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羽化生物医药公司刚上市那年。 林羡二十二岁,市场部经理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公司里走路,风都带着香水味。 她长得漂亮,能力更强,季度报表能把一屋子男人说得哑口无言。 下班后,她站在落地窗前点烟,夕阳在她侧脸镀一层金边,像谁也碰不得的女神。 顾连和沈砚都是副总,表面上是多年好友,背地里却都把心思放在她身上。 顾连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,端一杯温热的美式放到她手边,声音温柔:“别太拼,羡羡,我心疼。” 沈砚则更直接,下班堵她电梯,单手撑在墙上,直白邀请,“今晚陪我吃饭。” 林羡谁也不拒绝,她笑得明艳,左边挽着顾连,右边勾着沈砚的胳膊,把两个男人的醋意和欲火玩弄于股掌之间。 她想要的,是下一任市场总监的位子,而这两个男人,都是她往上爬最好的跳板。 她生日那天,订了酒店顶楼的包间。 晚上八点,她先给顾连发了定位:“连哥,我想先见你。” 八点十分,又给沈砚发消息:“砚哥,我等你来给我惊喜。” 她算好了时间,让他们错开十分钟,却没想到两个男人都提早到了。 包间里灯光昏黄,香槟刚开瓶。 林羡穿一件深V的酒红色吊带裙,裙摆短到大腿根,坐在沙发中央,腿叠得高高的。 顾连一进门就被她勾住领带拉下来,她仰头吻他,舌尖舔过他唇角,声音软得像糖:“连哥,今天我生日……你送我什么礼物呀?” 顾连呼吸立刻乱了,单膝跪在她面前,捧着她的腰,低头吻过她锁骨,一路往下。 林羡笑着把裙摆撩到腰际,露出黑色蕾丝内裤,手指插进他发间往下按:“先帮我舔……乖。” 顾连喉结滚动,俯身隔着内裤吻她私处,布料很快湿了一片。 他声音低哑却虔诚:“林羡,我爱你……我什么都给你……” 林羡眯着眼笑,指尖在他头发里摩挲,像在抚摸一条听话的狗。 门突然被推开。 沈砚拎着一束玫瑰,另一只手拿着包装精致的珠宝盒,站在门口。 看到顾连跪在林羡腿间,头埋在她裙底,沈砚眼底的血丝瞬间爬满。 “顾连,你什么意思!” 他把花和礼物狠狠砸在地上,玫瑰瓣散了一地,珠宝盒滚到沙发边。 林羡一点不慌,甚至笑得更艳。 她抬腿把顾连踢开,朝沈砚勾了勾手指:“砚哥,你怎么才来?我都等不及了。” 沈砚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目光在她红肿的唇和腿间湿痕上来回扫。 林羡起身,裙摆滑落,赤足踩过散落的玫瑰,走到他面前,踮脚吻他下巴:“别生气……我约了你们两个,谁让你们都这么宝贝我。” 她拉着他的手往胸口按,声音软得滴水:“我不偏心……你们一起,好不好?” 沈砚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。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,手掌直接探进裙底,粗暴地扯掉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。 顾连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铁青,却在看到林羡主动吻沈砚时,也红着眼走过来。 林羡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在中间。 沈砚咬着她的乳尖,手指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;顾连从后面抱住她,吻她的后颈,性器隔着西裤顶着她臀缝。 她仰着头,笑得肆意,声音又软又坏: “别停啊……今晚,我两个都要。” 那晚之后,她以为自己赢了。 她以为两个男人的欲火和嫉妒,都会变成她手里的筹码。 她不知道,那一夜种下的种子,会在七年后的今天,长成最疯狂的荆棘,把她整个人都缠死。