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晚上七点,门铃响了。 林弈打开门,三个女孩站在门外。 林展妍站在最前面,穿着白色的及膝连衣裙。 裙摆是轻盈的雪纺材质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。 长发扎成高马尾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。 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,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星星。 “爸!”她扑上来抱住林弈的胳膊,动作自然又亲昵,“我们来了!” 跟在后面的是上官嫣然。 她今天穿了黑色紧身上衣,布料弹性极好,紧紧包裹着年轻饱满的身躯。 下身是短裙,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。 妆容比平时更精致,眼线微微上挑,唇釉是水润的樱桃色。 一见到林弈,她就甜甜地叫了声“叔叔”,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娇嗲。 陈旖瑾站在最后。 她的打扮比另外两人保守得多——浅蓝色衬衫,扣子规规矩矩地系到最上面一颗,下身是深色牛仔裤。 但细看之下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其实解开了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。 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发尾微卷,脸上只化了淡妆,却有种清水出芙蓉的清冷美感。 “进来吧。”林弈侧身让她们进屋。 三个女孩鱼贯而入。熟悉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,瞬间填满了玄关。 上官嫣然经过林弈身边时,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他一下。 动作很轻,像是无意间的触碰。 但她回头时对林弈眨了眨眼,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。 陈旖瑾则是礼貌地点点头,轻声说了句“打扰了”,但她的目光在林弈身上停留的时间,比平时长了那么一两秒。 客厅里,钢琴已经打开,琴盖反射着顶灯的光。乐谱架也准备好了,旁边还放着几只铅笔和橡皮。 林展妍之前还担心爸爸会不会答应——毕竟写一首新歌不是小事。 但她在电话里一提出来,林弈就爽快地答应了,还说已经准备好了。 这让女孩兴奋了好几天,在宿舍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 “爸,歌呢歌呢?”林展妍迫不及待地问,拉着林弈的胳膊晃啊晃。 林弈从茶几上拿起几张打印好的乐谱:“这首歌叫《恋人未满》。” 三个女孩立刻围过来。 她们凑在一起看乐谱,脑袋几乎挨着脑袋。 上官嫣然站得离林弈最近,她的手臂挨着他的手臂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——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、温热的肌肤触感。 “恋人未满……”陈旖瑾轻声念着歌名,抬头看了林弈一眼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超过了朋友,但还没到恋人的程度。”林弈解释,目光扫过三个女孩年轻的脸庞,“一种暧昧的状态。” 上官嫣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:“叔叔,你很懂嘛。” 这话里有话。 林弈没有接话,而是走到钢琴前坐下。琴凳的高度刚好,他修长的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,试了几个音:“我先弹一遍,你们听听。” 客厅里安静下来。 前奏响起——流畅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,像夏夜的微风,像悄悄滋长的情愫。 几个和弦转换得自然又巧妙,既有流行音乐的通俗易懂,又不失艺术性的细腻处理。 林弈开口唱出第一句: “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,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……” 他的嗓音依旧清澈。 十几年的岁月沉淀,没有让他的声音变得浑浊,反而增添了一种独特的磁性。 那是经历过起落、品尝过悲欢后才能拥有的质感——明亮中带着一丝沙哑,深情里藏着几分沧桑。 三个女孩都听得入了神。 林展妍站在钢琴边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父亲,脸上满是纯粹的崇拜。 她从小就听爸爸唱歌,但每次听都会有新的感动。 上官嫣然双手托腮,眼神迷离——她的目光更多停留在林弈弹琴的手指上,那些修长有力的指节在琴键上跳跃的样子,有种禁欲又性感的矛盾美感。 陈旖瑾靠在钢琴的另一侧。 她的目光落在林弈侧脸上,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,看着他唱歌时滚动的喉结。 然后她的视线下移,落到他按在琴键的手上——那双手很大,骨节分明,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。 弹琴时肌肉微微绷紧,充满力量感。 一曲终了,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 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,缠绕着每个人的呼吸。 “太好听了!”林展妍第一个反应过来,激动地跳起来,马尾辫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度,“爸,这歌太适合我们了!有了这首歌,我觉得周末比赛冠军稳了!” 上官嫣然也点头,她的评价更专业一些:“旋律很抓耳,副歌的记忆点很强。歌词也写得好……那种暧昧不清、欲说还休的感觉,很符合我们现在的年纪和心境。叔叔,你真是天才。” 陈旖瑾没有说话。 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——那是一种被音乐触动后的怔愣,一种艺术共鸣带来的震颤。 她看着林弈,轻声问:“这歌……是叔叔专门为我们写的?” “算是吧。”林弈说,将乐谱整理好,“想到你们三个人的亲密关系,想到这种友达以上、恋人未满的状态,我就有了创作灵感。” 他没办法和女孩们解释系统的事情——那个来自地球文娱作品库的歌曲库,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经典之作。 索性就把功劳一并揽走,反正……从某种意义上说,这首歌确实是他“写”的。 林展妍还在兴奋地翻看乐谱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点着节拍。 上官嫣然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眼神里写着“我懂你在说什么”。 陈旖瑾则微微低下头,耳根有些发红——那句“友达以上、恋人未满”,不知触动了她哪根心弦。 “那我们快开始练习吧!”林展妍拉着两个闺蜜,“我来分一下歌词……我觉得第一段主歌适合旖瑾,她的声音有故事感。副歌部分我和嫣然来和声……”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客厅里充满了歌声和钢琴声。 林弈坐在钢琴前伴奏,三个女孩站在他身后,对着乐谱练习。她们的声音各有特色,像三种不同质地的丝绸—— 展妍的声音清亮甜美,像清晨的阳光,干净透彻中带着少女的娇憨。 上官嫣然的音域宽广,高音明亮有力,低音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。 陈旖瑾的声音最特别,有种独特的磁性,像深夜电台的主播,每个字都带着情感的温度。 她们之前已经为比赛排练了一段时间,基本的默契是有的。但新歌需要重新磨合,有些细节还需要打磨。 “停一下。”林弈在她们唱到第二段副歌时打断,手指停在琴键上,“嫣然,你这里的气息不稳,声音有点飘。” 上官嫣然走到钢琴边。 她的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 她站在林弈身侧,俯身看乐谱——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风光若隐若现,黑色紧身上衣的领口本就偏低,现在更是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。 “那叔叔你教教我。”她说,声音脆生生的,带着撒娇的意味。 林弈站起来,示意她坐到自己刚才的位置:“你坐下,我教你用丹田发声。” 上官嫣然乖乖坐下。 钢琴凳不大,她坐下后,林弈站到她身后。这个距离很近——近到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。 “手放在这里。”林弈说,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。 隔着薄薄的上衣布料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孩腹部的柔软和温热。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,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到,又像是……在期待这样的接触。 “吸气。”林弈的声音低了一些,“感觉这里鼓起来。” 上官嫣然深吸一口气。 林弈的手掌下,她的小腹果然鼓了起来——那是年轻女孩平坦紧实的腹部,肌肉薄而有力。 他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,一起一伏,像温柔的潮汐。 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林弈说,另一只手按在上官嫣然的肩膀上,调整她的坐姿,“唱歌的时候要用这里发力,不是用喉咙。肩膀放松,背挺直……” 这个姿势几乎是从背后环抱着她。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——林弈的胸口贴着女孩的背,能感觉到她脊骨的曲线,能闻到她颈间更浓郁的香水味。 “再试一次。”林弈说,声音有些低哑。 上官嫣然重新开口唱歌。 这次声音稳定多了,气息绵长有力。但她唱到一半,突然停了下来,转过头看着林弈。 “叔叔……”她轻声说,“你这样教我……我都没法专心了。”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,里面写着赤裸裸的挑逗。 林弈松开手,后退了一步:“那现在呢?” 上官嫣然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 她转回头,继续唱歌。但这次的声音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,像在调情,像在勾引。 林展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。 她走过来拉住林弈的胳膊,动作有些用力,像是要把他从上官嫣然身边拉开:“爸,你也教教我嘛,我有个音总是唱不准。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占有欲? 林弈被女儿拉到沙发边。林展妍指着乐谱上的某个小节:“这里,这个转音我总是处理不好。一唱到这里就会跑调。” “我弹一遍,你跟着唱。”林弈说。 他坐回钢琴前,弹奏那一段旋律。 林展妍站在他身边,身体微微靠着他,跟着钢琴声唱歌。 女儿的声音很干净,但确实如她所说,那个转音处理得不够圆润。 林弈停下弹奏,抬头看她:“你过来。” 林展妍走到钢琴凳旁。 林弈让她坐下——就像刚才教上官嫣然那样。然后他站起来,站在女儿身后,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腹部。 “吸气。”他说。 林展妍照做。 那一瞬间,林弈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。 手掌下是女儿的小腹——十八岁的女孩,身体已经发育成熟。 隔着连衣裙柔软的布料,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,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。 她的腰很细,他一只手几乎能环住。 展妍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抱在怀里哄睡的小女孩,不再是那个摔倒了会哭着找爸爸的小丫头。她有了女性的曲线,有了少女的心事。 “爸,你怎么了?”林展妍问。 她察觉到父亲的手停顿了一下,呼吸也有一瞬间的凝滞。 “没事。”林弈收回手,动作有些仓促,“你再唱一次。” 林展妍重新开口。 这次转音处理得好了很多,圆润流畅。她开心地转头看林弈:“爸,我是不是进步了?” “嗯。”林弈点头,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——这是他从小到大的习惯性动作,“很棒。” 女孩笑得更加灿烂。 她抱住林弈的胳膊,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这个姿势很亲昵,但因为是父女,又显得理所当然:“那有没有奖励?” “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 “嗯……”林展妍歪着头想了想,马尾辫扫过林弈的手臂,“周末比赛结束后,你带我们去吃大餐!而且要最贵的那种!” “好。”林弈很干脆地答应了。 “我也要!”上官嫣然立刻凑过来,她站在林弈另一侧,也抱住他的胳膊,“叔叔不能偏心。” 她的动作比展妍更大胆——整个身体几乎贴上来,胸口的柔软压着林弈的手臂。 陈旖瑾站在稍远的地方,看着这一幕。 她的目光在林弈和两个女孩之间游移,最后落在林弈脸上。那眼神很复杂——有观察,有思索,还有一丝……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? 林弈察觉到她的视线,转头看她:“旖瑾,你有什么问题吗?” 陈旖瑾摇摇头:“没有,我唱得还行。” 她的声音平静,但耳根又红了——这是她紧张或害羞时的习惯性反应。 “那你唱一遍我听听。”林弈说。 陈旖瑾走到钢琴前。 林弈重新坐下弹伴奏。 女孩开口唱歌,她的声音确实很好,情感把握得也很到位。 但唱到某一句时,她的音准稍微偏了一点——很细微的偏差,普通人可能听不出来,但林弈这种级别的音乐人一听就知道。 “停。”林弈说,“这里,音高了。” 陈旖瑾抿了抿嘴唇。 她的嘴唇很薄,抿起来时显得更加倔强:“那我再试一次。” 她又唱了一遍,但还是同样的问题。那个音就像故意和她作对似的,每次都会偏高一点点。 林弈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 “你可能是发声位置不对。”他说,然后像教另外两个女孩那样,伸手想按在陈旖瑾腹部。 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。 陈旖瑾看着他,眼神平静,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。 她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,从这个角度,林弈能看见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,能看见内衣边缘浅浅的蕾丝。 “我……”林弈收回手,动作有些僵硬,“你自己试试调整一下。手按在这里,吸气,感觉腹部扩张……” 陈旖瑾点点头。 她把手按在自己小腹上——那个位置刚才林弈差点碰到。 她深吸一口气,胸腔起伏,衬衫的布料被绷紧,勾勒出胸部的轮廓。 然后她重新唱了一遍。 这次音准对了。 “很好。”林弈夸赞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松了口气? 陈旖瑾看着他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 她的眼神很认真,像是在感谢的不仅仅是指导,还有别的什么——比如那份克制,那份尊重,那份……把她当成独立个体而非所有物的态度。 练习继续进行。 三个女孩轮流唱歌,林弈在一旁指导。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。 林展妍的肚子“咕咕”叫了一声。 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她捂住肚子,脸一下子红了:“爸,我饿了。” 那模样可怜巴巴的,像只讨食的小猫。 “我去煮点夜宵,你们休息吧。”林弈起身往厨房走。 “我来帮忙!”上官嫣然立刻跟上。 林弈从冰箱里拿出面条、鸡蛋、青菜,还有一小块火腿。上官嫣然凑到他身边,很自然地接过青菜:“我来洗。” 两人肩并肩站在水槽前,空间不大,手臂时不时会碰在一起。第一次是无意的,第二次是刻意的,第三次……就成了心照不宣的暧昧。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,青菜在清澈的水中漂浮,上官嫣然洗菜的动作很仔细,一片片叶子翻开冲洗。 “叔叔……”她低声说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,“昨晚……我很开心。” 林弈正在打鸡蛋。 瓷碗和筷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蛋液在碗里旋转成金黄色的漩涡。他没有接话,但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。 “你开心吗?”上官嫣然追问,转头看他。 “嫣然……”林弈转头看她,想要说什么。 但上官嫣然直接打断了他。 “叔叔,”她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撒娇般的固执,“私下里,我想听你叫我然然,像昨晚那样。” 林弈的手顿了顿。 筷子停在碗里,蛋液慢慢静止。林弈放下打蛋碗,转身面对她。 “然然。”他终于开口,叫出了那个亲昵的称呼。 上官嫣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 那是一种得逞后的喜悦,一种被认可的满足。 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林弈继续说,声音压得很低,确保客厅里的两个女孩听不见,“叔叔可以接受私下当你男朋友,但我们,总归要克制些,不要漏出马脚被她们知道,好不好?” 他说“男朋友”这个词时,语气有些复杂。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兴奋感的情绪——罪恶于自己作为长辈、作为闺蜜父亲的身份,兴奋于这种背德关系带来的刺激。 就像在悬崖边跳舞,明知道一步踏错就会万劫不复,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尝试。 “我知道不简单。”上官嫣然说,她的手放在男子胸前,“但就是因为不简单,才刺激,不是吗?”她抬起头看向对方,“叔叔你放心吧,有你这句话,我会把握分寸的。” 第一次听对方从嘴巴里说出“男朋友”这个词,女孩觉得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。 她的手指停在林弈心脏的位置,掌心能感觉到那蓬勃的生命力。林弈握住她的手腕——动作很轻,没有用力,只是制止了她的进一步动作。 他的手很大,完全包裹住女孩纤细的手腕。肌肤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酥麻。 “面要糊了。”林弈说,松开了手。 上官嫣然笑了,收回手:“好,先吃饭。” 她转身继续做事,但嘴角的笑意藏不住。那是一种胜利者的微笑,一种猎物到手的满足。 夜宵很快煮好了。 简单的鸡蛋火腿面,但林弈手艺很好。面条劲道,汤头鲜美,煎蛋边缘焦脆,蛋黄还是溏心的。青菜翠绿,火腿切成薄片,整齐地码在面上。 四人围坐在餐桌前。 林展妍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——音乐社的比赛安排,其他参赛队伍的实力,评委老师的偏好。 她说她们决定给组合起名叫“三色堇”,因为三色堇有三种颜色,正好对应她们三个人。 “爸,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?”林展妍问,嘴里还嚼着面条,腮帮子鼓鼓的。 “很好。”林弈说,“有意境,也好记。” “那你周末一定要来看我们比赛!”林展妍举起双拳,眼睛闪闪发亮,“我们要拿第一!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‘三色堇’是最棒的!” 她说话时神采飞扬,整个人像在发光。那是十八岁少女特有的、未经世事的纯粹热情,像初升的太阳,明亮又温暖。 林弈也被女儿的情绪感染了,笑着说:“爸一定去给你们加油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爸也是你们这个组合的第一位粉丝了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”三个女孩都笑了。 笑声在屋子里回荡,清脆悦耳,像风铃在风中碰撞。 吃完夜宵,已经快十点了。 三个女孩该回学校了——宿舍十一点门禁,从林弈家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。林弈拿起车钥匙:“我送你们。” “耶!又可以坐爸爸的车了!”林展妍欢呼,抢先跑到玄关换鞋。 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也跟了过去。 出门前,上官嫣然故意落在最后。等林展妍和陈旖瑾先走出门,她突然转身,踮起脚尖,飞快地在林弈脸颊上亲了一下。 “这是晚安吻。”她小声说,然后像做坏事得逞的孩子一样,笑着跑出门。 林弈愣在原地,脸颊上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,还有女孩唇膏淡淡的樱桃味。 地下停车场,林展妍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——这是她的专属座位,从小就是。 车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,林展妍靠着车窗,有些困了。 今天练歌练了两个多小时,又吃了热乎乎的夜宵,困意自然而然涌上来。 后座很安静,上官嫣然和陈旖瑾各自看着窗外——一个看左边,一个看右边,像有默契般互不打扰。 但车厢里的气氛并不僵硬,反而有种微妙的平衡。 等红灯时,林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。 陈旖瑾正好也在看他。 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相遇。 那是一瞬间的对视——很短,可能只有一两秒。 但就在那一两秒里,林弈看见女孩眼神里的复杂情绪。 有好奇,有观察,有思索,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隐约的悸动? 然后陈旖瑾先移开了视线。 她转头继续看窗外,但耳根又红了。 车子在学校门口停下。 三个女孩下车。林展妍趴在车窗上,睡眼惺忪地对林弈说:“爸,路上小心。” “嗯,早点休息。”林弈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,“别熬夜。” “叔叔再见。”上官嫣然挥挥手,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才懂的暗示。 陈旖瑾只是点点头,声音很轻:“谢谢叔叔。” 林弈看着三个女孩走进校门,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,才发动车子离开。 回程的路上,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画面——林展妍靠在他肩膀上的温度,上官嫣然贴在他背后的触感,陈旖瑾看着他时泛红的耳根。 还有那首歌,《恋人未满》。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,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…… 歌词里的暧昧,像极了现在他和这三个女孩之间的关系。超过朋友,未达恋人,在模糊的边界线上徘徊。 不,女儿不算。林弈,你真他妈不是人啊!回过神来的男人啐了自己一口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系统提示: 【歌曲《恋人未满》已录入数据库】 【当前任务进度:0/10000000(歌曲尚未发布)】 【提示:作品传播度可通过公开演出、网络发布、媒体宣传等途径提升】 林弈握着方向盘,看着前方的路。周末的比赛,会是这首歌第一次公开演出。他不知道这首歌能获得多少传唱度,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 系统重启了,他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。而两个年轻女孩的闯入父女的生活中,让原本平静的湖面泛起了涟漪。 也许,他该试着抓住些什么。 也许,他不该再逃避。 车子驶入小区停车场,林弈熄火,坐在驾驶座上,没有立刻下车。他拿出手机,翻看着通讯录,手指停在“欧阳璇”的名字上。 岳母上次离开时说,下个月还会来。 他又往下翻,看到“欧阳婧”的名字。这个他曾经爱过又恨过的女人,这个展妍的母亲,这个抛下他们父女离开的女人。 这两个人织起了一张大网,将他牢牢困住。而现在,网上又多了三个年轻的节点。 林弈收起手机,下车,锁车,走进电梯。 电梯镜面里映出他的脸,他想起十八年前的自己,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巨星,那个被无数人追捧的偶像。 那时候的他,以为拥有全世界。 后来他失去了所有。 现在,系统回来了。音乐回来了。而那些女人,那些年轻鲜活的女孩,也一个个出现在他生命里。 电梯到达楼层,门开了。林弈走出电梯,掏出钥匙打开家门。 客厅里还留着女孩们的气息,钢琴上放着《恋人未满》的乐谱,沙发上扔着女儿忘带走的发绳。 林弈捡起发绳,握在手里。粉色的,带着女儿常用的洗发水香味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,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: “叔叔,到家了吗?我想你了。” 林弈看着那条消息,没有立刻回复。他点开输入框,手指悬在屏幕上。 几秒钟后,他打字: “到了。早点睡。”想了想,林弈又在后面补了几个字,“我也想你。” 发送。 几乎立刻,回复来了: “睡不着,想听你的声音。可以打电话吗?” 林弈犹豫了一下,然后拨通了视频通话。 屏幕亮起,上官嫣然的脸出现在画面里。 她已经换上了睡衣,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刚洗完澡,看背景,人应该在宿舍天台,她们住在宿舍五楼,刚好是顶层。 “叔叔……”她甜甜地叫了一声。 “怎么还不睡?”林弈问。 “想你想得睡不着嘛。”上官嫣然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你刚才在干什么?” “刚到家。” “周末比赛结束后,我们单独庆祝,好不好?”她又提起了这件事。 “到时候再说。”林弈没有直接答应。 “好吧。”上官嫣然也不逼他,只是说,“那……晚安,叔叔。” “晚安。” 挂断视频,林弈回到客厅,坐在钢琴前。他翻开《恋人未满》的乐谱,手指落在琴键上,弹奏起那熟悉的旋律。 为什么只和你能聊一整夜,为什么才道别就又想见面…… 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,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