过锁骨,流过乳沟,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。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。 “啊……死鬼……半年了……”她喃喃着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你……你怎么还不回来……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 赵花的手在腿心处滑动,指尖拨开已经湿透的阴唇,露出粉嫩的穴口。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,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,在煤油灯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。 “嗯……铁柱……你……你的鸡巴……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操我……”她闭着眼睛,喃喃自语,手指在阴道口打转,然后缓缓插进一根手指。 “噗呲……” 手指进入湿滑的肉穴,发出清晰的水声。赵花仰起头,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。 “啊……好空……里面好空……”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抽插,速度越来越快,“铁柱……你的鸡巴……要是能现在插进来就好了……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” 但想着想着,脑子里丈夫那张憨厚的脸,却渐渐模糊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今天下午在田埂上的画面—— 少年挥汗如雨地耕地,粗布衫被汗水湿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单薄却结实的身体轮廓。 阳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认真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,在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。 休息时,他坐在田埂上喝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仰头时,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,锁骨在汗湿的衣衫下若隐若现。 他笑起来的样子……眼睛弯成月牙,露出两颗小虎牙,阳光洒在他脸上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 “尽欢……”赵花无意识地喃喃出声。 手指在阴道里的动作顿了一下。 她猛地睁开眼睛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羞愧。 “我……我在想什么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想要把脑子里那个少年的身影赶出去。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。 手指再次动了起来,而且比刚才更快,更用力。 “噗呲噗呲……噗呲噗呲……”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赵花的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,指尖狠狠掐着深褐色的乳头,乳肉从指缝间溢出。 “啊……尽欢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”她摇着头,但呻吟声却越来越大,“我……我是你婶子……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……” 脑子里,那个少年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 想象中,不是丈夫铁柱,而是那个十三岁的男孩,压在她身上。 他的阴茎——虽然没见过,但是直觉告诉她一定很大,很粗,很硬——插进她湿透的肉穴里,用力操她。 “啊啊……尽欢……你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”赵花彻底沉沦了,手指在阴道里疯狂抽插,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摩擦,“操我……用力操我……婶子的骚逼……好痒……好想要……”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,臀部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起伏。乳房剧烈晃动,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。 “噗呲噗呲噗呲……” 水声连成一片。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,顺着手指往下流,滴在木盆里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 “我要……我要到了……”赵花尖叫起来,双腿死死夹紧,脚趾蜷缩,“尽欢……给我……射给我……射到婶子里面……” 手指的速度达到极限。 然后—— 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 她全身剧烈颤抖,阴道痉挛般收缩,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,溅在木盆里,溅在地上。 高潮来得猛烈而持久。 赵花瘫软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身体还在微微抽搐。脑子里,那个少年的笑容,依然清晰可见。 李尽欢在窗外看着,裤裆里的阴茎瞬间勃起到极致。 他咽了口唾沫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 然后,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 李尽欢后退几步,故意弄出一点声响,然后装作半睡半醒的样子,迷迷糊糊地朝厕所走去。 走到西屋门口时,他“恰好”转过头,朝屋里看了一眼。 “啊——!” 赵花尖叫一声,猛地蹲下身,双手抱住胸口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 李尽欢也“吓了一跳”,瞪大眼睛,结结巴巴地说:“婶、婶子……你……你在洗澡啊……我、我尿急……没、没看见……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,还有被吓到的慌乱。 但眼睛,却死死盯着赵花裸露的身体。 月光下,那具成熟的女体,白得晃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