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仿佛,静止了。 苏晴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。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灯。 她的大脑像一台被强行灌入病毒程序的电脑。 彻底死机。 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到极致的指令。 她的儿子正在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侵犯着她的亲妹妹。 而她的妹妹却在这种侵犯中发出了最快乐、最满足的呻吟。 现在这个,她亲手养大的“恶魔”,命令她去品尝那由极致的快乐和屈辱共同酿造的圣水。 “不。” 她想拒绝。 她的尊严,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残骸在无声地尖叫。 她,宁愿,死。 她,宁愿,就这么烂在这里。 也绝不……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。 最开始只是一股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暖流。 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。 像一条冬眠初醒的小蛇。 带着一丝让她,恶心作呕的骚动。 苏晴试图用自己早已支离破碎的意志力去压制那股暖流。 把它,按下去。 把它,掐死在萌芽里。 但是,没用。 一切都没用。 那疯狂的、富有节奏的、肉体撞击声像战鼓。 一声,一声敲打着她的耳膜。 也敲打着她身体里那条正在苏醒的毒蛇。 那混合了汗水、精液、以及苏媚那浓郁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。 像最猛烈的催情剂。 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鼻腔。 点燃了她血液里那些被陈默用药物埋下的沉睡的火种。 那股暖流开始变得滚烫。 像烧开的岩浆。 在她干涸的河道里肆意奔流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变得湿润、黏腻。 一股可耻的、失控的津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身体深处渗出。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变硬。 像两颗被冰水浸过的石子。 每一次与丝质的床单摩擦。 都带起一串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的电流。 不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 苏晴的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。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。 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这具正在走向堕落的身体。 然而那点疼痛与那股从四肢百骸涌起的滔天巨浪般的欲望相比。 简直微不足道。 她的身体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被注射了烈性春药的母兽。 她的理智是那早已锈迹斑斑的铁笼。 而她的欲望是那即将破笼而出的史前猛兽。 “呵呵……” 陈默低沉的笑声在这片淫靡的交响乐中响了起来。 他的动作没有停。 反而更加凶狠。 每一次挺入都让苏媚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。 他一边享受着身下尤物的疯狂承欢。 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母亲脸上那痛苦、挣扎却又渐渐被情欲染红的绝望表情。 他看到了。 看到了她身体的变化。 看到了那正在苏醒的囚徒。 “看来……” 他压低了声音。 “你的身体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。”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。 彻底压垮了苏晴。 是啊。 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。 这具被他用药物和暗示“改造”过的身体。 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。 它和他是一伙的。 它和这个恶魔是一伙的!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宿命感将她彻底吞噬。 反抗是没有意义的。 挣扎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。 既然如此…… 既然这具身体,如此渴望…… 那么…… 就一起下地狱吧。 苏晴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 再睁开时。 那里面所有的挣扎和痛苦都消失了。 只剩下一片无边无际的麻木。 和麻木之下那正在熊熊燃烧的黑色的火焰。 她,动了。 像一架被重新启动的机器人偶。 她的动作僵硬缓慢。 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,在那剧烈晃动的大床上,艰难地爬行。 每爬行一寸。 她大腿根部的湿滑就更明显一分。 那可耻的水渍在昂贵的床单上留下一道屈辱的痕迹。 她终于爬到了苏媚的面前。 她看到了妹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写满了极致欢愉的脸。 看到了,她嘴角,那满足的、痴迷的,微笑。 看到了,她带来无限痛苦与快乐核心的小珍珠上,那晶莹的、溢出来的汁水。 她不再犹豫。 伸出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舌尖。 在陈默那审视的、满意的目光中。 在苏媚那迷离的眼神里。 轻轻地,将那代表着,背叛与欢愉的潮吹汁水。 卷入了自己的口中。 咸的。 带着汗水的味道。 还带着一丝皮肤上化妆品的香气。 然而就是这一点点的味道。 像一滴火星。 掉进了那早已被汽油浇透的干柴堆。 轰——!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!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,从她的舌尖炸开! 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!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,都在这一刻沸腾了! 那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,像决堤的洪水。 瞬间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后一道堤坝。 “嗯……啊……” 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哭腔的呻吟。 从苏晴的喉咙里泄露了出来。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。 整个人都瘫软在了苏媚的身侧。 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。 隔着那薄薄的真丝睡裙。 她绝望地发现。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 那颗欲望的核心正在疯狂地跳动着叫嚣着,渴求着被抚慰。 陈默看着这一幕,笑了。 笑得无比畅快。 他猛地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速度。 “用你自己的手抚慰,你自己。” “让我看看你这具,诚实的身体到底多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